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布吉納法索兩撥人同一天對同一個人發動政變的事兒屬於最巧合的政變,那麼2015年的甘比亞政變則是全世界最無厘頭的政變。
作為一名獨裁者,賈梅這人經常沒事兒考驗自己的手下。
有一次他就無緣無故的讓自己總統衛隊隊長桑那對手下開槍。
桑那拒絕了他所以賈梅就認為桑那不忠誠,然後把他開除了總統衛隊不說,還開始監視桑那全家,大有一言不合滅你全家的架勢。
於是桑那一看情況不好帶領家人趕緊跑路到了漂亮國。
但是他也不甘心自己這麼趕走,於是想要回到甘比亞推翻賈梅。
他在漂亮國認識了一名叫切爾諾-恩傑房地產商。
事實證明,不想當總統的房地產商不是一名好房地產商,沒有人比房地產商更懂怎麼當總統。
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反了丫的!
兩人決定:桑那負責帶人推翻賈梅,而恩傑負責掏錢支援他們行動,事成之後由恩傑擔任甘比亞總統。
然後恩傑掏出了共計美刀的政變資金支援這次活動。
而桑那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組織了一個十幾個人組成的叫‘甘比亞自由聯盟’的組織,還制定了精密的作戰計劃。
Plan A:趁著賈梅出行的時候幹掉賈梅;Plan B:攻佔總統府幹掉賈梅。
那麼面對甘比亞軍隊怎麼辦?
桑那說了:我在甘比亞軍隊裡聲望極高,到時候甘比亞士兵不會打我們的,而且我還做過甘比亞軍校教官,到時候我能拉來160名曾經我的學生。
這樣的政變計劃也叫計劃?
在非洲這真的算是很精密的。
當年賈梅政變怎麼搞的?
頭天晚上提起這事兒,第二天就反了丫的……
而且他們這支政變隊伍裡還有‘皇親國戚’,他們裡面有一個叫帕帕-法勒的人是前總統賈瓦拉的侄孫。
這讓桑那等人覺得妥了:天時地利人和全都佔了啊!
那還說啥?發動政變唄。
然後他們就分頭前往甘比亞。結果到了班珠爾後發現首先面臨了一個大問題:‘甘比亞自由聯盟’裡大部分人以各種稀奇古怪的理由告訴桑那:他們過不去了。
幾十人的龐大隊伍,最終只到了十一個人,其中能參與政變行動的只有六七個人。
這還能政變麼?
答案是:能。
反正還可以拉人不是?
桑那自信滿滿的去拉他那所謂的一百六十人,結果最後只拉來了一個。
於是十二個人組成的強大政變團隊就這麼構成了。
他們本身打算用計劃A襲擊總統車隊,結果賈梅出國了。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就要實行計劃B去攻佔總統府。
參與行動一共八個人,就這還分成兩隊同時攻擊前後門:桑那等一共五人攻打前門,帕帕-法勒帶領倆人攻打後門。
接下來就發生了史上最無厘頭的政變。
桑那開車進入了總統府前門,剛下車準備策反總統衛兵,結果哨兵看到他拿著槍二話不說先把他給斃了!
小組其餘四人剛下車一看這情況,直接開車就溜了。
而後門的小組呢?
前面的戰鬥都打完了,他們還沒停下車。
好不容易把車停好後剛一下車,一個人就直接被打死,然後活著的人趕緊開車逃命。
簡單來說就是這次政變:反叛軍未開一槍扔下兩具屍體跑路了。
接下來班珠爾全稱戒嚴大搜捕,參與行動的人除了幾個漂亮國公民被捕審判外,其餘都被殺死,最後只有帕帕-法勒乘坐計程車逃到了塞內加爾——順便一提,計程車上還有一個拼車的甘比亞士兵。
他逃到達喀爾後立刻來到漂亮國大使館自首認罪。
最終這些活下來的人因為違反‘中立法’和‘非法持有武器’面臨五到二十年的刑期。但是好歹活下來了。
而賈梅藉著這事兒來了一次大清洗,徹底穩固了自己的統治。
但是……他陰溝裡翻船了!
政變失敗一年之後,甘比亞再次迎來了大選也是賈梅人生中的第四次大選。
非洲這邊的選舉基本上就跟玩似的,尤其是獨裁者的大選更是如此。
賈梅自己都說了——他要統治甘比亞十億年。
前面三次大選,賈梅把那些反對黨直接抓的抓殺的殺,壓根沒有對手。隨便揪來一個阿貓阿狗做做競選對手的樣子而已。
這第四次選舉也是如此,他派遣了手下計程車兵‘監督’選舉,還切斷了整個國家的內外通訊,還不讓國外觀察員進入甘比亞。
而他的唯一對手也是他給自己安排的一個叫‘巴羅’的政壇菜鳥。
這哥們原來是去英國留學在那邊商場裡做保安的,回到後搞起了房地產。
怎麼又是一個搞房地產想當總統的?
估計是甘比亞人也受不了賈梅的統治了,對他們來說,誰當總統都可以,只要不是賈梅就行,於是各種玻璃球玩命的砸巴羅。
(因為甘比亞文盲實在太多根本沒法寫選票,所以甘比亞的總統選舉是這樣的:找兩面鼓代表兩個候選人,選民一人發一個玻璃球,選民支援誰就用玻璃球砸代表那個候選人的鼓,外面的候選委員會的人聽鼓聲來計票。)
最終巴羅竟然45.5%比37.7%的選表贏得了大選!
賈梅一看傻了眼了,直接宣佈不承認選舉結果還要抓捕巴羅,結果巴羅直接跑到了塞內加爾,他是在塞內加爾宣誓就職的。
而西非各國也不含糊,直接組成了聯軍圍在甘比亞家門口:你敢不承認我就敢揍你!
這下午賈梅回天乏術,只能帶著貪汙來的錢直接跑到了赤道幾內亞說是去那邊發展農業去了,而德州房地產商恩傑沒有實現的總統夢,讓甘比亞本地的房地產商給實現了。
聽了蕭鵬他們的闡述胡二愣問道:“那麼這個巴羅行不行?”
“還不錯,剛剛連任了總統。”蕭鵬道。
“哪個國家發展的如何?”胡二愣又問道。
蕭鵬想了一下道:“反正國際地位是提高了不少,你看,咱們國家也跟他們復交了,因為重返了英聯邦所以漂亮國也取消了禁止甘比亞官員入境的禁令,和周邊關係也改善了不少,雖然旅遊業發展的相當不錯,但是還是實現不了自給自足還是需要援助。”
“旅遊業?”胡二愣聽後來了興趣:“那裡好玩嗎?距離這裡又不遠我們不去玩玩?”
蕭鵬樂了:“如果你是一個歐美白人老太太,我一定帶你去那裡去玩玩。可惜你不是。”
“這是甚麼意思?”胡二愣不解。
小穆給出了答案:“甘比亞的旅遊業吸引遊客的從來不是甚麼美景,而是那裡的黑人小夥。那裡對歐美女性的吸引力就像東南亞國家對歐美男性的吸引力差不多。那些老太太們不遠萬里前往甘比亞,就是為了和當地的帥氣小夥共度良緣。那裡現在是歐美老太太的天堂。”
胡二愣聽後:“這麼說口味還挺重的啊!”
蕭鵬道:“這有甚麼口味重的?男人不管多大歲數都喜歡妙齡少女,女人不管多大歲數都喜歡年輕小夥。這事兒基本上沒有一個例外,有的只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精闢!”胡二愣比出大拇指。
小穆撇撇嘴:“屁精!”
“你說誰呢?”
“說過你呢!”
蕭鵬不管兩個人打鬧,直接道:“吃完飯後你們帶人把車上的東西都搬下來送給本地人吧。看看來了多少祭祀,每個祭祀帶回去一份。”
小穆一愣:“老闆,我們不去別的地方了?”
“直接去搬黃金去!”
“你已經知道黃金的下落了?”
“沒錯,給大使館打電話,說我們明天回去!按照之前計劃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