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菲伊沒有被限制的時候,倒是幾天不去找打人柳也沒覺得有甚麼。
但這幾天被限制住了,就一天比一天想念自己趴在好朋友身上的日子... ...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菲伊立馬就亮著那雙淺金色的眼睛和眼前的鄧布利多爺爺,以及一句話都還沒有說上的格林德沃爺爺揮了揮小手告別。
然後不理會自己才剛剛回到霍格沃茨城堡中這個事實,一溜煙兒地跑出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大門。
都不用猜... ...
——她一定是去找她的好朋友“小柳”去了... ...
“阿爾... ...這樣好嗎?”
剛剛一直都沒有和小傢伙兒說得上話的,偽裝成了“格林先生”的格林德沃往前走了兩步。
從站在鄧布利多身後兩步的位置,變成了和他並肩。
鄧布利多收起了自己面對白髮的小女孩兒時的笑容,湛藍色的眼睛中蘊藏著思緒,半月形眼鏡的遮擋,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
“哪有那麼多飛車... ...在打人柳上,好歹有打人柳護著... ...”
沒錯。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事情能夠瞞得住鄧布利多,這件事兒幾乎成為了魔法界眾人的共識。
剛剛在魁地奇球場上發生的事情,已經被原本還待在校長辦公室中的鄧布利多所知曉。
雖然鄧布利多不覺得小孩子有冒險精神一點兒,活潑一點兒,往樹上爬一爬有甚麼問題,也不覺得這算甚麼大事兒。
但是他可不是菲伊那小傢伙兒的“監護人”... ...
人家的“臨時監護人”可不像他這樣想。
而鄧布利多本人,也不是很想讓他本就不怎麼待見他的魔藥學教授變得更加不待見他... ...
更不想給西弗勒斯抵上理由,讓他再對著他噴灑一次毒液... ...
不過... ...
——“陌生的聲音... ...麼?”
... ...
十月份的時候,整個霍格沃茨所在的蘇格蘭高地都連續幾日地被連綿不絕的雨水所覆蓋著。
整個霍格沃茨都又冷又溼。
由雨水所帶來的寒氣凝成的霧氣,佈滿了霍格沃茨的中低層空氣。
比較嚴重的那幾天,在霍格沃茨城堡中上學的小動物們,待在城堡外面的時候,甚至連路都看不清... ...
和朋友待在一起的時候,更是兩人之間多隔了幾步距離,就看不清楚彼此的面容。
硬生生的讓出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小動物們連交流的慾望都減輕了不少... ...
畢竟,他們可沒有那個興趣愛好,去和有著他們熟悉的聲音的“蒙面人”交談... ...
或許是這段時間溼氣太重,本來就沒有那樣暖和的城堡更添了一分陰冷。
這就讓城堡裡的大家... ...
——包括了教職工在內的,所有生活在霍格沃茨城堡中的人之間,突然流行起來了一種有著傳染性的感冒。
這讓校醫院的龐弗雷夫人這段兒時間手忙腳亂的,行走在霍格沃茨各處走廊,以及校醫院的各個病床之間的時候,都是步履匆匆的... ...
因為最近校醫院對於提神劑的需求量實在是太大了。
光靠著從校外的其他地方購買,以及閒暇的時候龐弗雷夫人自己進行熬製,已經無法順利地將提神劑充足的供應了。
於是... ...
承受著感冒帶來的難受,以及喝了提神劑之後,耳朵裡持續冒著熱煙,還要上魔藥課的小動物們,又多承受了一點兒來自他們親愛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特殊關照”... ...
斯內普每一句帶著他獨特的個人色彩的“問候”中,都隱隱蘊含著一些對於自己本來就多的工作量再一次激增的惱火。
上了魔藥課之後,垂頭喪氣的那些小動物們,純粹就是被遷怒了而已... ...
斯內普作為熬製魔藥的一份子,自然也是從龐弗雷夫人那裡,知道了這種流行在霍格沃茨之中的感冒帶著一些傳染性的事情。
為了防止他的小孩兒也在不知不覺之間感染了這種流行感冒,出於擔心,斯內普提前給他的小孩兒喝下了一副帶有預防性質的提神劑。
雖然會讓菲伊也像是其他喝了提神劑的小動物們一樣,兩隻耳朵冒煙... ...
——畢竟那是提神劑的作用之一。
但是卻是沒有其他小動物們所喝的魔藥那樣... ...難以下嚥的。
連續好幾天的雨,讓黑湖的水位都有所上漲。
城堡周邊的花壇裡,泥土被衝擊成了泥流。
原本栽種在花壇裡面的各種植物歪的歪,倒的倒... ...
一個個都無精打采的,被毫不留情的雨滴打得蔫兒了吧唧的... ...
好在這些植物們有菲伊和“花婆婆”斯普勞特教授的精心照顧,很快就又恢復了原來的活力。
至於為甚麼不把這些遭了殃的植物們移進溫室裡... ...
遭了殃的植物數量太多隻是原因之一。
這另外一個原因嘛... ...
要知道... ...
中國咬人甘藍、毒觸手、魔鬼網等等... ...可都不是甚麼好脾氣的主兒... ...
而它們,則是分散著“居住”在各個溫室裡。
為了這些遭過殃的植物們的生存著想,霍格沃茨為了各種魔法植物所建造的溫室,可不是它們的好歸處... ...
讓菲伊覺得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
格蘭芬多的魁地奇學院隊還是在十分頻繁地外出進行著訓練。
每一次在大禮堂中見到弗雷德、喬治、安吉麗娜、艾麗婭他們的時候,每個格蘭芬多學院隊的隊員,都是一臉疲憊,一身狼狽的模樣... ...
不過這倒是也正常。
畢竟... ...
——誰讓他們的隊長是著名的魁地奇狂熱愛好者,奧利弗·伍德呢... ...
菲伊知道這件事兒,是在雨水連續降落了好幾天之後。
當時,花壇中的植物已經因為泥土被破壞的太過於厲害,而歪七扭八的倒在那裡,都快要被淹死了。
她和“花婆婆”斯普勞特教授一起,去救那些歪倒在花壇的泥水中的植物的時候,正巧在還不是很明顯的霧氣中,看見了穿著鮮紅色的隊服,在低空中飛來飛去的身影。
只需得一眼,菲伊就看出來了那是伍德所帶領的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
不僅僅是菲伊看出來了這件事兒。
和她待在一起的斯普勞特也看出來了。
她甚至還在勞作之餘,順口感慨了一句:
“這些孩子還真是熱愛魁地奇啊...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