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伊只是站在原地... ...
——也就是她走進來的木門後一步左右的位置上。
用她那雙淺金色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這個時候的校長辦公室,像是個自己的家裡剛剛重新裝修過後,好奇地用眼睛再次巡視自己地盤兒的小貓似的... ...
菲伊看向了牆壁。
那裡照舊掛著許多無論日夜都在打瞌睡的畫像,就像她第一次去她的鄧布利多爺爺的校長辦公室時看見的那些畫像們一樣。
至於為甚麼不是像是現在的現實中的校長辦公室一樣嘛... ...
——菲伊在霍格沃茨城堡之中已經待了很久了,去往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她總是會和那些畫像們聊聊天兒,畫像們不像從前那樣的無聊之後,自然就沒有那麼多的瞌睡去打了... ...
但菲伊現在所在的這間校長辦公室中的畫像們,無一例外全部都在打瞌睡。
看樣子是沒有人陪他們說話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了... ...
——久到他們甚至懶得再去和他們一樣懸掛在這裡的其他歷代校長們那兒串門兒打發時間... ...
除此之外。
菲伊發現,這些牆上的畫像們好像少了一幅... ...
但是具體是哪一幅嘛... ...
菲伊就不知道了。
她甚至到現在都還沒有認出來坐在辦公桌後面閱讀信件的那個校長是她見到過的畫像中的哪一個。
菲伊收回看著畫像們的目光,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比如說校長辦公桌。
那張桌子在是她的鄧布利多爺爺坐著的時候,桌面上總是會擺上一兩罐各種各樣的糖果。
當然,更多的糖果被她的鄧布利多爺爺放在了抽屜裡。
甚至還有不少被藏在了抽屜的最深處,糖罐子上還專門放了兩本書來掩人耳目。
因為那些糖罐子一旦被她親愛的巫師先生髮現,她親愛的巫師先生就會嘲諷他一頓,然後轉身離去。
接下來,她可憐的鄧布利多爺爺要迎接的,就是氣勢洶洶地趕到校長辦公室的龐弗雷夫人了... ...
原本她親愛的巫師先生還沒有找到能夠成功讓她的鄧布利多爺爺吃癟的辦法的... ...
但是自從之前那一次龐弗雷夫人不容拒絕地沒收了導致她可憐的鄧布利多爺爺半夜牙疼,偷偷摸摸地溜到地窖裡,試圖從已經被施加了很多個防盜魔法的私人魔藥櫃中拿點兒她親愛的巫師先生之前熬製的健齒魔藥的糖果之後。
她親愛的巫師先生經歷了那一次的事件,就彷彿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 ...
——一旦在她的鄧布利多爺爺的校長辦公室中發現了超過量的糖果,就會陰陽怪氣地嘲諷上幾句,然後在她可憐的鄧布利多爺爺有些崩潰的表情中,心情甚是不錯地離開。
然後去找龐弗雷夫人,毫不留情地將她的鄧布利多爺爺的事情暴露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盡數交給龐弗雷夫人。
他只需要在第二天的時候準時去往大禮堂,欣賞鄧布利多哭喪著的臉就好了。
菲伊至今都記得她親愛的巫師先生第一次發現這個能夠“制衡”她的鄧布利多爺爺的時候,那雙以往總是平靜的像是黑湖的湖水一樣的黑色眼睛中,爆發出了多麼亮眼的光芒... ...
至此之後,她的鄧布利多爺爺擺在明面兒上的糖果就少了很多,幾乎沒有超過那個量過... ...
至於菲伊是怎麼知道抽屜裡的秘密的嘛... ...
——都是大家都猜得到的原因,就沒有必要說了。
而現在的這個老人所坐著的辦公桌,和菲伊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除了桌子還是那張桌子之外,桌面上的東西都和她印象中的不同... ...
——上面擺放著她在鄧布利多爺爺的桌子上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整整齊齊地落成了一摞的羊皮紙和書籍。
那些或許是他作為校長,所需要處理的學校事務和需要用比較官方的口吻回覆的信件。
插著羽毛筆的墨水瓶擺放在較為靠近桌子邊緣的地方,朝著他那邊傾斜了一點兒的羽毛筆似乎標示著,在菲伊穿過門進來之前,它剛剛被現在閱讀著信件的校長使用過... ...
菲伊再次轉動自己的眼睛,看向了辦公桌的周邊。
漂亮的小鳥福克斯的鳥架不在,漂亮的小鳥也不在。
在鳥架不遠處的會客時使用的沙發和茶几都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幾把看上去很是平常的靠背椅子,和擺放在椅子中間的一張能夠容納十來個人同時落座的桌子。
這裡似乎時常進行甚麼會議... ...
或許是教職工會議吧... ...
菲伊不太確定的想到。
這張桌子上似乎也是不久前才剛剛進行過一場會議。
圍在桌子周圍的椅子們,有幾把擺放的有些歪,一看就是離開的時候比較匆忙,起身的時候沒有將它們放回原處,或者是起身的時候著急了點兒,不小心帶歪了沒有扶正。
有些歪的其中一把椅子所對應的桌面上,還放著一張信紙。
似乎是之前的主人忘記將它拿走了的樣子... ...
當然,也有可能是沒有來得及。
菲伊再次看向周圍。
整間校長辦公室給人的感覺就是簡約。
裡面並沒有多少的傢俱,也沒有鄧布利多所處的校長辦公室中那些呼呼旋轉的,看著讓人能夠放鬆緊繃的神經的,類似與裝飾品的小玩意兒,像是一個單純的只為了辦公而準備的地方。
“真是一個和鄧布利多爺爺完全不一樣的校長哇... ...”
菲伊忍不住小聲地感慨著。
她往前走了幾步,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還是沒有注意到她,便放輕了自己的聲音,朝著那張自己看見的桌子旁走了過去。
白髮的小女孩兒探了探身子,看向了那張被遺留在桌面上的信紙。
也不知道是當時的湯姆·裡德爾也參加了這場會議,所以知道這信紙上的內容,還是他後來透過參加會議的人的口中瞭解到了這些。
總之,信紙上的資訊菲伊能夠看得很是清楚。
雖然不知道是誰寫的,但是那封信上表明瞭寫信的人的憤怒和對學校的不滿。
其中還提到了封校和學生的死亡之類的... ...
菲伊想到之前日記本湯姆跟自己講過的“故事”,便了然地意識到這說的或許就是那個怪獸的事情。
“唉——”
就在菲伊看著那張信紙思考著的時候,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突然嘆了一口氣。
菲伊悠悠然抬起自己的頭,看向了辦公桌。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