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的限定版花斑貓菲伊,在去大禮堂的一路上都是快樂的蹦蹦跳跳著。
昨晚睡覺之前的一趟貫穿各個貓咪“專屬”通道的“運動”,並沒有讓今天的她感到疲憊。
從拉文克勞塔樓和格蘭芬多塔樓出來,要去一樓的大禮堂吃早餐的小鷹和小獅子們今天下到三樓的時候,隱隱約約的就能聽見一陣兒“叮鈴叮鈴——”的聲音。
但或許是因為聲音太小,或者是離得距離有點兒遠——
他們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點兒聲音,並不太聽的真切。
從塔樓上下來的小鷹和小獅子們一頭霧水的站在那裡等待不知道到哪裡去“溜達”了的樓梯,一邊思考著這一陣兒奇奇怪怪的“叮鈴叮鈴——”聲,一邊暗自在心裡面哀嚎——
啊... ...
如果這個時候菲伊在就好了... ...
那樣的話他們根本就不用呆呆的站在這裡,等待不知道去哪裡“溜達”了的樓梯轉回來... ...
... ...
菲伊蹦蹦跳跳的走在走廊裡,轉身和送自己過來的乖巧樓梯先生揮了揮手。
完全不知道另外一邊正在等待著“樓梯先生”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工作,“回心轉意”的轉回去的小動物們,是如何的期待著這個時候她的“降臨”... ...
等到“樓梯先生”終於再一次出現在等待著的小動物們的眼前的時候,菲伊早已經在大禮堂中最前面的教授席上,屬於她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
不知道為甚麼,今天菲伊已經坐到教授席的椅子上了之後,她的巫師先生還沒有出現。
善解人意的菲伊小腦袋瓜兒中突然就冒出來了一個猜測——
她親愛的巫師先生或許是睡過頭了呢... ...
菲伊思考的時候,淺金色的眼睛一直看著自己身邊屬於斯內普的位置。
但是這一會兒她的巫師先生並沒有來。
於是... ...
她發呆思考問題時的目光,就越過了巫師先生的空座位,投到了下一位教授的身上。
而斯內普另外一邊坐著的——
正是那個開學兩個星期以來,幾乎沒有和她正式說過話的奇洛... ...
... ...
從那個白頭髮的小姑娘出現在大禮堂門口的時候開始,奇洛就一直在低著頭,似乎是在拼命的縮減自己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存在感。
小姑娘坐下去之後,將頭轉了過來,那雙通透的淺金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其實並沒有)... ...
看得本來就因為看到菲伊自己一個人出現在他附近,而緊張的不得了的奇洛冷汗都快要下來了!
但他現在又不是自己一個“人”,沒有辦法開口告誡那個白頭髮的女孩兒離他遠一點兒。
原本能夠指望得上的西弗勒斯現在還不在... ...
雖然可能性小到微乎其微,但即便他能夠找到合適的機會,去告誡那個有些不諳世事的孩子遠離他。
如果那個孩子問起:
“... ...為甚麼呢?”
他又該如何回答?!
即便他很清楚自己那麼說的理由,他也不能將這件事情說出口... ...
他明明已經有盡力的在朝著霍格沃茨的各位教授同事們,尤其其中不少都是當年教導過他的教授們,表達了自己的異常... ...
但他們似乎全都以為這是因為他曾經孤身一人前去“冒險”的時候,因為一些經歷而造成的“後遺症”... ...
實在沒有辦法的奇洛不想和這個不太一樣的小孩兒交流,他只能低垂著腦袋,用頭上包裹著的巨大頭巾投下來的陰影掩藏著自己的面容。
盡力的將自己的存在感一降再降。
並由衷地祈禱這個孩子不會突然和自己搭話... ...
“... ...你為甚麼要每天都帶著這個頭巾?夏天的時候腦袋不悶嘛?睡覺的時候會摘下來嘛?還是說睡覺的時候也會戴著?”
奇洛才剛剛開始祈禱,連祈禱的時候雙手合十的手勢都還沒有擺出來——
中間和他隔了一個座位的小女孩兒就這麼將幾個問題一次性的拋給了他... ...
原諒菲伊是真的十分好奇。
好奇到第一次見到奇洛的時候就想要問他為甚麼要包一個那——麼大的頭巾在腦袋上了。
後來再見到他的時候,就想要問是不是一直會戴著... ...
再後來就變成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不會摘掉... ...
但是自從見到她以來,這個戴著大頭巾的奇怪教授似乎總是躲著她!!
她完全沒有機會問出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而且這個有點兒奇怪的教授,也幾乎完全不會和她說話... ...
“... ...你是不是討厭菲伊吶... ...”
最後一個問題,白髮小女孩兒歪了歪自己頂著兩個貓耳朵的腦袋。
淺金色的眼睛裡完全沒有自己有可能被一個剛見面的人討厭了的委屈和難過——
有的只是單純的疑惑... ...
畢竟她雖然人小,但是對一個道理還是十分理解的。
那就是——
今天的自己可能會被某個人討厭,但是沒關係,因為明天的自己也有可能去討厭別人... ...
媽媽從她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就不斷的告訴她:
“寶貝,你是媽媽的寶貝,你不需要去得到所有人的認同,因為他們大多數都是對你無關緊要的人... ...”
雖然不能完全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她大概知道媽媽是叫她不要因為自己可能會被某個人討厭而傷心。
聽見這句話的奇洛有些詫異的下意識抬起來了自己低垂著的腦袋。
還很年輕的一張臉上滿滿的都是對小姑娘問出來的這句話的訝異... ...
“... ...不,當然沒有... ...”
從他下意識的將低垂著的頭抬起來,整個人重新“步入”歪著頭的小女孩兒的視線的時候。
奇洛就知道——
他不可能再繼續沉默下去了... ...
那樣只會更讓某些人懷疑... ...
他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眼前和他中間隔了一個座位的小女孩兒——
菲伊還是那樣一個歪著腦袋,淺金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等待著他說話的姿勢。
奇洛抿了抿嘴唇,開口張張合合了一會兒。
在別人看來,或許是結結巴巴的他想要開口說話時無法避免的自然反應。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在猶豫著自己該和這個看著自己的小女孩兒說點兒甚麼... ...
... ...
... ...
(PS.是誰一整天都沒有碼字,直到晚上快到該更新的時間了,才著急忙慌的開始打字鴨?
哈哈——原來是我鴨... ...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