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侄兒的事情不用你來道歉,如果誠意真的足,就應該讓他親自過來跟我道歉。
你說是不是呢,李道友”
李澤淳低眸,手指轉著杯子,過了會兒深呼吸一口氣。
“蘇道友,你的要求我記下了。
不過我侄兒會不會過來跟你道歉,這個我也不確定。
我只能回去跟他說一下,還請道友你能理解一下。
如果他同意過來的話,我會親自帶著他過來跟你道歉的”
蘇子言嗯了聲,沉默了會兒伸手往亭子外面示意。
“如果道友你沒有甚麼事情的話,我也就不留你了”
“等等,我還有些事情想跟道友你說一下”
“何事?”
“是這樣,道友你既然能拿出恆河星沙進行交易,那應該還有多餘的。
我想在道友你這裡交易一些恆河星沙,你看這樣好不好?
放心,我不會交易很多的,只需要一些就可”
這傢伙,怪不得他聽到他人交易走恆河星沙沒有任何失望,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啊。
“我說道友你為何突然留下來呢,恐怕大部分原因是為了這個吧”
“呵呵,道友說的不錯,恆河星沙對我有大用,我自然想要交易一些下來。
就看道友你身上還有沒有了,如果有的話,我肯定會付出極大的代價交易下來”
“是麼,如果我說我要可以幫助衝擊天仙后期的丹方,道友你是否也會同意交易”
“突破天仙后期的丹方?”
李澤淳上下打量了下蘇子言,臉上盡是疑惑。
他這是要準備衝擊天仙后期了?
可他現在也才中期,還沒有達到巔峰,如何衝擊天仙后期?
他就這麼有把握,能擁有衝擊天仙后期的機會?
他把自己的疑惑問出來“蘇道友,你這麼早交易丹方,莫非是想提前做準備?”
“這是自然,提早做準備總不會有壞處。
也不會在達到衝擊天仙后期的時候才急急忙忙的去交易丹方,收集材料”
“道友你就這麼確定你能達到可以衝擊天仙后期的時候?”
蘇子言抬眸望向他“道友你的意思是不想讓我擁有這個機會啊”
“哦,道友不要誤會,只是我覺得你應該交易對你有用的東西比較好。
畢竟離天仙中期還有一段距離,你應該想著趕緊修煉到天仙中期巔峰比較好”
蘇子言呵呵笑起來,整理下自己的袖子,這才回答說。
“道友你就說能不能交易吧,這些恆河星沙我就是打算要這道丹方。
如果道友你不能跟我交易,那就算了,反正我有的是辦法交易到這些丹方”
李澤淳抿了抿嘴唇,糾結好一會兒後,他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了,不過我身上並沒有這道丹方。
我還需要回去家族中取過來,這樣我才能跟道友你進行交易”
蘇子言嗯了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道友請便吧,我在洞府等著,不過不要讓我等太久。
我在這裡的租用的時間可沒有多久,要是你超出時間沒有過來。
屆時可就沒有辦法交易我手中的恆河星沙,這個希望道友你能明白”
“好,那煩請道友你等等了,我這就回去取丹方”
起身對蘇子言抱拳,隨後離開亭子,飛出陣法結界。
見對方已經離開,蘇子言站起身揹著雙手,眯起雙眼輕聲道。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
李澤淳離開陣法結界後,剛飛出沒多久,就遇到等在外面的李袁柱。
正打量周圍環境的李袁柱感應到李澤淳出來,回過頭看去。
連忙飛過去“堂叔,為何你這麼久才出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李澤淳臉色頓時一沉!
要不是這個傢伙,那蘇子言也不會對我如此,甚至還會同意幫助李家也說不定!
冰冷的話語從他口中傳出“你跟我趕緊回去家族,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的!”
李袁柱一愣,怎麼回事,怎麼堂叔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可看到李澤淳那冰冷的目光,他心中一抖,連忙說了聲是。
跟著李澤淳往長嶺山之外飛去,立刻往城外飛去!
在路上李袁柱低著頭,不敢說話,在前面的李澤淳揹著雙手一言不發。
此時李袁柱心中無比疑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堂叔一出來就如此生氣?
莫非是姓蘇的那人為難他了,所以才會如此生氣?
不行,得問一下。
“堂叔,是不是姓蘇那人威脅你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要不要跟家族的人說一下?”
本來李澤淳只是不想理會李袁柱,可一聽到這話,本來就已經壓下去的怒意頓時湧出!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為難我,要不是你剛開始得罪對方,我需要為你求情!
你可知道一旦得罪他,我們李家會有甚麼後果!
雖然他本身的修為並不是很高,可他身後的勢力,是你能去招惹的嗎!”
本來好心安慰的李袁柱被罵的一愣一愣的,甚麼情況,怎麼就罵我了!
我勸慰你,幫你說對方,怎麼就罵我一頓啊?
心中很想反駁,可一想到李澤淳的手段,心中的怒意消失不見。
他不敢反駁,可李澤淳卻冷哼一聲。
“我告訴你,這次回去,我定會把你這次的所作所為都給告訴你父親!
你也別想求情,這次事情你做的十分不好!
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因為你讓我在那人的身前抬不起頭!”
李袁柱說了聲是,心中為難起來,自己父親可是一個狠角色!
平時自己母親在的話,自己還能安全一些,可如今母親閉關,就只有父親管著自己了。
而且還少了一個可以求情的人,這回自己是真的要麻煩了!
看向李澤淳連忙躬身一拜“堂叔,還請你不要告訴我父親好不好!
要是我父親知道,他會把我禁閉萬年時間的!
我不想在那個暗無天日,沒有仙氣的地方關禁閉萬年,還請堂叔你饒過我”
“哼!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負責!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向他求情,也不會得不到對方的幫助!
所以這件事情,你不讓我告訴你父親,你覺得可能嗎!
你的性格也該好好整改一下了,所以這次別想矇混過關!”
李袁柱心如死灰,完了,堂叔這麼生氣。
此次恐怕關禁閉是躲不過了,還是想想禁閉這些年怎麼過吧。
李澤淳看他這樣子,冷哼一聲。
“你這是甚麼表情,萬年時間我們只是閉個關時間就過去了。
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是甚麼意思,莫非是覺得這幾件事情我做錯不成!
你的性格太過直接,容易得罪人。
禁閉這些年也是為了讓你好好沉澱一下,好好收一下你的性格!”
“是,侄兒知道了”
看來是沒有失望了,堂叔他是非要把自己送去禁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