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迪拜後,蕭鵬坐上了提前聯絡好的商務機去了厄利垂亞。
這倒不是他奢侈,而是迪拜去阿斯馬拉的航班一週一次,他們來這裡的時候沒有航班,所以他在國內的時候就跟阿航取得聯絡訂了一家商務機。
按理說商務機可以直接飛阿斯馬拉機場,不過蕭鵬專門去了馬薩瓦機場——他的運5還停在這裡呢。
等到他下了飛機後,第一個看到的人卻不是喬安山而是史蒂文森。
“蕭先生……”史蒂文森陪笑道:“好久不見啊!”
蕭鵬道:“史蒂文森先生,好久不見。有甚麼事情嗎?”
史蒂文森訕笑道:“蕭先生,我是來跟你道歉的。阿德巴約說因為我的工作失誤導致你在迪拜遭遇到不好的待遇。我是來徵得你的諒解的。”
蕭鵬伸出一個巴掌。
“這是甚麼意思?”史蒂文森不解。
“我在迪拜掏了五萬美刀的罰金,摺合75萬納克法,這錢你給出了?”蕭鵬問道。
史蒂文森臉都綠了,75萬納克法?他倒不是拿不出來,問題是那真的是賣房子賣地才能湊出這筆錢。
他在這個位置上雖然能佔不少便宜,但是考慮到厄利垂亞這裡的經濟條件是真賺不到多少錢,五萬美刀?夠他大吐血了。
蕭鵬拍了拍史蒂文森的肩膀:“行了,逗你玩的!”
“嗯?”史蒂文森一臉喜色:“蕭先生,你的意思是……”
蕭鵬道:“你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對吧?”
史蒂文森拼命點頭。
蕭鵬笑道:“這個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吧,今後肯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委託你幫忙。我可不想有一天來這裡突然換一個新的面孔還要重新打交道。”
史蒂文森聽後急忙道:“蕭先生,今後你到我這裡有甚麼需要幫上忙的事情只需要一句話,我絕對會竭盡全力。”
蕭鵬笑道:“沒有那麼誇張,我也沒有太多的事情,對了,我的飛機在哪個機庫?”
“四號機庫!”史蒂文森道:“你的人已經在那裡等你了,我帶你過去。”
史蒂文森親自開車帶著他們一行人去了四號機庫:“蕭先生,你的朋友都在裡面等你了,我就不進去了,有甚麼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蕭鵬點頭:“沒問題……你還有事兒嗎?”
他發現史蒂文森並沒有走。
“蕭先生,你能不能給阿德巴約打個電話?”史蒂文森訕笑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肯定會帶我有很多誤會,我怕我今後會被調離這個工作崗位,那我今後也沒法對您提供更好的服務。”
蕭鵬笑道:“你放心,一會兒我就給阿德巴約打電話。”
史蒂文森聽後一臉喜色,再三道謝後離開。
看著他離開楊猛撇撇嘴:“便宜這孫子了,害得你損失了五萬刀。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蕭鵬笑道:“確實,如果我嘴巴撇一撇今後他肯定不會在坐在那個位置上,但是誰知道接替他的是個甚麼貨色?萬一來了個潔身自好的咋辦?咱們不怕貪錢的,怕的是那種不貪錢的。和機場搞好關係還是有好處的,我回頭給阿德巴約打個電話替他說兩句好話。那裡撅著屁股動咱們飛機的是誰啊?”
“蕭老闆,是我!”穆桂英聽後伸手打招呼。
蕭鵬道:“你在幹甚麼呢?”
“檢查飛機,別讓人動手腳。”穆桂英道。
蕭鵬左右看了一眼:“老喬呢?”
“這裡呢!”喬安山招呼他們:“這邊!”
蕭鵬走過去:“你藏在這裡幹甚麼?”
喬安山道:“這不是你要的東西嗎?”
那裡放著一輛四輪全地形摩托以及兩輛兩輪摩托。
“一臺漂亮國的四輪ATV以及兩臺川崎KLX250,都是從厄利垂亞國防軍那邊搞來的,也算是個通行證。你要的別的補給品都在車上,還給你準備了一些現金。”喬安山道。
蕭鵬點點頭:“到底怎麼回事?劉慶龍怎麼會被綁架的。”
喬安山道:“與其說是被綁架不如說是被扣押。”
“扣押?”蕭鵬不解:“到底怎麼回事?”
喬安山道:“那個泡菜國公司的人……特麼的不是玩意!”
“額……”看著喬安山爆粗口蕭鵬一頭霧水。
喬安山道:“他們公司的當官的為了省錢,從烏姆哈傑爾入境的時候只掏了泡菜國國籍員工的‘入境費’,其餘國家的人連管都沒管,其中就包括咱們國家的人。厄利垂亞邊防官員沒有收到錢就把人都扣住了,也不遣返他們就是扣住他們,然後聯絡各國大使館就是要錢。老劉就為了這事兒過去的。”
蕭鵬不解問道:“對方既然就是要錢為甚麼要扣押他?”
喬安山道:“我該怎麼說呢。那些人是走阿特巴拉河到的烏姆哈傑爾,隨行一共三百多人,其中除了咱們國家的人外還有菲律賓、查德、尼日、蘇丹、利比亞等國家的員工。他們是覺得走水路可能不安全,所以拖著這麼多人一起震懾別人,等他們到了烏姆哈傑爾後就直接撕破臉完全不管別人把人全部扔在了那裡。烏姆哈傑爾那邊聯絡了這些國家的大使館後,只有咱們國家派人過去,其餘國家的人都沒管這事兒!哦,也不能說沒管這事兒,他們只是一直想透過官方手段免費把人撈回來。可是烏姆哈傑爾住的是納拉人……你也知道這邊對少數民族掌控力有多差,他們根本不聽厄利垂亞當局的!”
蕭鵬恍然大悟:“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們如果真的聽厄利垂亞的就不會敢直接聯絡各個大使館敲竹槓。”
喬安山點點頭:“確實如此,反正他們看到老劉過去,意思就一個:讓老劉把那二百多號人都贖出來,先不說老劉沒有那麼多錢,就算是有錢這個事情也不可能同意的。他畢竟是一個主權國家的參贊!所以這個事情也就談崩了。”
“然後他們就綁架了老劉?”蕭鵬瞠目結舌。
“他們說了,那不是綁架而是扣押,理由是老劉褻瀆了他們的文化和傳統。”喬安山道。
聽了他的話蕭鵬差點兒罵街:劉慶龍是幹甚麼的?老外交,在這裡工作那麼多年他不知道甚麼話可以說甚麼話不可以說?他不知道甚麼事情可以做甚麼事情不可以做?這分明是給劉慶龍扣屎盆子!
“不管怎麼說,老劉那是龍國大使館的參贊,所以他的安全不會出甚麼問題,厄利垂亞方面也說了會出面協調這個事情讓我們不要這麼著急,但是這次過去為了表示誠意他是自己過去的,我擔心他會吃虧。”喬安山道:“你語言能力又好,所以我想你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蕭鵬問道:“我怎麼過去?”
“在巴倫圖有一個簡易機場,航道問題已經解決小穆知道該怎麼過去。然後從巴倫圖到烏姆哈傑爾,給你們準用了軍用衛星導航裝置。”喬安山道。
蕭鵬考慮一下:“猛子,你和二愣子先把全地形車的輪胎卸了。”
“卸輪胎幹甚麼?”喬安山不解。
“就這個小飛機,不卸掉輪子怎麼把能把這車裝進去?”蕭鵬道。
楊猛和胡二愣去卸掉車輪把全體行車裝機。
蕭鵬則把喬安山拉到一邊:“老喬,你給我交個底,要做到甚麼地步?”
喬安山小聲道:“跟礦業集團那邊打了招呼,你只要能把老劉和咱們同胞帶回來就行。就記住一條:你的自身安全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