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事情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不管是英國還是法國其實都差點兒成為GCZY國家。
法國如果不是戴高樂臨危受命二次上位後高壓鎮壓,可能現在法國國旗上也有錘子和鐮刀;而二戰時期歐洲那裡宣傳GCZY最多的既不是俄國人也不是德國人,而是英國人。
在那個時期英國很多平民出身的高層都是GCZY的擁護者。
科爾迪茨戰俘營裡的英國戰俘裡關著好多GCZY者,他們被關在這裡沒事幹乾脆就宣傳起了GCZY,而且在這裡還有他們最好的宣傳目標——勤務兵。
這裡的軍官不是還有勤務兵跟著嗎?
這裡很多勤務兵都是跟軍官同時被俘的,按理說他們應該被關在士兵戰俘營,但是因為科爾迪茨戰俘營獨特的制度,所以又被調到這裡伺候那些軍官。
那些勤務兵接受了階級理論教育後回過神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老子們被俘前伺候你們這些官老爺們吃喝拉撒也就罷了,憑甚麼被俘後還要伺候你們?
老子們要造反!
於是勤務兵們就掀起了暴動要跟官老爺們好好理論理論。
當時德軍守衛們都懵了:我們沒有跟你們刑訊逼供你們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聞訊趕來的‘酒蒙子’普利姆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簡直都要崩潰瞭然後很快解決了這次衝突。
他是怎麼輕鬆解決這次衝突的?
他直接告訴那些造反的勤務兵:我們這裡是軍官戰俘營,你們這些勤務兵壓根就不是這座監獄的關押物件,讓你們待在這裡就是伺候這些官老爺的。
那些勤務兵也懵了:那既然這裡不是關押我們的地方……那我們走?
普利姆認為這個提議很不錯,就把他們……
釋放了……
放了……
了……
而且由於這裡關押的那些官老爺們沒有人伺候生活,他還特意去外面幫他們僱傭了一批人來伺候他們起居!
這裡戰俘平時的生活是甚麼樣的呢?
踢踢足球,打打排球、橄欖球,法國戰俘搞了一個管絃樂隊;荷蘭人搞了個吉他樂隊;英國人更牛,建了五個滑稽劇團,因為需要女性角色,乾脆讓一些戰俘留長髮刮腿毛力求一個真實……
平時很多人閒著沒事就在那裡跟別的國家戰俘學習外語,事實上很多這個監獄的囚犯戰後都去做了外交工作。
能在那裡坐牢,夫復何求啊!
不過這還不是這個監獄最有意思的事情。
最有意思的是甚麼?
熟悉西方電影的都知道,西方有大量的關於二戰時期越獄的電影,比如說甚麼《大逃亡》、《戰俘列車》、《逃離索比堡》、《勝利大逃亡》、《死亡越獄》等等等等。
很多人都以為這是那些戰俘不甘被俘勇於鬥爭機智勇敢的體現。
屁咧!
事情的真相是:他們害怕影響自己的前途!
二戰時期歐洲各國的軍官條例上幾乎上都有明文規定:軍官被俘後一定要主動越獄否則就是違反條例,戰後要接受相關懲罰,如果越獄成功?那就也會有表彰。
也就因為這點兒,科爾迪茨戰俘營簡直就成了越獄訓練營,各國的戰俘排著隊越獄。
關於這點兒,科爾迪茨戰俘營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堪稱可以被戰俘們供起來的聖人。
他們和戰俘們立了越獄的規矩。
沒錯,在這裡越獄是有規矩的。
戰俘可以越獄那監獄自然也可以抓捕,大家各憑本事。但是戰俘們都是有身份的體面人,那離開監獄外出時間不能越獄不然是辜負了監獄的福利;去小鎮上採購的物資不能用於越獄,越獄時候使用的工具必須是平自己本事搞出來的。
如果越獄被抓怎麼辦?
嚴格按照《日內瓦公約》規定——關禁閉!
這個處罰力度簡直就是在鼓勵越獄。
那麼這所監獄第一個從這個監獄越獄的人是誰呢?
就是日後的法國陸軍上將阿蘭-勒雷。
當時他關在這裡的時候還是中尉。
他是怎麼逃出去的?
1941年4月11日那天,他發現監獄裡有個小屋沒有鎖門他就藏在裡面。
按照他的想法是:看守點名的時候會發現他不在隊伍裡,然後守衛們就會去四下搜尋,這時候監獄內部空虛他可以趁亂逃出去。
結果他等到半夜發現監獄裡連聲警報聲都沒響——原來守衛點名的時候壓根就沒發現他不在隊伍裡。
這下阿蘭-勒雷就尷尬了,這時候逃還是不逃呢?
多虧他參戰前是一個攀登愛好者,乾脆一咬牙一跺腳爬上了二十七米高牆,然後憑藉自己在監獄裡學到的流利德語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法國。
就這麼說吧年秋季之前,科爾迪茨戰俘營簡直就是花式越獄展覽會。各種各樣的越獄手段層出不窮。
不過估計大多數軍官壓根就不想逃走。
他們又不傻,外面那麼亂,哪裡有科爾迪茨戰俘營待著舒服?他們只是按照軍官條例進行越獄活動避免被戰後清算而已。
為甚麼這麼說呢?
他們的越獄主力方向都在挖地道。
科爾迪茨戰俘營可是建立在懸崖上,怎麼可能挖通這個地道?
而且就算是挖地道還是各國挖各國的一點兒也不團結:法國人從地窖挖,波蘭人從院子挖,英國人從下水道挖。
不過英國人估計首先想明白在懸崖上挖地洞這事兒多不靠譜或者乾脆就是做做樣子,他們第一個就放棄了;而波蘭人後來被從這個監獄裡轉移到了別的地方——你們國家都沒了憑甚麼住這麼高階的監獄?而波蘭人轉移的時候以150根香菸的價格把自己挖的地洞賣給了英國人當儲藏室……
而最能挖的是法國人。
他們挖通的第一個出口在懸崖邊上,下去就能跌死那種;他們換了方向又挖了兩年,然後又打通了出口——這次出口是在戰俘營的中心花園裡。
而在科爾迪茨戰俘營也誕生了無數‘越獄名人’。
比如英國軍官彼得-艾倫透過藏身換洗床墊越獄,然後憑藉過硬的德語逃到了維也納,然後發現自己既沒錢又無處可去,於是又去自首被送了監獄。
他還不是最牛的,最牛的是法國中尉保施隆。
這哥們偽裝心臟病發作被送到醫院,然後透過床單結繩逃出了醫院越獄成功。
但是這哥們不會德語。
但是他不怕啊,作為一名優秀的軍官他有優秀的觀察能力!
他出逃一週後在一座城市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三層建築物,這裡看上去並不起眼,但是卻經常有人進入,儘管所有人都身著便衣卻異常警惕。
保施隆一看妥了:這分明是盟軍情報機構的秘密據點!
然後他趕緊進去尋求幫助!
事實證明:作為一名優秀軍官保施隆的判斷力還是不錯的,這確實是一個秘密據點。
唯一一點兒小瑕疵是:這裡並不是盟軍情報機構的秘密據點而是蓋世太保的秘密據點……
他捱了一頓狠揍後又被送回了科爾迪茨戰俘營。
不過短短一個月後他再次越獄偷了輛腳踏車騎了幾百公里逃到了瑞士。
在那裡越獄跟吃飯一樣簡單:甚麼男扮女裝溜達出去的;甚麼假裝德國士兵混在士兵隊伍裡溜達出去的;藏在下水井蓋等著晚上到來爬牆的……
反正在科爾迪茨戰俘營的越獄,但凡是真想逃的俘虜就沒有逃不出去的。
不過到了1942年秋季後,就再也沒人能逃出去了。
至於原因嘛,‘酒蒙子’二把手喝太多把自己喝死了。
於是上面又要派新的安全主管。
嚴謹的德國人肯定不能再派一個‘酒蒙子’這樣的人了,於是……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更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