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把劉傑找自己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後,屋裡人都面面相覷。
“啥玩意?”楊猛瞪大眼睛:“這些哥們玩的這麼花?”
蕭鵬道:“如果他沒騙我的話,事情就是這麼回事,玩的也就這麼花。不過我覺得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是。畢竟這樣的事情好像不太場面,他跟我說這事情的時候眼神裡那想刀人的心是藏不住的。”
胡二愣倒吸一口涼氣:“我現在實在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我現在就能說倆字:臥槽!”
事情的大致原因很簡單:跟劉傑的老婆張欣蕊有關。
劉傑作為一家國企礦業集團的駐非分公司的研究員兼計價師,那收入真的是沒得說的。不能說大富大貴,也算是年薪百萬那種,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他怎麼會出賣那麼多機密檔案一直讓人想不明白,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他娶了一個敗家娘們。
張欣蕊作為一個全職太太,還有那麼優越的生活條件,那真的是讓人眼紅的存在。但是她自己卻非常不滿意現在的生活——因為劉傑經常四處出差常年不在家。
一個三十出頭的是女人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卻要過這樣守活寡的生活?儘管她的生活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四處旅行,但是依然覺得非常的空虛。尤其是聽說劉傑又要去厄利垂亞的時候,她的憤怒到了極致:有你這個老公和沒有這個老公有甚麼兩樣?
女人嘛,除了承認自己嫁錯人之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別的地方有甚麼錯。
劉傑剛到厄利垂亞沒多久,張欣蕊就在一次旅行中遇到了一個來龍國旅行的叫讓-帕託的法國集團高管,然後被讓-帕託的風度和財力征服,兩個人迅速的墜入愛河。也就是讓-帕託睡服了張欣蕊,讓她勸說劉傑加入那家諮詢公司提供各種諮詢服務。
開始那幾個月諮詢服務內容還是很正常的,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事情就開始變得不對起來:對方要求提供的服務都是涉及到了機密內容,對這個事情劉傑開始還是比較反對的。
而這個時候張欣蕊就各種給劉傑打電話,說她有身孕了,甚麼要給孩子們最好的環境巴拉巴拉,而這時候讓-帕託也聯絡上了劉傑,許諾給他法國身份,許諾給他孩子接受法國最好的教育,然後又給了他大筆的資金。
於是劉傑一咬牙一跺腳,賣唄。
每個人都有他的價格——對面給的太多了!
結果他真的把資料都賣給對方後,卻發現事情有點兒不太對。
在他想象中他應該從此住在法國的鄉間別墅裡,家裡僱著傭人伺候平時釣釣魚養養花過著影視劇裡那種富豪生活。
可是現實中卻是:法國人答應他的尾款並沒有給他,而是告訴他因為他熟悉非洲的工作環境,讓他到剛果金的礦產公司當高管。在這邊工作幾年讓這邊的公司走上正軌後他再去法國。
那時候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自己的事情已經事發,自己被捕的話孩子會受到影響,而且張欣蕊還懷著身孕,就藉著老婆來非洲探親的機會帶著老婆孩子來到了剛果金。
在這裡待幾年再去法國,反正這裡也是法語國家,就當在這裡練練語言。
結果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礦區的最高領導,就是那個讓-帕託。
當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熱情擁吻劉傑就覺得事情很不對了,剛開始還騙自己這是因為法國人浪漫熱情,可是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這倆人早就有一腿!
更可氣的是倆人要親熱還要讓劉傑在一邊親眼看著當氣氛組來烘托氣氛,看著自己老婆大著肚子在別人身下承歡,劉傑殺人的心都有。
但是他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在讓-帕託面前毫無反抗之力,而且人家手裡都有槍,包括公司裡的安保人員都是讓-帕託的人,他是根本沒有反抗餘地。
最可氣的是張欣蕊在這邊生下了一個金髮灰眼珠的孩子,那個孩子是誰的種可想而知。
可是這個孩子卻是讓-帕託給起的名字,叫做‘劉忠仁’,理由是讓孩子姓劉是為了感謝劉傑為法國做的貢獻,而‘忠’和‘仁’則是讓帕託最喜歡的龍國文字,他都在自己的手臂上紋著這兩個字提醒自己,做人一定要忠做事一定要仁。
劉仲仁的存在無疑是狠狠地打了劉傑一巴掌,這是往死裡侮辱他!
他想要報復可是敢怒不敢言。
而這時候他知道了蕭鵬來到這裡的訊息。
他第一反應就是蕭鵬是來找他的。
畢竟蕭鵬沒有來剛果金的理由,他唯一能想到的蕭鵬來這裡的原因就是為了自己。
但是他並沒有覺得害怕反而覺得這是一種解脫:在剛果金這邊的叢林裡過得都是甚麼日子啊!而且他兒子才五歲,剛到這裡的時候就差點兒得瘧疾死過去。
在這裡7%的兒童夭折率,他兒子能不能活到長大那一天還是問題!
儘管張欣蕊確實很對不起他,但是那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作為前國企人員,他知道蕭鵬和官方的關係。他這次找上門來就是希望用他得到那些資料做籌碼,要求官方允許他們回國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
但是這個事情還是很麻煩的,他已經加入了法國國籍,而根據龍國法律規定,在你加入別的國籍的那一刻就等於放棄了本國國籍。
而且有了這樣的父親他兒子今後的前途肯定受到影響!
“你答應幫他?”楊猛道:“功是功,過是過,如果犯了這麼大的錯就可以不計前嫌這事情也太便宜他了吧?”
蕭鵬攤開手:“我可沒說幫他,事實上我的想法是,資料我需要,這個忙我也不幫。這個事情如果他要找龍國官方?可能那邊的人權衡利弊後會放過他,可是我又不是官方人員,我慣他毛病?還甚麼不計前嫌?特麼的靠著出賣國家大撈了一筆,然後出來後又靠著出賣別國的機密給自己謀取政治資本回去過富豪的日子?哪有那麼好的事兒!”
“你打算怎麼做?”楊猛問道。
蕭鵬道:“拿了另外半份資料再說,”
竇明卻道:“他應該不會給你的,畢竟那是他最後的底牌,按照正常人來說,這些資料應該是他回國確定安全之後才肯拿出來,反正我不知道他,換做是我我絕對會這麼做!”
蕭鵬道:“我想到了,所以……小穆,你幫我個忙,這個事兒能不能成還真的要靠你才行。”
他說完對小穆低語了幾句。
可是小穆聽到後卻臉色緊張起來:“蕭老闆,這麼做的話咱們可能會有危險啊!”
蕭鵬道:“怕甚麼怕?你再這樣做……嘰嘰咕咕嘰嘰咕咕。”
小穆聽後臉色複雜變化,一邊的竇明沉默半晌後道:“蕭先生,我覺得這個辦法還是不太合適。”
“嗯?”蕭鵬轉頭看向竇明:“這怎麼不合適?”
竇明道:“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們必須考慮好一個脫身的辦法和安全撤離的路線才行。可是如果真的按照你的計劃,我們是沒法從戈馬那邊撤退的。”
蕭鵬聽後一愣:“誰說我們要從戈馬撤退了?”
“啊?”眾人聽後都是一臉懵的看向蕭鵬,他們不從戈馬走從哪裡走?
蕭鵬晃動著手裡剛才複製下來的資料道:“咱們不著急回去,我給你們找黃金去!”
“黃金?甚麼黃金?”
“‘僱傭兵之王’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