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曼莎坐在蕭鵬身邊吃著飯,基本上餐廳裡所有人都在有意無意的看著他們這邊。
實在是薩曼莎的穿著實在太扎眼:她穿著蕭鵬的睡衣就下來了。
這是酒店的睡衣,雖然並不是甚麼透明的,但是卻是絲綢質地。
薩曼莎本來就長的高,雖然現在很瘦但是骨頭架擺在那裡,睡衣穿在身上既貼身又顯小。
而絲質睡衣貼身會是甚麼結果?
尤其是她明顯是剛洗完澡,頭髮也沒有吹乾溼漉漉的散在那裡,更讓人浮想聯翩。
薩曼莎卻不在乎周圍的眼光,在那裡坐著吃蔬菜沙拉。
“那個……鵬鵬,我先上去了!”羅永強起身道。
胡二愣也道:“額,我也吃飽了!”
沈應文還想跟蕭鵬聊兩句,但是看到這一幕也聊不下去了:“蕭老闆,這樣,你先吃飯,一會兒再說!”
他們一溜煙都逃離了餐廳。
剛一出餐廳胡二愣就嘆了一口氣:“唉。”
“你嘆甚麼氣啊?”小穆不解。
胡二愣道:“蕭老闆也不是完人啊。”
“甚麼意思?”幾個人都看向胡二愣。
小穆皺眉道:“二愣子,你胡說八道甚麼呢?蕭老闆不就是睡了個妞嗎?這一路他已經夠自制了好麼?這一路上多少倒貼的女人,他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再說了,他睡個年齡算是甚麼問題嗎?”
胡二愣卻道:“你懂甚麼,我說的不是這事兒。”
“那你說甚麼?”小穆不解。
胡二愣道:“你這觀察力不行啊!”
“嗯?”小穆一頭霧水。
胡二愣道:“剛才那個女人從蕭老闆臥室裡出來的時候是甚麼樣子的?她是穿這身衣服嗎?”
小穆搖了搖頭:“不是啊。”
胡二愣道:“咱們剛才從蕭老闆房間出來後再到蕭老闆到餐廳,不到十分鐘時間吧?”
“不到十分鐘。”小穆道:“你到底要表達甚麼意思?”
胡二愣壓低聲音道:“你看那個薩曼莎的樣子,就知道咱們走後蕭老闆和她深入交流過,結果呢?算上脫衣服、穿衣服這些全部時間在內,蕭老闆用了不到十分鐘……唉,世上果然無完人啊!原來想我就在想,蕭老闆這個年齡的人怎麼能在這一路上拒絕那麼多熱情的女人,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啊!”
小穆冷哼道:“閉嘴!你特麼的別亂說,這事兒如果傳到蕭老闆耳朵裡你就倒黴了,這樣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男人嘛,別的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如果說這事兒不行?
那可是真著急!
小穆看了一眼羅永強和沈應文後道:“二愣子,你別瞎猜了,老闆說過這事兒,他說在非洲,尤其是中西非地區,他寧可發揮傳統手藝也不願意亂搞,這是因為他怕死——這邊艾滋病太氾濫了。亂搞太容易中招。”
他這麼說的意思是:二愣子,你快閉嘴吧。你跟我說說也就罷了,旁邊還有別人呢,他們傳出去的話你可就倒黴了。
胡二愣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他乾咳兩聲道:“嗯,說的對,剛才蕭老闆在房間裡甚麼也沒做,是我亂猜的……小穆,你帶著沈秘書和強哥去喝杯咖啡聊聊去。”
“你呢?”小穆問道。
胡二愣道:“佳思敏他們要回科托努,我送送她們。”
小穆一臉嫌棄:“你確定你是送送她們?”
胡二愣點頭道:“不然呢?”
小穆無奈道:“行了,別解釋了,該幹嘛幹嘛去吧!真不明白你怎麼想的。”
胡二愣咧嘴笑道:“怎麼想的?爽唄,實戰經驗多自然技術更加出眾。行了,我先過去了。”
看著胡二愣離去,小穆很無奈的看了一眼羅永強和沈應文:“兩位……讓你們見笑了!走,我們找個地方休息會兒!”
蕭鵬這時候可不知道胡二愣在編排自己。
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要讓胡二愣知道自己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男人嘛,哪怕是‘一、二、三買單’的,跟別人提起這事兒也是‘一、二、一不停’。
這是男人最後的尊嚴和底線。
“薩曼莎,你到底想幹甚麼啊?”蕭鵬無奈道。
薩曼莎卻道:“我的衣服髒了讓酒店洗了,沒有衣服換。”
“那你就穿這個就出來了?”蕭鵬道:“你不會買幾件衣服嗎?這裡就可以買衣服嘛!”
薩曼莎看著蕭鵬嘆了口氣道:“我這個身高買衣服是一件非常難得事情,我去荷蘭都很難買到衣服。”
聽他這麼說蕭鵬卻差點兒笑出聲來。
不過這跟薩曼莎無關,而是因為他想起來網上一張圖片。
荷蘭作為全世界平均身高最高的國家,所有的建築特點就是高和大。
曾經有個霓虹國人去荷蘭留學,然後就在網上各種吐槽在荷蘭生活多不方便,其中有一張照片可算是把蕭鵬給笑壞了。
那張照片是在一個公廁拍的,那個留學生站在小便池面前,小便池底部幾乎能到他胸口。
難道上小便還要蹦著高來的?
不過荷蘭女性的平均身高‘也就是’172cm,薩曼莎188的身高確實有點兒超標。
所以薩曼莎要買一件合適的衣服真的很難。
看看她現在穿著睡衣像是穿內衣似的也就能理解。
薩曼莎繼續道:“而且這裡的衣服我也買不起。”
蕭鵬看著薩曼莎:“好吧,你倒是實在。說吧,那你到底要幹甚麼吧?”
薩曼莎抬頭對蕭鵬道:“我需要賺錢!我想要為你工作!”
“啊咧?”蕭鵬瞪大眼睛:“你為我工作?你能為我幹甚麼?你教我打排球?我也不需要啊!”
薩曼莎道:“我瞭解你了身份,對你來說僱一個人不難吧?”
蕭鵬點頭道:“確實不難,但是我為甚麼要僱你?就因為你沒錢?”
“是因為你讓我找不到工作!”薩曼莎道。
“打住!別賴著我啊!”蕭鵬道:“你如果想好好說話我就跟你好好說話,可是如果你跟我不講理我就把你扔出去!”
薩曼莎沉默了半晌道:“蕭先生,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我除了排球外可以做很多事情,我可以給你當司機,也可以給你當廚師,還可以給你當秘書,還可以給你當法語翻譯……哦,法語翻譯就不用了,你的法語很好。”
蕭鵬皺眉道:“恕我直言,你為甚麼要這麼做?你如果和你父親和好的話會過得這麼難堪嗎?”
“我寧可活的難堪也不願意見他。”薩曼莎道:“你不理解生活在一個亂七八糟的家庭是甚麼樣的感覺。無數人跟我說要寬恕,可是他們沒有經歷過我的生活不知道甚麼叫童年陰影,不知道這種痛苦會陪我一輩子。無數人說的很輕巧,讓我放下這種仇恨,可是如果他們跟我同樣的經歷他們還會說出這樣的話?我怕寧可下地獄也不願意原諒他們!我選擇來非洲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我想要躲得遠遠地,遠離那些喜歡對我指手畫腳的所謂朋友遠離那些所謂的親戚,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想要遠離我那個從小到大沒管過我視我為‘累贅’的所謂的父親。蕭先生,你沒有我的經歷可能不能理解我的做法,但是我去哪裡也不想回法國。”
蕭鵬沉默不語。
他對薩曼莎的話深有感觸。
他為甚麼特別反感道德綁架?
因為他身邊都是這樣的人!
都不知道他小時候經歷了甚麼,都不知道他是甚麼樣的童年,結果一個個的教育他要寬容,不要做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巴拉巴拉,好像現在他跟那些親戚鬧翻錯都在他身上!
有毛病啊!
看著蕭鵬不說話,薩曼莎沉默道:“蕭先生,我知道這做法很唐突,我也就不難為你了,謝謝你請我吃飯,我也不需要機票等衣服幹了我就離開。當然,還要謝謝你讓我避免被人……”
蕭鵬打斷了他的話:“我缺少個秘書,一個月四千美刀,管吃住,哦,包你的衣服。做不做?別問為甚麼沒歐元,因為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