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行之滿意點點頭,低頭看了眼已經透明幾乎看不出影子的身體對蘇子言說。
“好了,我無法維持元神虛影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還有,那傢伙的儲物戒也在這邊,你自己找一下”
蘇子言一臉認真點頭嗯了聲。
杜行之笑著點了點頭,對蘇子言抱拳,隨後消失在虛空。
蘇子言抬起右手,看著手中已經化成齏粉的玉佩。
“還真是有用,師兄果然還是挺照顧我的。
不過,仙宮暫時是無法回去了,先在這外面好好遊歷修行吧。
等甚麼時候境界達到不用懼怕那幾個宗門和家族了,再回去也不遲”
把這些事情想完之後,蘇子言放出全部神識,籠罩剛剛大戰的地方!
抬手一抓,在泥土之中所有的儲物戒飛出來,全部飛到他的手中。
最主要的是雲榛的,他拿到之後第一時間就檢視了下儲物戒中的所有東西。
找出當初雲榛拿出來裝著黑羽塵沙的盒子,開啟檢視了一番,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黑羽塵沙還在”
可剛一說完,他又嘆息一聲。
“還得繼續尋找黑羽塵沙才行,到時候要分一些給嚴崇穆,到手都沒有多少。
用以煉製丹藥,單憑分到手中的黑羽塵沙,根本不夠。
還需要繼續去收集黑羽塵沙才可,多備一下總不會有錯”
把盒子收入自己的儲物戒中,隨後看向手中其他儲物戒。
他從十四個儲物戒中拿出一個藍色的儲物戒,神識延伸過去!
結果一股禁制將他的神識擋在外面,蘇子言冷哼一聲!
對著儲物戒打出一道道法訣,同時神識瘋狂衝擊那股禁制!
不多時,儲物戒中的禁制被解開,蘇子言的神識湧入其中檢視起來。
蘇子言眉頭一皺,把儲物戒中的東西拿出來,只有一些洪荒猛獸的屍體。
另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煉器和煉丹材料,其他的東西都沒有。
“奇怪,那傢伙生前身為大羅金仙境,為何儲物戒的東西這麼少?”
說著,眉頭皺起。
一個大羅金仙的身家不應該只有這麼點東西才是。
本來我還有些期待的,可現在看到儲物戒那寥寥幾樣東西,可真是讓人失望。
把這些東西收起,喃喃自語。
“罷了,蚊子腿也是肉,先收起來再說”
把東西和儲物戒收起,他看了看兩邊,施展身法往另一邊的峽谷騰挪過去!
……
玉華宮內,懸浮在虛空之上的主島中心區域一座山峰裡的洞府中!
杜行之一手支著右邊的臉,半睜著眼看主位下面盤膝坐著的李清妍。
此時李清妍正在大廳的地上盤膝坐著冥想參悟,如今她已經是合體初期巔峰的修為。
……
結果這時,正半睜著眼,慵懶的杜行之臉色一動,半睜著的眼全部睜開。
“嗯?”
他把元神傳回來的訊息整理了一遍,終於把傳回來的訊息給處理完。
嘴角忍不住翹起“這傢伙,機緣倒是不小啊,只是過去這麼幾萬年時間,居然天仙境了”
此時正在修煉的李清妍睜開雙眼,見自己師尊再笑,一臉疑惑。
“師尊,你是遇到甚麼事情了,居然如此高興?”
“呵呵,是你師叔的事情,他可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
李清妍一愣,師叔,哪個師叔?
正高興的杜行之見她一臉疑惑,頓時笑道。
“我說的當然是你蘇子言蘇師叔”
“蘇師叔?”
此時她更加疑惑了,蘇師叔已經離開差不多有三萬年的時間了。
這時候突然說因為師叔的事情高興,這是怎麼回事?
也沒有見傳音符過來啊,他怎麼會得到師叔的訊息?
難道說,他在師叔的身上下了甚麼仙術,隨時檢視師叔身上的情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我……
……
杜行之嗯了聲,隨後笑道。
“我剛剛得到你師叔的訊息,他這段時間過的還不錯。
只不過剛剛他經歷了一場危險,然後把我的給他的一縷元神激發了。
我幫他解決了危險,讓他化險為夷”
“哦,我說你怎麼會有師叔他的訊息呢,原來是因為這樣”
“呵呵,好了,你回去你洞府參悟我之前跟你說的修煉心得吧。
我需要去見一下你師公,跟他說一下你師叔的事情”
李清妍站起身,對杜行之躬身參拜下去。
“是,徒兒告退!”
杜行之嗯了聲,身體緩緩消失在洞府!
……
最中心區域中的一片群山之中,其中一座山峰山頂上長著諸多怪松。
在山頂中間的石頭上,這裡有一間古色古香的木屋,算不上十分恢弘。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在木屋的前面小路上現身而出,正是杜行之。
他對木屋的方向拱手一拜,十分恭敬道。
“師尊,徒兒有事彙報”
吱呀!
木門開啟,一道聲音傳出來。
“進來吧”
“是”
杜行之站直身體,緩步走進木屋之中。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松香的味道,讓人聞一下都精神一震!
杜行之進入木屋正廳,偏頭看向左手邊的臥室。
只見徐仁尊盤膝坐在床上,閉著雙目,白鬍子都垂到盤膝的雙腿上。
他依舊閉著雙眼,淡然問道。
“你有甚麼事情要跟我彙報的”
杜行之快步走上前,對徐仁尊拱手一拜,恭敬道。
“師尊,我有師弟的訊息了”
正閉著雙眼的徐仁尊緩緩睜開雙眼看向他,淡然詢問。
“怎麼,你師弟他回來了?”
“這倒不是,是因為他遇到危險,使用我給他的玉佩召喚出我的元神。
後面我元神幫他解決了危險,元神消失,帶回來關於師弟的訊息”
徐仁尊哦了聲,無比平靜的問。
“你師弟他如今怎麼樣了,那危險可有讓他受傷?”
“並沒有,他一切安好。
加上我的元神出手,已經幫他解決了危險”
“嗯,那就好,這小傢伙如今在甚麼地方”
“在郴州墨夜山脈中的盤螺峽谷”
徐仁尊一愣,疑惑問了句。
“你師弟他跑到郴州境內去了,居然去了這麼遠的地方。
在闡洲隔壁的州域待著不好嗎,非要去郴?”
杜行之沉默著思索一會兒,回答說。
“他可能是去尋找甚麼寶物吧,所以才去那麼遠的地方”
“或許是這樣吧,唉~,也是苦了你師弟了。
我收他為徒,都沒有指點多少次他的修煉,也沒有讓他在我身邊修煉多長時間。
結果因為出了點事,讓他只能離開仙宮去避難”
“師尊,我感覺他離開後倒是挺開心的”
徐仁尊抬頭看向他,一臉疑惑的問。
“甚麼意思,難道說他不想回來了?”
“哦,這倒不是,是因為他出去修行後,倒是讓境界突破了不少”
“嗯?你的意思是說,他已經達到真仙后期的境界了?”
杜行之搖搖頭,恭敬回道。
“他已經超過真仙境了,現在已經是天仙初期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