漂亮國超過二百二十二萬個註冊的教派,在鬧出大事兒之前都是‘合法’教派。普通人根本無法透過其名字判斷這個教派是否正經。
比如說‘普世凱旋教會’、‘關懷基督徒’、‘上帝之子’、‘人民聖殿教’、‘天堂之門’、‘神智學學會’、之類的名字,聽起來都是那麼高大上,可是事實上都是X教。
那裡的X教真的是多如牛毛。
事實上各種類似於X教的組織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有,但是隻有在漂亮國最為嚴重,難道漂亮國不知道這會出現問題?
他們當然知道,但是隻知道歸知道,他們卻沒有辦法去改變。
這跟歷史有一定關係。
漂亮國從十八世紀一直到二十世紀早期一共出現過四次所謂的‘宗教大覺醒運動’。這也標誌著他們國家宗教復興之路的始末。
一個沒有根基的國家出現這樣的情況不讓人覺得意外。
經過這幾次運動的結果就是‘宗教自由’是他們的立國之本。
哪怕一個人要成立一個教派,哪怕他說自己是上帝的重孫子都行:只要你提出申請並且有自己的書面教義還能找幾個人同意你的觀點,那你就是合法教會。
為甚麼是上帝的重孫子不是兒子或者孫子?
上帝的兒子和孫子都是龍國人。
(咳咳,解釋一下,這還真不是罵街。當年洪秀全建立‘拜上帝會’自稱是上帝的兒子耶穌的弟弟,還認為耶穌沒有孩子‘無後為大’然後把自己的兒子洪天貴過繼給了耶穌,為了讓自己兒子的名字配得上耶穌改名‘洪天富貴’。據記載:當時的教皇庇護九世還專門派遣英國神父作為代表見一下洪秀全想知道他到底是甚麼來路,經過先後三位代表見過洪秀全後認為他對上帝的虔誠無可置疑,經過數月的辯論也沒有分出勝負,從此後庇護九世不再認為他是異端,也承認了他是上帝次子。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以色列還打個屁?耶路撒冷的繼承權在龍國人手裡。洪秀全的後代可是合法繼承人呢!)
反正不管怎麼說,每一次的‘大覺醒運動’都免不了催生一批對當時來說的‘新型X教組織’。這些X教對他們的思想觀念以及社會生活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雖然蕭鵬不知道朱莉加入的是哪個教派,但是可以肯定跟薄迦梵有關。
‘祖師爺’嘛!
蕭鵬絕對不是說宗教不好——世界上任何一種宗教都是勸人向善的,哪怕是信仰魔鬼撒旦的那些教派也是提倡人可以‘隨心所欲的自由活著’。
聽上去都有道理。
但是連‘屎能吃’、‘尿能喝’這樣的話都有道理,如果只是有道理那是不行的。
而且任何一個宗教都是由人來傳播的,只要是人來傳播就無法避免的夾雜著傳播人的私心和自己的認知。這樣就很容易走錯道路。
蕭鵬聽了朱莉的話後由衷道:“我們國家是無神論國家,聽了你的遭遇後我只想說——‘無神論真好’。畢竟我們都是普通人不是聖人,這麼多教派無法分辨哪個是對的哪個是錯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敬而遠之、”
朱莉皺眉道:“人怎麼可能沒有信仰?你們龍國人沒有信仰不覺得可悲嗎?”
蕭鵬笑道:“我們龍國人不是沒有信仰,只不過我們不像你們似的信仰一些虛無縹緲神祗或者內褲穿在外面的超級英雄。我們是信自己、信家庭、信祖先!我們老祖宗有句話就是‘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簡單點兒說就是你日子好過的時候就多做好事兒,你窮的時候就管好自己。像你這樣的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教派折騰這樣,還嘲笑我們沒有信仰很可悲?我寧可像這樣‘可悲’下去也不想這輩子有和你同樣的經歷!”
這下朱莉無語了,他思考片刻後道:“可是你不覺得能讓你們在那裡救了我這都是上帝的旨意嗎?”
蕭鵬很認真的看著朱莉:“那麼上帝告訴沒告訴你,我可以毫不猶豫的把你趕下車?”
朱莉徹底無語了。
“朱莉,我剛才說了,作為在非洲生活了幾年的人我最反感的就是你們這種西方來的慈善義工,你們的行為對我來說就是感動了自己噁心了別人,而且你的遭遇我也一點兒也不同情,因為你是一名成年人,這都是你自己選擇的結果,人就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所以說你別用你的上帝來解釋這一切,如果你的行為讓我覺得厭煩,我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扔你下車。”蕭鵬道。
朱莉無語至極:“你怎麼能對女性這樣子?”
蕭鵬一愣:“你們漂亮國人不是最講究‘男女平等’嗎?怎麼這時候你拿你的性別說事兒?”
朱莉:“……”
蕭鵬道:“說不出話了吧?這就叫拿魔法打敗魔法。”
朱莉問道:“你剛才說我們的行為是‘感動自己噁心別人’,那你又做了甚麼?你自己開著這麼好的車在這裡四處遊玩,那你為非洲做了甚麼?”
“我?”蕭鵬道:“我在這裡牽頭建立了好幾所學校,幫著這裡的人建立一些工廠發展工業。這才是他們需要的。”
朱莉眨眨眼:“你吹牛吧?你才多大啊!”
蕭鵬道:“吹牛?你認為吹牛就是吹牛吧。”
朱莉道:“蕭鵬,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你這樣抨擊我們的宗教不太好吧?我建議你看看《聖經》。”
蕭鵬瞪大眼睛:“我說你怎麼胡說八道的?我甚麼時候抨擊過你們宗教過?我是說一些教派有問題,沒有說你們宗教不好。還有,你說《聖經》?《舊約》39卷,《新約》27卷我都看過。”
“你看完後有甚麼想法?”朱莉急忙問道。
蕭鵬握緊方向盤正專心經過一道溝壑,他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對朱莉說:“前段時間我認識了一個印度人,一個女孩也為了宗教的事情跟他吵起來,那個女孩說‘印度教是一種落後的宗教’,要求那個印度人看《聖經》,而那個印度人的回答很有意思。”
“他是怎麼回答的?”朱莉追問道。
蕭鵬道:“那個印度人說:‘我看過《聖經》,發現你們西方人原來都是近親結婚的產物,裡面說為了繁衍後代,羅德的兩個女兒竟然把父親灌醉了行房,另外,亞當和夏娃也是親兄妹,這都是些甚麼毀三觀的破書?’他的原話就是這樣啊!這可不是我說的,不過我認為你們西方人確實應該反省了——如果連印度人都覺得你們的書毀三觀,那絕對就是你們的問題!”
朱莉氣急:“那只是神話!”
蕭鵬笑道:“吆,這時候又說《聖經》只是神話了?那為甚麼你們還那麼信任那本書?看看以色列人,像是泡菜國人一樣,手裡拿著一本破書到處宣傳這個也是我的那個也是我的。拿本小說當地契,真特麼的牛X。”
朱莉氣得說不出話來,半晌後她突然又笑了起來。
這倒讓蕭鵬愣了:“我說你有病吧?怎麼還能笑出來呢?氣壞腦子了?”
朱莉不解:“你這麼說我不奇怪。你們龍國人對我們漂亮國有誤解表示敵意。我們就不能和平共處嗎?”
蕭鵬沉默了半晌後:“朱莉,你好像搞錯了一個問題,是你們在找我們麻煩!是你們的軍隊在我們家門口不是我們們的軍隊在你們家門口!”
朱莉眨眨眼:“我們國家有那麼多的盟友,為甚麼你們不做我們盟友呢?我們攜手發展不好嗎?”
蕭鵬打了個響指:“首先,我們國家是個不結盟國家,結盟不是我們國家的政策,另外你們國家前國務卿基辛格有句話說的相當好。”
“甚麼?”
“做你們國家的敵人是危險的,做你們的盟友則是致命的。瞧,比較起來還是做你的敵人有活路!”蕭鵬道。
這下朱莉徹底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