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沒有甚麼麼事情的話,那就先這樣,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
我不會讓你們二人再次出去面對危險的,有我在,我會護好你們的。
除非是上面的前輩下令,不然沒有人能繼續調動你”
“是,多謝老祖!”
韋泫一臉興奮,如此一來,自己就不用怕遇到太大的危險了。
……
然而蘇子言不知道,自己進來容易,出去可就不容易了。
他現在正安靜打坐,心裡一邊思索著甚麼時候去記下這個古傳送陣。
同時又該如何把古傳送陣燒錄到玉簡中,不讓這裡的老怪物發現。
這裡面有不少大羅金仙境以上的存在,聽韋泫說還有兩個至仙境的存在坐鎮這裡!
我就算把玉簡放到斗篷中偷偷燒錄都有被發現的可能,所以這樣是行不通的!
現在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憑藉強大的記憶力,把古傳送陣的符文和陣紋都記下來!
等出去之後在把古傳送陣給燒錄到玉簡中,這也是一個方法。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古傳送陣符文和陣紋太過複雜,這樣在記的時候會有不小的困難!
甚至因為古傳送陣的複雜和玄奧,我連記都記不了。
……
時間慢慢過去大半年時間,這段時間裡蘇子言一直表現的很安靜。
但心裡一直在想如何燒錄古傳送陣的方法,趕緊把這個任務給完成!
如今倒也有另外的方法,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他緩緩睜開雙眼,長長撥出一口氣。
看了看周圍,還有身後還在閉目養神的韋泫,一翻手拿出一枚玉簡,放出神識觀看裡面的內容。
半個時辰後,正當他看的起勁的時候。
唰的一聲,一個面容普通,面色蒼白的藍衣青年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他身上散發著濃郁無比的鬼霧,揹著雙手用一雙死魚眼冷冷盯著蘇子言!
“你在幹甚麼,把玉簡給我看看!”冰冷刺骨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這句話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彷彿只要蘇子言拒絕,他就會動手直接搶!
蘇子言瞳孔一縮,此人竟是一個大羅金仙中期的鬼仙!
只能把手中的玉簡交給對方,小心翼翼詢問。
“前輩,難道我不能在這裡檢視玉簡嗎?”
青年接過玉簡,冷冷看了眼蘇子言,然後神識放入玉簡中檢視起來。
發現裡面記載的是一些奇聞異事的內容,並沒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青年退出神識,再次冷冷的看著蘇子言。
“這玉簡你是從哪裡來的,為何記載的不是我們烈風戰場的事情!”
“啟稟前輩,這是我斬殺了從外面進來的一些異族,從他們手中得到的玉簡。
我有些好奇,如今在這裡有時間,所以就想看一下這些玉簡,看看外面的世界有甚麼”
聽到此話,青年定定看著蘇子言,從他身上慢慢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壓!
蘇子言被青年看的開始緊張起來,又感受到他身上的威壓,感到一絲壓力,連忙起身拱手參拜。
“還請前輩息怒,晚輩不知在這裡面不能看玉簡,晚輩這就把玉簡給收起來”
結果一道聲音傳到他和青年的耳中“怎麼了,難道他有甚麼問題麼”
青年聽到這話,臉色一動,連忙轉身對身後的虛空參拜。
“啟稟前輩,並沒有甚麼問題”
“既然沒有問題,那你為何看他那麼久?
還用上威壓去威脅對方,你這不是以為他有問題麼?
也在質疑我的決定,以為他有問題還讓他留在這裡!?”
被這道聲音質問,青年連忙無比恭敬道。
“還請前輩恕罪,晚輩也只是怕他記錄這裡面的環境。
所以我才過來檢查,還請前輩明察!”
“哼!記錄這裡面的環境?
你是在當我傻麼,如果他真要記錄這裡面的環境,他大可出去記錄!
那樣豈不是更加安全,為甚麼會在我們這些人的眼皮子低下記錄,這不是想魂飛魄散嗎!
現在你如此對他,你是在打我的臉。
你從另一面彷彿在跟我說,你看,你讓留下來的人有問題!”
青年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檢查一下,竟然得罪了一個至仙境的強者!
他連忙求饒,顫抖著聲音連忙認錯“是,是晚輩的錯!
晚輩再也不敢了,還請前輩恕罪!”
……
一旁的蘇子言看著,心裡鬆了口氣。
沒想到眼前這個老怪物只是檢查一下我,竟然會被暗中的那個老怪物給臭罵一頓。
不過也是,那老怪都讓我留在這裡了,說明他已經確定我沒有問題。
現在突然跳出來個人來檢查,結果檢查完沒有問題後,還死死盯著我不放,還在懷疑我。
這不是在質疑按照那老怪的決定麼,暗中老怪不生氣才怪呢!
……
青年在認錯後,暗中的老怪冷哼一聲,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傳到青年的耳中。
“我可以放過你,不過我希望你沒有下次!
不然,本座就讓你知道一下我的手段!”
“是是是,晚輩不敢有下次了!”
“嗯,行了,起來吧”
說完這話,老怪傳音給他。
“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讓外面的人進來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擔心根本不用在意這裡,就算他本身有問題,難道他還能把古傳送陣給燒錄了不成!
以你的境界,你能看透陣法,看到裡面的古傳送陣嗎?”
青年站起身,聽到這句傳音,連忙傳音回去。
“晚輩做不到”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這個金仙中期的都看不透這陣法的遮蔽,難道他一個玉仙初期的神識和目光能穿透那陣法?”
青年這下無話可說,是啊,我這個大羅金仙中期的神識都穿透不了這陣法,難道這個玉仙初期的小傢伙就行?
如果自己這麼認為了,那豈不是間接承認自己還不如一個玉仙初期的小傢伙?
……
連忙開口傳音回去“是,晚輩有些草木皆兵了。
只是因為最近太多異族進入我們烈風戰場,我有些擔心有異族的混入,所以才會如此謹慎”
“你能這麼謹慎是好事,但也需要你腦子聰明點。
不要像今天這樣,做出如此沒腦子的事!”
青年堂堂一個大羅金仙中期的被罵成沒腦子,心裡有怒氣,可又不敢表現出來。
只能說了聲是,心裡憋屈無比!
隨即他轉過身把手中的玉簡交給蘇子言“剛剛是我有些事情沒有考慮到,讓你那麼緊張,希望你不要在意”
蘇子言連忙恭敬一拜低,著頭說道“晚輩不敢,前輩也是因為謹慎才這樣,晚輩也能明白的”
“嗯,既如此,我就先走了”
青年說完,轉身消失在蘇子言的面前。
蘇子言朝青年消失的地方恭敬一拜,過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