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蕭鵬的疑問小穆解釋道:“她原來是法國勒卡奈特女排俱樂部的替補自由人,結果因為球隊買入了王思敏擔任自由人後她徹底沒了位置,法國女排的水平有點兒弱,她沒有找到球隊接手,開始想要當模特,結果沒有公司籤她。”
胡二愣瞪大眼睛道:“你這的是哪裡來的資料?”
小穆道:“哥們,別寧好歹是個主權國家,你不會認為他們情報機構連這些都調查不出來吧?”
蕭鵬道:“別管二愣子,繼續說啊。為甚麼她沒有公司籤她?”
小穆道:“太壯,運動員嘛。”
胡二愣聽後道:“別鬧,我看她一點兒也不壯,看起來還很瘦。”
小穆道:“減肥的結果。根據貝南特勤局調查結果查到了她在醫院診治厭食症的資料。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沒有走上T臺。”
“為甚麼?”蕭鵬不解。
小穆道:“身高太高,她的身高一米八八。”
蕭鵬傻眼了:“我承認打排球的都高,可是她不是打自由人的嗎?這麼高怎麼打自由人?”
排球和籃球一樣,運動員身高高的話有優勢——雖然有過‘短平快’的矮個時期,但是那個時期已經過去。現在的排球運動員還是身材高的更吃香。
但是自由人的主要作用是後排一傳和防守,不能前後排進攻只能推攻,前排不能傳球不能攔網,所以一般都是由個子較矮防守能力強的球員來擔任。
身高188的自由人?
開國際玩笑吧?
當然,不是說沒有這麼高的自由人,比如說2018年的時候漂亮國女排兩個自由人,一個身高188一個身高180堪稱最高自由人組合……
所以他們那屆世錦賽成績不算好。
小穆吃了一口牛排後道:“法國女排嘛,懂的都懂。反正這一年那個薩曼莎就是一邊接受模特訓練一邊減肥一邊在一家體育用品店做服務員,模特無望後一個月前跟隨塞巴斯蒂安等人來到非洲,準備去喀麥隆一家女排俱樂部試訓。說起來她也挺背的,王思敏前兩天代表俱樂部奪冠後已經要重回義大利布斯托阿西齊奧俱樂部了。”
蕭鵬吐槽道:“這不是跑了個寂寞嗎?不過她留下可能也沒機會回俱樂部,畢竟停了一年沒有訓練,不如去低水平的地方找找機會。”
法國女排的世界排名很高,大概是世界前二十幾位,但是實際水平嘛……
真的不咋地。
一米八八的自由人?
想想都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為甚麼水平不咋地?
法國女排基本上都是白人沒幾個黑人外援。
既然不咋滴為甚麼排名那麼高?
歐洲比賽多啊!
比賽多積分就多,積分多了排名就高。
就像男子乒乓球世界排名第一曾經連續很多年是一個德國人,這跟誰講理去?
而現在喀麥隆非常重視女排發展,尤其是最近幾年已經有超過肯亞成為非洲女排第一勁旅的苗頭,所以他們對女排的重視程度達到了歷史最高峰。
競技體育嘛,只有出了成績才會被重視,不重視的都會扔一邊。
當年漂亮國,超級乒乓球強國,結果打不過了之後直接就不玩了;女排也是如此,曾經的漂亮國女排是世界頂級強隊,後來連續多年不出成績後又不玩了,一直到郎指導又把他們女排帶起來後才重新開始重視。
這個情況世界通用——現在國內有幾個孩子家長送孩子去學足球?
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還不是因為足球成績不好?
小穆道:“蕭老闆,其實他們還調查到一個好玩的事情。”
“甚麼好玩的事情?”蕭鵬剛問完突然電話響起。
蕭鵬拿起電話對沈應文道:“我特麼的都想換電話號碼了,今後如果讓我知道誰特麼的把我手機號碼傳出去我特麼的罵死他!”
沈應文心虛應道:“是啊,這也太過分了。”
駐貝南龐大使怎麼知道蕭鵬電話號碼的?他說的;法國大使于貝爾怎麼知道蕭鵬電話號碼的?龐大使告訴他的……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這些大使之間都保持著很緊密的聯絡的,而且很容易在一些事情上達成共識——比如說這次被抓的四個路怒青年,他們都認為這個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比較好。
結果沒想到蕭鵬油鹽不進!
蕭鵬接起電話:“喂?哪位?”
電話裡是一個人用腔調古怪的漢語:“請問,是鵬先生嗎?”
一聽這口音就知道電話那邊是一個外國人。
“是蕭先生!你會說漢語你不知道龍國人是姓在前名在後?”蕭鵬問道:“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甚麼。你是哪位?”
“我叫巴爾納貝-努坦。”電話那邊的自我介紹道。
蕭鵬一愣,這是一個陌生的名字:“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吧。”
電話那邊的巴爾納貝沉默片刻:“我是薩曼莎-羅蘭的父親。”
蕭鵬眨眨眼:“朋友,你是姓努坦對吧?你女兒姓羅蘭?你在逗我呢?”
巴爾納貝道:“薩曼莎是跟著母親姓。”
“哦。”蕭鵬恍然大悟,然後道:“我還是不認識你。”
巴爾納貝沉默片刻:“你知道我母親是誰嗎?”
蕭鵬一聽懵了:“我說你是精神病吧?我又不是幫孤兒尋親的我怎麼可能知道你母親是誰?你沒有出生證?看看上面寫著的啥名字!有病吧?”
他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真的要換號碼了!怎麼不正常的人來也給我打電話?”
小穆剛要說話蕭鵬電話又響了起來。
蕭鵬皺眉看了一眼後:“怎麼又是他?”
他接起電話:“你有病就去看醫生!別沒事騷擾我!”
電話那邊的巴爾納貝急忙喊道:“蕭先生,彆著急,我的意思是我的母親是伊莎貝爾-阿佳妮!我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看到了那個手機裡的影片,我承認那些混賬說話太過分了惹你生氣,但是我女兒是一致反對他們的行為的。你看一下影片就知道我女兒是無辜的……”
蕭鵬沉默片刻:“你是那個薩曼莎的父親是吧?那個于貝爾告訴你我的電話號碼的?你如果想救薩曼莎,你就去找于貝爾別找我,還有,我見過出門提爹的還沒見過出門提媽的。你這樣的行為可不好,你沒聽到有個詞叫‘罵娘’嗎?行了,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可不想罵街!”
他說完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憤憤道:“這特麼的都是甚麼人啊!上來直接跟我報名字,他以為他是耶穌啊?大家都知道他是誰?還跟我說他媽是誰……這特麼的神經病吧?別讓我抓到是誰傳出去我電話號碼的!我不揍他一頓心裡不通暢!”
沈應文聽後訕笑道:“應該,這樣的人該揍!”
絕對不能讓蕭鵬知道自己公佈他的電話號碼的事兒。
“還直接報名字,誰知道他是誰啊!”
這時候小穆道:“蕭老闆,我還真知道他是誰!”
“啊?”蕭鵬一愣。
小穆道:“我剛才說有個好玩的事情其實也跟這個有關。”
蕭鵬道:“甚麼好玩的說說?趕緊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