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讓蕭鵬頭疼欲裂。
他坐在床上看了看旁邊躺著的白人女孩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這次真喝大了啊!”
他為甚麼說自己真喝醉了?
不是因為他和身邊的女孩發生了甚麼,而是因為他和身邊的女孩甚麼事情也沒發生。
他和那個女孩的衣服都沒脫。
‘酒後亂性’這四個字永遠是男人胡搞的藉口:真的喝醉的男人是無法行人事的。
不過他現在有個事情搞不明白——平時喝醉了頂多是頭疼,這次喝醉後怎麼出了頭疼外嗓子也疼啊。
昨天他真的喝大了。
因為心情不好。
他不明白這些人怎麼想的:你們還指望著我來給你們辦事結果還想我爹讓我聽你們的?
老子不是你們公司的!
‘我都是為你好’這句話的另外一個意思就是:你要聽我的。
你是我孫子啊我要這麼疼你?
蕭鵬自認也是‘愛國青年’,可是你們不能這樣一次次的揮霍我的愛國熱情啊!
你們在非洲不容易,搞‘爹式’管理我能理解。
畢竟不瞭解非洲的人到這邊很容易出事。
可是你們不能見了誰都當‘爹’啊!
而且還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犯錯的明明是你們的公司,怎麼從你們嘴裡說出來卻變成了我的錯?
每次只要這樣的單位出事首先想到的肯定不是怎麼解決問題永遠是怎麼隱瞞問題。
往好聽說是‘家醜不可外揚’,可是事實上呢?
是一層層更高位置的領導害怕承擔責任害怕引火燒身。
每次出問題都是先把問題能壓就壓,壓不下去就‘已經派專人進行調查’然後就不了了之。
用這些辦法對待別人我不管,可是用來對待自己?
你們可找錯人了!
老子沒那麼好忽悠!
他自認為自己在非洲混的算是很不錯了,自己做的事情也對得起‘愛國’兩個字,可是自己得到了甚麼?
被人當傻子!
有人坑了自己一千萬美刀,結果坑自己的人是‘為了公司’,自己這個被坑的則要‘要有大局觀’。
我去你麼的吧!
所以蕭鵬毫無意外的睡著了。
他洗了個淋浴坐在客廳沙發上考慮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還有,床上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他剛才雖然看了一眼但是沒敢仔細看臉,怎麼好像不是昨天陪自己喝酒的妹子。
嗯,昨天晚上好像本來在喝酒,然後胡二愣跟人吵了起來,然後好像打了一架。
後面的事情蕭鵬就記不清了。
自己怎麼回來的?床上的女人是誰?
斷片了啊!
唉,今後絕對不能這麼喝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這都下午兩點了啊。
他拿起桌上的酒店電話撥了個號碼,很快電話就接通。
“二愣子,醒了嗎?”蕭鵬問道。
他撥打的電話號碼是酒店內線電話,打到了胡二愣房間,他想問問昨天到底發生了怎麼回事。
胡二愣乾咳兩聲:“蕭老闆,我現在在夢遊說夢話呢!”
蕭鵬一臉黑線,自己這不是問了個白痴問題嗎?
如果胡二愣還在睡覺,他怎麼能接電話?
胡二愣笑了起來:“蕭老闆,我這就過去!”
過了沒幾分鐘就聽到了敲門聲,胡二愣和小穆走了進來,不過他們並沒有關門。
“關門啊!”蕭鵬道。
結果胡二愣卻沒有關門,而是轉頭道:“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嗯?”蕭鵬一愣,外面還有誰?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外面又進來兩個女人。
一個黃種人一個白種人。
瑪德,昨天還說在這裡見到黃面板女孩不容易,今天就有一個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是打臉嗎?
不過那個白人女人蕭鵬倒是看著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和那個有點兒緊張跟在後面的黃種人女孩不同,那個白人女孩倒是落落大方走了進來:“蕭先生,好久不見,昨天晚上感謝你伸出援手。”
“好久不見?”蕭鵬滿臉疑惑:“這位女士,我看你非常眼熟,但是我卻沒有想起來你是誰。真的抱歉。”
白人女孩聽後笑道:“蕭先生,你可別這麼說,我們一共就見過一面你還能說‘眼熟’已經很不容易了。”
蕭鵬一臉迷惑的看向胡二愣。
胡二愣卻拿出一副墨鏡指了指墨鏡。
蕭鵬看到後一拍額頭:“我想起來你是誰了!你是阿航的那個空姐!”
他終於對上號了,這個女人不就是上次他們回國的時候阿航飛機上的那個空姐嗎?
當時他們下飛機的時候還送給他們一人一副墨鏡。
那個空姐感嘆道:“我真佩服你們的記性,事實上如果不是昨天胡先生招呼我,我都忘記你們是誰了。如果你們沒有記得我們是誰,那就真的麻煩了。”
蕭鵬苦笑道:“都坐吧,不瞞你說,我昨天晚上喝大了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走到冰箱前問道:“你們喝甚麼?”
“隨便,謝謝!”空姐回道。
蕭鵬給他們拿了果汁,其實關鍵還是他自己想喝。
宿醉之後的感覺可不舒服。
“兩位怎麼稱呼?”蕭鵬問道。
“我叫佳思敏-米勒,你叫我佳思敏就行。這是我的同事翟佳。”白人空姐接過果汁道謝後自我介紹道。
蕭鵬一愣:“翟佳?龍國人還是龍國裔?”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翟佳的化妝方式十分的西式,更像是那些海外龍國裔。
翟佳道:“我是龍國人。”
蕭鵬不解:“怎麼阿航讓龍國空姐飛非洲呢?”
翟佳道:“我原來是飛龍國阿聯酋航線的,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龍國飛貝南的乘客突然變多起來,所以阿航方面就把我調過來先支援貝南航線。”
可不是龍國來這裡的變多了——這裡有幾個大專案了啊!
蕭鵬恍然大悟,然後不解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你們又怎麼在這裡?”
他現在在波多諾伏,雖然波多諾伏是貝南的‘官方首都’包括總統府也在這裡,但是這裡卻沒有機場。她們就算飛貝南也不會來波多諾伏。
佳思敏道:“我們在這趟航班上認識了幾個貝南本地的朋友,他們邀請我們來波多諾伏來玩。正好這趟航班我們有三天休息時間,我們就到接受了邀請跟隨他們來這邊玩。可是沒想到他們那些人都是禽獸,昨天晚上他們拼命地灌我們,而且喝多了後都變得很過分。如果不是胡先生認出了我們伸出援手恐怕我們的下場就很慘。所以我們真的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你們。”
蕭鵬擺擺手:“這都是二愣子他們做的,你們要謝就感謝他們就好。昨天我確實喝多了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佳思敏點點頭:“我已經好好感謝他了。”
說完還看了胡二愣一眼,眼神之中竟然還有深情之色。
“???”蕭鵬不解:這裡好像有問題啊!
不過這個事情他可懶得管這事兒。
管天管地還能管別人私生活了?
結果轉頭一看,那個叫翟佳的空姐看自己的眼神竟然還有幽怨之色,這是甚麼情況?
他昨天確實喝多了,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殊不知道昨天胡二愣和小穆和人起衝突的時候開始時候還是很理智的。
是他自己因為心情不爽引發的衝突。
不過這些事情他還真不關心,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是——這個翟佳為甚麼這麼看自己?還有,我房間裡那個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