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菲伊從“任意門”裡出來,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中屬於自己的房間裡。
剛一到自己的房間,就聽見只屬於她的房間中有奇怪的聲響。
白髮的小女孩兒表情都沒有變一下,像是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似的。
只見她甚至都不用觀察一下到底是甚麼地方傳來的聲響,就直接開了口:
“花花~不可以咬桌子哦!!”
在小女孩兒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那奇怪的“嘎吱嘎吱——”聲就真的消失不見了。
菲伊來到自己的小床邊兒上,看著那盆被她安置在桌子上的紫色長牙大嘴花。
淺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關心。
她問道:
“花花... ...你是不是餓啦?”
很有靈性的大嘴花左右搖晃了一下它的紫色腦袋。
“那你為甚麼總是啃桌子鴨?”
大嘴花腦袋不動了。
它將自己那充當了雙手的兩片葉子疊在一起,上下搓著——
一看就是模仿的人類心虛時候的表現... ...
白髮的小女孩兒歪了歪頭,她不太看得懂花花想要表達的意思,也聽不懂它說的話。
只能將小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下面,做出思考考的樣子思考著花花可能想表達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 ...
菲伊將自己下巴下面放著的小手拿開了。
她斟酌著問道:
“花花... ...你是不是無聊啦?”
大嘴花開始猛猛地晃著它的那顆紫色的大腦袋。
力度大到讓菲伊有些擔心它那和腦袋相比過於細小的花莖是不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掉!!
不過正是花花大力的動作,讓菲伊明白了它的意思。
怪不得花花明明不餓,但還是會隔三差五地啃一啃桌子... ...
原來是無聊了啊... ...
不過也是... ...
這裡又沒有準備甚麼能夠給花花用來玩兒,或者是用來磨牙的“玩具”... ...
——比如說是不會動的某種生物的屍體之類的。
而且菲伊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它的身邊陪它一起玩兒的。
它會感到無聊,真的是再正常不過了... ...
“可是... ...菲伊不知道你想玩兒甚麼鴨... ...”
白髮的小女孩兒有些苦惱。
突然,那雙淺金色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了甚麼絕佳的好主意似的。
“花花!!”
菲伊有些激動的一嗓子讓原本還垂著花腦袋,一下一下地玩兒著自己的葉子的大嘴花一個激靈,直接挺直了身體。
“菲伊給你找一個好盆友叭!!”
白髮的小女孩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面前放在桌子上的大嘴花。
大嘴花愣了愣。
白髮的小女孩兒見它沒有反對,便認為它也同意了這個好主意。
於是,菲伊開始介紹起來了現在自己能夠把花花送到它們身邊的非人類好朋友,打算徵求一下花花本花的意見。
“花花... ...你是想要去住在小柳旁邊吶?還是小魚在的河邊吶?”
她像是忽然想起來了被她遺忘了有一段兒時間的另外一株植物似的,又補充道:
“... ...或者去‘花婆婆’教授的溫室裡也可以哦~菲伊在那裡有一朵很——漂亮的粉色花花,你們可以做好盆友!!”
說完了這三個選項之後,白髮的小女孩兒便睜著那雙Bling bling的淺金色大眼睛,期待地等待著紫色長牙大嘴花的回答。
紫色大嘴花左晃一下腦袋... ...
右晃一下腦袋... ...
好像真的是在思考這個有關於它未來的歸宿的問題似的。
見花花似乎很是糾結的模樣,菲伊便再次開口,說出了這三種不同的選項的優勢。
“小柳和花花一樣會動哦!!就是有時候脾氣可能不太好... ...
“小魚住在水下面,只是偶爾會跑上來曬太陽!!那裡有很多很多花花喜歡的水哦~就是經常會有其他人在那邊玩兒,可能會被吵到睡不著覺... ...
“粉色的花花住在溫室裡,平時‘花婆婆’教授會幫菲伊照顧它!!‘花婆婆’教授可溫柔啦!!但是粉色的花花不會動,可能會有些不方便你和它聊天兒哦... ...”
大嘴花將它的小主人的每一個字都記住了。
它上下點了點那顆紫色的花腦袋,表示自己都清楚了之後,便再一次陷入了糾結中。
菲伊也不著急,拉了把椅子坐在大嘴花的面前,一點兒不催促地等待著它自己做出選擇... ...
良久... ...
大嘴花將自己的一大片葉子伸到了白髮小女孩兒的面前,稍微晃了晃。
那是在提醒菲伊自己已經有答案了。
“嗯?花花已經想好了嘛?”
大嘴花上下點了點頭。
它將自己的一片葉子舉了起來,左右小幅度地輕輕晃了晃。
“花花要去和小柳一起住嘛?”
大嘴花點了點頭。
“那... ...”
菲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自己的兩隻小手,將桌子上的紫色大嘴花,連花盆帶花一起抱在了懷裡。
“... ...花花就和菲伊一起去問問小柳願不願意叭~”
... ...
“事情就是這樣噠!!”
站在打人柳樹下的白髮小女孩兒高高地舉起了懷裡抱著的那盆紫色的大嘴花,腦袋歪了歪,讓自己的小臉兒從花盆的旁邊露了出來。
“小柳覺得怎麼樣鴨?”
菲伊將今天回到霍格沃茨城堡之後發生的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站在打人柳的樹下,對著它說了一遍。
最後徵求起了打人柳本柳的意見。
這時一陣很是微弱的風吹了過來,帶著夏季的暑氣,剛好把打人柳垂下去的幾綹枝條給吹起來了一個很小的幅度。
看上去就像是打人柳在揮舞著自己的枝條思考似的... ...
樹下的白髮小女孩兒捧著那盆看上去不是很養眼的大嘴花,眨巴著那雙淺金色的眼睛,默默地等待著她的這位非人類朋友做出決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
——她懷裡捧著的那盆大嘴花好像從她抱著它站在打人柳樹下開始,就一動沒再動過。
就連那陣微風吹過來的時候也是。
它甚至連葉子尖兒都沒有一絲絲的顫動!!
看上去就像是它在為這個還沒有等到的回應感到緊張似的... ...
打人柳並沒有讓它的人類朋友... ...
哦... ...
還有它的人類朋友手裡捧著的那盆醜花等太久。
它慢悠悠地將自己的一根枝條伸長了。
然後慢慢地用枝條捲住了那盆醜花... ...
或者說是它未來的鄰居。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