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低頭看下腳下的分身,發現他表情木然,彷彿沒有焦點。
可他腰間的傷口很快恢復如初,彷彿沒有被擊傷過一般。
花豹一臉晦氣收回自己的爪子,心有不甘,回頭看向青牛。
“你怎麼回事,抓一個仙嬰都抓不到。
我剛剛可看到了,那仙嬰只有真仙中期的境界。
憑藉你天仙初期的實力,抓住他完全不成問題!”
青牛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
“你說的倒是輕鬆,它施展了瞬移,加上是突然逃走。
我想要控制他已經來不及,怎麼可能有機會抓住他!
再者說,你為何不去抓他,反而是叫我去!
更何況那些山脈裡有甚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我敢輕易進去嗎!
不然到時候別說我沒有抓到仙嬰,我自己都有可能賠進去!
我可沒有那麼傻,為了一個仙嬰,我就要失去我的命!”
被青牛反駁的花豹張了張口,結果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反駁他,嘆了口氣。
“唉,可惜了,不然我們絕對能找到出去的鑰匙!”
花豹嘆息一聲,前爪把蘇一踢飛出去,彷彿一個垃圾一樣。
青牛看向仙嬰進入的方向,漸漸的它感到有些奇怪。
“剛剛那個仙嬰不太對勁啊,他飛進去的時候沒有任何縮減速度的意思。
而是橫衝直撞的飛進去,彷彿並不擔心前方有陣法”
在聽到它這話,花豹一愣,低頭思索起來。
好像還真是啊,那仙嬰彷彿不怕前方有陣法一樣。
正當他們疑惑之際,在它前方躺在地上的蘇一猛然騰空而起,往仙嬰逃走的方向飛去!
花豹看向分身,冷哼一聲!
想走,別以為我在考慮事情,你的動作我就不知道!
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蘇一的面前!
可突然間,在蘇一剛剛所在的地方出現一顆黑色的珠子。
上面閃爍著烏光,狂暴的力量從中散發而出!
花豹臉色大變,怒吼一聲!
“你怎麼敢的!”
身形立馬暴退出去,而蘇一同樣往山脈方向退去!
而珠子則是留在原地,上面的狂暴力量越發的恐怖!
青牛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一變,轉身迅速逃離!
就在兩個呼吸後,珠子裂開,緊接著轟然一聲巨響!
珠子爆開,一團狂暴的力量球體擴散出去!
蘇一被強大的力量撞飛出去,可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方向,讓自己不陷入到這邊的陣法之中!
不過強大的力量還是把他的後背給融化開來,凹陷進去!
可現在蘇一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考慮這些,而是控制方向,繞過一個個陣法向前飛去!
……
另一邊的花豹則被恐怖的餘波震飛三十丈遠後就停下來,回頭充滿殺氣看向蘇一逃走的方向!
在它身上不少毛髮被燒焦,變得漆黑一片!
當餘波消散,花豹的雙目彷彿能噴出火!
眼睜睜看著那具分身在自己的視線中消失,最後又消失在自己的神識範圍!
回頭看向另一邊的青牛,咬牙一字一句質問!
“你不是說一具分身無法動彈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青牛一時語噻,它哪裡知道為甚麼?
自己只是聽說過分身跟傀儡一樣,都是用材料煉製的,不會有自主意識。
但沒想到這分身有自我意識,居然還能動的。
之前還以為是有那個仙嬰控制才能動,誰承想,最後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
見它不說話,花豹冷哼一聲,回頭看向分身離去的方向。
“剛剛他飛遁的路線你看清楚沒有,他剛剛路過的地方是沒有陣法的”
說起這個,青牛重重點頭,嗯了聲。
“不錯,他彷彿知道這邊的陣法位置。
剛剛他被轟飛的時候一直在改變方向飛遁,顯然是躲避陣法”
說起這個,他們對視一眼。
“難道說,他把這邊的陣法位置已經摸索清楚了?”
花豹分析道。
青牛搖搖頭,它不敢確定!
看它這樣的表現,花豹知道它不敢輕易下結論。
……
唰!
“甚麼情況,你們剛剛發生大戰了嗎?”
說話的正是過來檢視情況的丹頂鶴,它一臉好奇的詢問它們。
可它問出這話後,發現青牛和花豹好像十分尷尬,低下頭不好意思見自己一樣。
“怎麼了,還是說你們跟其他的同族發生了大戰”
青牛瞥了眼花豹。
花豹注意到它的目光,嘆息道。
“不是我們發生大戰,也沒有跟其他同族發生大戰,而是我們發現有人族的人了”
“甚麼,人族的,那你們將它拿下來沒有?”
聽到這句話,丹頂鶴頓時激動起來。
這說明了甚麼,說明對方就是之前進入這明海宗的人!
可花豹搖搖頭,苦笑起來。
“沒有將他拿下,讓對方逃走了”
此話讓丹頂鶴感到十分疑惑,這是甚麼情況?
“你是說,你們兩個連一個真仙中期的小傢伙都沒有拿下?”
花豹哼了一聲,沒好氣說道。
“要是他真是真仙中期的話,我們絕對能把他給拿下。
可他並不是真仙中期,他的境界遠遠超過了真仙中期的境界!”
“嗯?超過了真仙中期,難道說……”
青牛接過話,認真道!
“不錯,對方是真仙后期大圓滿,還是一具分身”
丹頂鶴哦了聲,眼中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青牛。
青牛被它用這樣的目光盯著,顯得有些不是很好意思。
可想起這是個事實,跟丹頂鶴對視起來。
這傢伙甚麼意思,難道是以為我騙它不成。
這個時候,我騙它有甚麼好處!
……
跟青牛對視好一會兒,丹頂鶴說道。
“真仙后期大圓滿的分身,在你們兩個天仙初期的洪荒猛獸手中逃走。
你說,你們是有多廢,連一個真仙都抓不住!”
這話說的,讓青牛和花豹無地自容。
這是不爭的事實,反駁都沒有辦法反駁。
兩個天仙一同出手,因為大意之下被一個真仙后期大圓滿的分身逃走。
這說出去,指不定被同階如何嘲笑呢。
只不過丹頂鶴可沒有那麼好糊弄,詢問道。
“你們確定是讓他逃走了,而不是故意說這些話出來謊騙於我?
而其實你們已經把對方斬殺,得到了出去的鑰匙,現在只是不想讓我知道?”
兩獸臉色一沉,青牛沒好氣回了句。
“如果我們把他斬殺,得到鑰匙,會不跟你分享?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哪怕是對其他同族隱瞞,也不會對你隱瞞。
更何況,這丟臉的事情說出來很光彩嗎?
鶴兄,你這麼懷疑我們兩個,難道你一直不信任我們嗎?”
丹頂鶴轉頭看向一邊,思考青牛這一番話。
另外兩獸則是看向蘇一離去的方向,正思索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