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還沒有材料,他跟我說這個條件做甚麼?
這麼一來,豈不是還要讓我等他把材料收集完才能幫他煉製丹藥。
可是這樣我可不確定會不會離開這裡,介時他可就說我不守約定了。
當即開口說道。
“還要等一段時間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道友你可要快一點了。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會離開,要是我有事情離開,你可別說我不守約”
“呵呵,只要道友不是為了不幫我煉製丹藥就離開就好。
如果你真的有事情需要去做,這個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道友你不會在交易會舉行之前離開吧,那樣的話,可就少了一個參加交易寶物的機會”
“道友放心,我不會在交易會舉行之前離開的。
如果道友你可以的話,就在交易會舉行之前收集夠材料的煉丹材料。
到時候就過來找我,我可以幫你把丹藥煉製出來”
陳巖微微點頭看著面前的左面,過了會兒嘆息道。
“交易會也不知道會在甚麼時候舉行,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交易會開啟前收集夠材料。
不過我努力吧,不過道友你要是離開的時候能通知我一聲。
到時候我無論是收集到多少份材料,我都會拿來讓你幫我煉製出來”
“這個道友你自己決定就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還好這個傢伙看著不像是那種強勢之人,不然,要是敢逼迫我。
我也不會跟他客氣,到時候看看他這個天仙初期巔峰的有多厲害!
……
陳巖給蘇子言和自己倒出一杯酒。
“蘇道友,你是粼州蘇家的人嗎?”
“嗯?道友你知道粼州蘇家?”
陳巖輕點下頭。
“倒是瞭解過一些,但並不多”
“哦,不過要讓道友你失望了,我並不是粼州蘇家的人。
我雖然姓蘇,但跟粼州的蘇家沒有關係”
“是麼?”
他根本不信,他姓蘇,又出現在粼州隔壁的州域。
說自己不是蘇家的人,這話誰信。
……
在他對面的蘇子言可不管他信不信,反正自己都說實話了。
信不信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無權干涉。
“對了,話說陳道友瞭解了我不少事情,可我對道友你可是一無所知。
道友要不要說一下你的事情,我也瞭解一下”
“其實,在下是一名散仙,無門無派無家。
在我剛踏入修仙之途的時候,我也是機緣巧合被一名散修收為弟子。
後面我就跟著他離開家鄉,跟他一起修煉。
一直都是四海為家,到處遊歷修行”
“哦,那說起來,道友你還有個師父了”
蘇子言笑著說了句。
可他發現陳巖臉上沒有任何笑容,依舊一臉平靜。
只聽他緩緩說道。
“在我出竅期的時候,我師父因為去外面尋找修煉所需的靈果,被蠻荒古獸吞噬了。
那時的我在修煉關鍵時期,一直不知道這個事情。
等我出關之後,當初跟我師父去尋找靈果的人說了這個事情。
我這才知道,我師父已經隕落了”
蘇子言右手食指和拇指捏著酒杯,微微轉動著酒杯。
聽完陳巖的話,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可這時陳巖笑了聲。
蘇子言抬眸看向他,發現他這個笑容不僅沒有高興,反而有一種悲傷之感。
陳巖繼續說。
“其實,我師父就是因為要幫我尋找靈果才去城外的。
因為我當時閉關修煉,是因為要衝擊出竅中期的境界。
我師父跟其他人打聽了哪裡有幫助我突破境界的靈果,這才出去外面尋找的。
可在靈果的旁邊,可是有蠻荒古獸鎮守的。
他正是被鎮守在靈果旁邊的蠻荒古獸所吞噬,最後靈果沒得到不要緊,還喪命了。
諷刺的是,我當時用身上的丹藥就讓我成功進階到出竅中期。
我一出關就想把這個訊息告訴我師父,結果等來的卻是我師父隕落的訊息”
蘇子言嘆了口氣。
“道友還請節哀,事情已經發生,並且當時你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不過我好奇的是,當時你師父隕落的時候,是甚麼境界的?”
“出竅初期”
這個回答讓蘇子言愣了下,不過很快就覺得合理了。
守在能幫助出竅初期修士進階的靈果旁邊,那蠻荒古獸應該也不會很強大,應該也是出竅期的境界。
他抿了抿嘴唇,說道。
“聽了道友你的這些事情,我發現你師父對你還真是好。
只是可惜了,一個對你這麼好的師父就這麼隕落了”
“是啊,如果我師父是坐化的還好,那樣我倒是不說甚麼。
可我師父是因為幫我尋找靈果而隕落,這讓我如何接受的了。
後面去成為出竅中期後,就去找那頭蠻荒古獸算賬。
我跟那頭蠻荒古獸大戰了兩天一夜,都沒有分出勝負.
它的防禦實在是恐怖,不過它也沒有辦法殺了我!
畢竟我當時已經是出竅中期,後面在眼見我逐漸佔據上風的時候,卻被它逃走了”
“逃走了?”
“嗯,後面我找了它許久都沒有找到,只能放棄。
之後我把那株靈果挖掘出來,一直被我種植著。
畢竟我師父就是因為這株靈果才隕落的,我不能讓這靈果繼續留在那邊”
聽完他的講述,蘇子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可陳巖繼續說道。
“後面等我進階到真仙初期後,我出去遊歷時,又遇到了它。
當時那頭蠻荒古獸經過那麼多年後,已經成為了渡劫後期的境界。
可是面對我這個真仙,它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只是一個照面,我就把它擒下,將其給抽魂煉魄。
之後它的獸魂被我困在一個葫蘆裡,我施法讓它一直承受著煉魂之苦”
說到後面這句話的時候,陳巖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不過蘇子言卻覺得這並沒有甚麼,換做是自己。
自己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畢竟是仇人,難道還讓他痛快的死去不成!
“那還要恭喜道友了,能大仇得報”
陳巖哈哈一笑。
“只可惜的是,那獸魂只是被我煉獄般折磨了六萬多年就潰散了。
不然的話,我會一直把它折磨下去”
蘇子言當即轉移話題。
“後面道友你是怎麼過的”
“還能是怎麼過,後面的時間裡,我都是一個人遊歷修行”
蘇子言哦了聲,低頭看向酒杯,喃喃說了句。
“其實道友你的經歷還算是好的”
陳巖一愣,難道我的悲慘生活還比不上他?
我離開父母之後,最親的人就是我師父了。
後面我最親的人因為想找靈果幫助我突破等階而隕落,難道這還不算是最慘的?
這讓陳巖起了好奇之心,想要聽聽蘇子言的事蹟。
這傢伙他為甚麼說出這話,難道他比我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