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伊大多數來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她的納西莎阿姨都是將那兩種不同的小點心準備好了的。
偶爾有那麼一兩次,菲伊有點兒想要觀摩一下她的納西莎阿姨做點心的過程的時候。
納西莎就會像是一個普通的家長一樣,溫柔地帶著她的小甜心,去一步一步地準備點心... ...
——雖然大多數過程是直接使用魔法完成的。
可儘管這樣,也讓白髮的小女孩兒有了很大的參與感... ...
那時候做出來的點心,到底還是沒有被白髮的小女孩兒分給貝拉。
分給貝拉的,還是納西莎一早就準備好了的那些。
至於白髮的小女孩兒參與其中,和她的納西莎阿姨一起做出來的那一份,則是被白髮的小女孩兒抱在懷裡,快快樂樂地帶走了... ...
當天晚上,白髮的小女孩兒回家的時候。
她親愛的巫師先生剛從熬製魔藥的房間裡出來,就發現客廳的茶几上,就在那盆藍色的,上面還帶著澆過水後的痕跡的美國蘭旁邊,多出來了一袋子點心... ...
... ...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相當一段時間。
很快,在白髮的小女孩兒快樂的到處玩耍時,日子已經來到了七月末... ...
這一天。
白髮的小女孩兒照例在阿茲卡班中待了一小會兒。
但是卻並沒有去找已經熟悉了很多的貝拉以及那袋子狗糧似乎一口沒動的“小黑”... ...
她今天在阿茲卡班待著的時候,一直跟在她的攝魂怪“朋友”們身後。
攝魂怪們飄到哪兒,白髮的小女孩兒就亦步亦趨地跟到哪兒... ...
一邊跟著,一邊還要不死心地去問:
“你們的爪子真的不能給菲伊一個嘛??難道它們不會再長出來了嘛??”
有的攝魂怪被她煩得不行,又不能“吃”了她... ...
對別的人都有影響的自身特質,對她是一丁點兒的作用都起不了... ...
於是那些攝魂怪們秉持著“惹不起躲得起”的理念,趁著白髮的小女孩兒“糾纏”著它們的其他同事的時候,看準時機飄離了這一層... ...
剩下的寥寥幾隻攝魂怪,見自己的同伴們離自己而去,便也動了動身子,往更高處飄了飄,想要效仿那些已經成功脫離這個是非之地的同伴們。
但是... ...
——白髮的小女孩兒已經見到了自己的一些攝魂怪“朋友們”的離去,還會讓現在眼前的這幾隻離開嗎?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
只見白髮的小女孩兒突然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眼疾手快地薅住了離自己最近的兩隻攝魂怪那身像是虛無縹緲的薄霧一般的黑色袍子... ...
“你們也要走嘛??”
被薅住了的兩隻攝魂怪:“... ...”
原則上來說,它們這種超越生死的黑暗生物是沒有實體的,更別說是被人觸碰到了... ...
但是原則來了... ...
原則還伸手抓住了它們中的兩個... ...
它們兩個被抓住的倒黴蛋兒抬頭,“看”著其他的已經趁著它們兩個被抓住而飄遠了的同伴們,又試探著掙扎了一下。
按理說,就算它們的衣服被抓住了。
它們只要將自己的那身像是虛無縹緲的薄霧一樣的黑色袍子從自己身上扯掉,那麼就還有機會逃離這個又奇怪又美味,可卻偏偏就是吃不進嘴裡的“食物”的魔爪... ...
可是... ...
——那身虛無縹緲的薄霧一樣的黑色袍子,就好像是焊在了它們身上似的,動不了一點兒... ...
於是。
被抓住了的兩個倒黴蛋兒面對白髮小女孩兒的種種問題... ...
——大多數是圍繞著它們的爪子還能不能長出來這種事兒... ...
它們選擇了飄在那裡,用沉默來對抗。
但凡它們現在的模樣被在阿茲卡班裡待著服刑的巫師們瞧見,定能將他們對於它們的恐懼消減掉相當的一部分... ...
甚至那些對它們積怨已久的巫師,或許還會大笑著說甚麼:
“你們也有今天!!”之類的話... ...
可惜他們在攝魂怪們出現的時候,便心有靈犀一般地躲回了自己牢房的陰影裡,待在那裡一丁點兒的聲音都不發出來。
就好像那裡本來就沒有任何人似的... ...
... ...
白髮的小女孩兒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從不會說話的攝魂怪“朋友”那裡得到答案。
於是她便不問了。
只見菲伊伸出自己的小手,先是試探性地鬆開了其中的一個,讓那隻小手原本抓著的攝魂怪能夠自由活動。
好讓她看一看自己的攝魂怪“朋友”會不會飄走... ...
結果對於白髮的小女孩兒來說很是讓她滿意。
——她的攝魂怪“朋友”或許是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索性乾脆就沒打算再逃跑... ...
白髮的小女孩兒這下放心了。
她鬆開了自己的兩隻小手,將手中原本抓著的攝魂怪“朋友”都放開。
然後兩隻小手並用地扒拉上了自己其中一隻攝魂怪“朋友”的胳膊。
那胳膊像是已經腐爛了一半兒似的... ...
爪子彎曲,又尖又長... ...
白髮的小女孩兒看到這樣可怖的畫面,完全沒有一丁點兒害怕的情緒。
她那雙淺金色的眼睛裡盛著一種有點兒莫名其妙的興奮... ...
兩隻小手用力,看樣子是想要把自己的攝魂怪“朋友”的爪子拔下來一隻... ...
但是很可惜... ...
——白髮的小女孩兒失敗了。
任她怎麼用力,攝魂怪的胳膊仍舊好端端地待在它的身體上,完好無損... ...
努力了一會兒之後,白髮的小女孩兒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不可能把她的攝魂怪“朋友”的爪子拔下來這件事兒。
有些遺憾地鬆開了自己的小手。
在白髮的小女孩兒鬆手的瞬間,待在那裡沒有動作的兩隻攝魂怪像是知道自己被放棄了似的。
逃也似的飄高,一起離開了這一層,連這裡的“食物”都沒顧得上去“吃”... ...
白髮的小女孩兒仰著自己的小腦袋瓜兒,淺金色的眼睛充滿可惜地看著離開了的最後兩隻攝魂怪“朋友”,咂了咂嘴,看起來有些失落。
她和自己的攝魂怪“朋友們”拉拉扯扯的地方,就在阿茲卡班的三樓。
正正好就在貝拉的牢房前面... ...
就算貝拉已經在攝魂怪來這裡之前,躲進了自己牢房的最深處。
但是她其實是能夠將牢房外面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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