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上官雲庭的步步緊逼。
江源平靜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從不用自己老婆做賭注,這是我的原則。慕雪是人,她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未來。”
江源說話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在秦慕雪耳中,卻宛如驚濤駭浪。
看著江源,秦慕雪心中無比慶幸自己能在末世之中,遇到如此尊重自己的男人。
上官雲庭則冷笑道:“怎麼,你害怕了!若是害怕,就把人留下,我可以大發慈悲放你一條生路。”
江源繼續說道:“這是原則問題,和怕不怕沒關係,不過,我可以答應和你決鬥,若你能贏我,我可以發誓不再插手慕雪的事,而且,賭注我可以換一個。”
“你能拿出甚麼賭注。”
上官雲庭眼神中滿是嘲諷,自己身為上官家嫡系,甚麼好東西沒見過
江源如此年輕,又沒有顯赫背景,他可不相信,江源能拿出甚麼好東西。
江源從隨身儲物袋裡,拿出一把中品靈器長刀。
這是一把淡藍色帶有閃電紋路的古樸長刀。
刀鋒還沒出鞘,刀身上的絲絲藍色電弧,就已經讓人心悸。
這可是系統贈送的中品靈器,不論是威力,還是材質,都是堪比上品靈器的存在。
在末世初期,倖存者還沒有研究出提純高階血晶能量的技術,也沒有提純隕石礦物的能力。
在這個時期,所有人擁有的靈器,等級都普遍偏低,能擁有一柄普通中品靈器,就已經非常逆天了。
能夠擁有一柄堪比上品靈器的神兵利器,絕對是這個時期,所有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當江源緩緩抽出長刀,淡藍色的電弧在刀身縈繞,絲絲電光,更是綻放出刺眼光芒,讓在場所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看到這把刀,上官雲庭心中立即掀起驚濤駭浪。
多麼霸氣的刀身,多麼霸道的力量,若能擁有這柄寶刀,上官雲庭的戰力,至少能提升一倍!
“靈器!而且還是極為強大的頂級靈器!”
刀身上縈繞的閃電,讓上官雲庭無比驚駭。
不僅是上官雲庭,就連站在上官雲庭身後的所有人,都紛紛睜大眼睛,眼神中露出濃濃的貪婪之色。
一把神兵利器對武者的誘惑力,絕對遠超美女。
美女雖然罕見,卻不是甚麼稀缺資源。
但每一把神兵利器,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唯一。
長刀出鞘,江源對著天空劈出一刀,一道藍色刀影,瞬間斬向蒼穹。
緊接著,刀影劃過天空,竟然將周圍雨幕劈開,就連天空烏雲都被刀芒劈出一個缺口。
一刀過後,雨滴漸消,威力可見一斑!
江源平靜地說道:“此刀名為驚雷~是何種等級的存在,應該不需要我介紹吧。”
靈器級別的武器,江源要多少有多少,隨手往武器堆裡撈一把,就是一把中品靈器。
雖然只是中品靈器,但這把刀可是系統出品,在中品靈器層次,必定是最頂級的存在。
看到驚雷刀的瞬間,上官雲庭的眼神中,就充滿了貪婪之色。
上官雲庭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要用這把刀,當賭注!”
江源隨手把驚雷刀插入地面,平靜的說道:“沒錯,對我來說,慕雪是無價的,區區一把靈器,就連慕雪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一把普通靈器而已,江源可瞧不上。
聽聞此話,一旁的秦慕雪,眼神中滿是溫柔之色。
“想不到,你小子還是情聖!好~~!一言為定。”
為了防止江源反悔,上官雲庭立即答應。
“既然我的賭注,你已經認可,那你的賭注呢?”
上官雲庭冷笑道:“我怎麼可能輸給你這樣的黃毛小子!”
“這和輸贏沒關係,沒有賭注,我為甚麼要和你打?”
上官雲庭沉默片刻,說道:“那你要甚麼賭注?”
上官雲庭想來想去,自己好像拿不出和驚雷刀同等級的靈器。
而且,上官雲庭也不願意拿出自己的靈器當做賭注。
靈器,可是他壓箱底的底牌,自然不能輕易示人。
江源對靈器也沒興趣,思索後說道:“若是你輸了,我要你的女人,成為我的女奴!”
“……”
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陷入沉默。
見上官雲庭臉色難看,江源冷笑道:“若是害怕,不比也可以,你只需帶著你的人,從我眼前滾出去,即可。”
上官雲庭沉吟片刻後說道:“那你想要哪一個?”
“全部!若是你輸了,你全部的女人,都將成為我的女奴!”
一瞬間,上官雲庭心中殺意暴漲,咬牙道:“好!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上官雲庭緩緩抬起眼皮,目光如兩道實質的電光,射向江源,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刺骨的殺意。
“江源是吧。”
上官雲庭上前幾步,頂著細密雨珠說道:“能死在我上官家的《八荒神功》之下,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八荒神功》的威力。”
上官雲庭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雨滴聲,帶著金石摩擦般的質感,震得周圍人的耳膜,嗡嗡作響。
“轟!”
一股赤紅色的氣浪,以上官雲庭為中心轟然炸開,灼熱的氣流,席捲整個演武場,離得近的人,被逼得連連後退,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那氣浪之中,彷彿有龍吟虎嘯之音,更隱隱帶著一種蠻荒、古老、碾碎一切的毀滅意志。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
渾厚的炙熱真氣,瞬間逼退四周雨幕,將方圓幾十米內的圓形空間籠罩起來。
呲呲呲……
細密的雨滴,剛進入真氣結界,瞬間就會被灼熱氣息蒸發,所有待在真氣結界裡的人,都會感受到一股灼熱氣息席捲全身,就彷彿身處酷暑夏日。
那些功力低微的旁觀者,則因難以忍受酷熱,紛紛遠離了真氣結界。
僅僅一瞬間,上官雲庭的真氣結界內,就只剩雙刀太歲——餘蒼旻,怒江龍——葛雲翔,秦慕雪母女以及江源等人。
看著不斷擴大的真氣結界,江源心中感嘆道:“已經有了領域雛形,能透過自身真氣,短暫控制結界內的溫度和靈氣,也能夠壓制領域裡其他人的實力,雖然距離真正的領域,還有一些遙遠,但已經算得上天賦異稟了。”
上官雲庭的實力,讓江源心生讚賞。
末世僅過去十幾個月,上官雲庭就能依靠自己達到五級巔峰實力,這樣的天賦,可比江源前世強太多了。
前世的江源,這時候好像還停留在二級巔峰,和上官雲庭差了一大截。
陳慈在秦慕雪的保護下,並未受到影響,但那種壓抑之感,卻讓她心驚不已。
感受到這渾厚如實質的真氣,餘蒼旻感嘆道:“這便是上官家立足古武界的根基,足以橫行一方的頂級絕學《八荒神功》!果然霸道!”
葛雲翔感嘆道:“傳說中的八荒神功,是將自身八脈與天地八方溝通,以肉身承載天地之力,挖掘出自身無盡潛能的逆天神功,也不知道,雲庭門主,是否已經將八荒神功修煉到最高層次!真是讓人期待啊。”
和餘蒼旻,葛雲翔一臉期待的表情不同,秦慕雪的母親陳慈,早已露出擔憂之色。
“慕雪~小江沒問題嗎?上官家的實力,可是很恐怖的。”
秦慕雪無奈道:“媽,你不用擔心。上官雲庭無論擁有多麼恐怖的實力,都不可能是老公的對手,老公是無敵的。”
秦慕雪對江源的信心,已經到了盲目的程度。
即便對手再厲害,在江源面前都不值一提。
上官雲庭很滿意圍觀者傳來的陣陣驚呼,他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
只見上官雲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體內真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流轉,右掌緩緩提起,掌心變得赤紅,周圍的空氣被極致的高溫灼燒得噼啪作響。
這可是凝聚著他十成的功力的八荒神掌。
上官雲庭要用一擊,僅僅一擊,就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忤逆他上官家意志的小子,轟殺成渣!
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得罪上官家的下場!
只有死!
“江源!受死吧!”
上官雲庭聲如雷霆,氣勢攀升至頂點,整個人彷彿化作一輪人形的小太陽,光芒刺目。
“今日,便讓你這井底之蛙,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武道!”
話音未落,上官雲庭身形暴起,如一頭撲食的洪荒兇獸,裹挾著碾碎一切的霸道氣勢,衝向江源。
赤紅色的掌印撕裂空氣,發出淒厲的尖嘯,掌風過處,堅硬的青石路面,被犁開一道焦黑的溝壑!
周圍不少人已經忍不住閉上雙眼,不忍看到即將發生的血腥一幕。
面對這石破天驚,足以將鋼板都打穿的一掌,江源終於動了。
江源甚至沒有擺出任何招架的姿勢,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看著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赤紅掌印,以及上官雲庭那張因為興奮而略顯猙獰的臉。
近了!
近了!
上官雲庭已經近在咫尺。
動了!
動了!
江源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緊接著,就像是驅趕一隻煩人蒼蠅一樣,一巴掌拍在上官雲庭的左臉上。
動作輕描淡寫,漫不經心。
沒有駭人的聲勢,沒有絢爛的光影,更沒有半分真氣外洩的跡象。
就這麼簡簡單單,朝著威勢滔天的上官雲庭臉上,打了一巴掌。
啪~
巴掌聲,震耳欲聾!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預想中驚天動地的碰撞並沒有發生,也沒有激烈的拳打腳踢。
那看似能焚山煮海的赤紅掌印,如同熱水潑雪,又像是陽光下的泡沫,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就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但江源的手掌,卻以一種超越在場所有人理解的方式,無視了上官雲庭的護體真氣,輕飄飄地,卻又實實在在的,印在了上官雲庭的臉上。
“噗——!”
一聲悶響,像是熟透的西瓜被人用力砸在地上。
上官雲庭臉上那必勝的表情,瞬間凍結,轉化為極致的驚愕與無法置信。
他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驟然倒射回去。
人在半空,一口滾燙的鮮血已抑制不住,從他口中狂噴而出,化作一蓬悽豔的血霧,在眾目睽睽之下,顯得格外刺目。
嘭~!
上官雲庭的身體,重重砸在十幾米外的水泥路面上,又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緊接著,便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死寂。
絕對的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僵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成各種誇張的形態——張大的嘴巴,瞪圓的眼珠,抽動的臉頰。
他們看了看依舊面無表情,緩緩收回手掌的江源。
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上官雲庭,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上官雲庭!
被……被一巴掌?
拍飛了?
拍得快死了?
這怎麼可能?!
幻覺?一定是幻覺!
不僅是上官雲庭門下弟子不願相信,就連秦家上下所有人都不願意相信。
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太不真實了。
秦慕雪則翻了翻白眼,無奈道:“老公真是越來越任性了,竟然一點也不給上官家留面子。”
秦慕雪知道江源一定贏,但用這種方式贏,實在太打臉了。
動了!
江源邁著輕快步伐,來到上官雲庭面前,一腳踩在上官雲庭胸口。
咳咳咳……
再遭重擊,上官雲庭立即咳出大口淤血,並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你輸了!從今以後,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奴隸!快把你的女人都帶過來,我要帶回去,調教一番!”
“你……咳咳咳……你~!”
噗……
也不知道上官雲庭是受傷太重暈倒的,還是被氣暈的,竟然頭一歪,又失去了意識。
江源連續踩了好幾腳,上官雲庭都沒醒。
“真TM廢物!”
無奈,江源只能看向上官雲庭帶來的門下弟子。
除了餘蒼旻和葛雲翔之外,還有兩名兩三十歲的年輕人,實力還不錯,其中一人就是上官巖,另一人則是上官雲庭的關門弟子。
江源見過上官巖,知道他是上官家的人。
只見江源對著四人伸出手掌,一股無法抵抗的吸力,瞬間將四人吸到江源面前。
“我只問一遍,上官雲庭的女人在哪兒!若你們不說,我就把你們分筋錯骨,剝皮抽筋,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不~不要啊。”
“大俠饒命!”
上官巖則慌忙解釋道:“雲庭門主的家眷,都在萬隆鎮西南邊的莊園裡!”
江源像拎小雞一樣把上官雲庭抓在手裡,並隨手把驚雷刀扔給秦慕雪,說道:“走~慕雪,我們去這傢伙的家裡抓人!”
“你們給我前面帶路,誰若是敢慢一步,我就廢他一條腿!”
與此同時,江源的真氣,還把上官雲庭帶來的所有人,全都束縛住,將他們一路壓著走。
秦慕雪接過驚雷刀,無語道:“老公,你真要把上官雲庭的女人,全都帶回家啊。”
“那當然,我既然贏了,她們就是我的奴隸,凡是我的東西,我可以不要,但不能不拿,這也是我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