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男子眼珠子一轉,隨後回答道。
“倒是從其他人的口中聽到一些風聲,好像是它們這邊的一頭洪荒猛獸想要突破等級。
所以需要人族的元嬰和仙嬰,用來吞噬進階。
當然也有說是這邊的洪荒猛獸強大存在的孩子被捕捉,或者是被殺。
所以那強大的洪荒猛獸就帶領這些洪荒猛獸出來,對人族出手。
另外還有其他的說法,但我們也不知道其中正確的是哪個”
“原來是這樣,那附近的夜雲城的人沒有出來管一下麼?”
“已經有派人出來對付這邊的洪荒猛獸,可是這邊的洪荒猛獸是分散一起對人族出手。
夜雲城的執法使想要一下子解決這些洪荒猛獸也沒有那麼容易”
蘇子言目光斜視到地面,露出沉思的表情。
過了會兒抬頭看向他們。
“嗯,那行吧,你們自己逃命去吧”
銀髮男子帶著後面的眾人對蘇子言和凌虛子再次恭敬一拜,轉身飛遁離開。
……
“洪荒猛獸在這邊作亂,你說會不會波及到兜靈山?”
凌虛子看向蘇子言詢問了句。
蘇子言微微搖頭,眼中帶著一絲凝重。
“這個不好說,如果兜靈山被攻破。
我的洞府也就沒有了,一旦洞府失去。
那麼我就白白虧損三十萬的下品仙石”
凌虛子緊盯著蘇子言,等著他自己的決定。
過了會兒蘇子言嘆息一聲,抬頭看向他。
“算了,我不管那麼多,如果兜靈山真的被破。
我這個天仙也幫不了甚麼忙,洞府被毀就被毀吧”
“那三十萬下品仙石呢?”
在提到這個的時候,凌虛子還笑了起來。
蘇子言看到他的笑容一臉無語。
“前輩好像在幸災樂禍啊,怎麼,我損失三十萬下品仙石前輩你很開心?”
“我可沒有,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見他無賴的樣子,蘇子言不再理會他。
仙光一閃,消失在凌虛子的身旁,往夜雲城的方向飛去。
凌虛子嘴角一翹,跟上蘇子言一起前往夜雲城!
……
五天後,夜雲城外。
蘇子言和凌虛子被守城的人攔在城外,守衛也不管他們擁有天仙境的境界。
硬是要讓他們放下斗篷看一下,這樣才能讓他們透過城門。
“難道非要讓我們取下斗篷才能進入城中嗎?”
“兩位前輩,這是城主的意思,我們也沒有辦法。
我們這些守衛只是執行城主的命令和安排,其他的我們也管不了。
還請兩位前輩能別為難晚輩,晚輩也只是奉命行事”
凌虛子倒是無所謂,反正他用的是傀儡之身。
到時候無非是把自己隱藏起來,不讓城門上陣法探查出自己的存在就行。
再說那陣法只是辨認是不是洪荒猛獸化作的人類,以及認出易容的人。
對於元神不會探查出來,自己完全可以放心。
可蘇子言卻感到無比麻煩,心中腹誹不已!
要是我真的放下斗篷,我的樣貌絕對被人給認出來。
也不知道蘇家的人會不會還在找我,要是沒有把我的樣貌給這些人知道還好。
如果這些人知道蘇家的人正在找我,要把我的位置說給蘇家的人知道。
我的處境可就麻煩了,蘇家的人絕對想辦法把我留下!
……
心中各種想法出現,他一時間感到為難起來。
這個傢伙雖然只是渡劫期的境界,但他背後可是有夜雲城的背景。
真要對他動手,夜雲城的執法使絕對會對我出手。
深吸一口氣,對守衛傳音道。
“小傢伙,如果你同意我們穿著斗篷進入城中。
到時候我給你一樣可以幫助你突破境界的寶物如何?”
穿著一身銀色甲冑的老者一愣,當即拱手回答說。
“前輩,還請不要為難我”
蘇子言皺起眉,看來夜雲城的城主是下了死命令啊。
不然面對一個可以突破境界的誘惑他都不要。
……
只是他不知道,他這樣的行為已經讓守衛有了疑心。
回頭看了一眼另一邊的守衛,然後又低下頭。
至於被他看了一眼的守衛已經離開,進入城中也不知道幹嘛去。
蘇子言注意到他的動作,無奈搖搖頭。
“行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
我放下斗篷帽子就是了,真以為我是洪荒猛獸化形而成的人不成!”
說完,把帽子放下,露出他本來的樣貌。
一旁的凌虛子同樣放下帽子,露出木訥的表情。
正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切的灰髮老者看到蘇子言和凌虛子的樣貌。
頓時愣了一下,目光在凌虛子的臉上打量不停。
“傀儡,怎麼回事,他怎麼帶著一具傀儡走?
而且,他只是天仙初期的境界而已。
怎麼可能有那麼強大的神識控制天仙后期的傀儡,這不對勁。”
隨後他的目光又落到蘇子言的臉上,同樣沒有看出有甚麼不對。
“這傢伙明明不是被追殺之人,為何穿著斗篷。
讓他脫掉斗篷都不願意,難道他有甚麼難言之隱?”
這時,他身後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正是剛剛離開的城門口守衛。
來到老者的身後,恭敬參拜下去。
“晚輩參見老祖,啟稟老祖,下面穿著斗篷的二人行為有異,還請老祖定奪!”
老者隨意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說了句。
“沒事了,他們已經放下斗篷,先看看再說。
如果探查的陣法一旦有異樣,立馬激發陣法,將他們困在裡面!”
守衛一愣,隨即恭敬道。
“是,晚輩告退!”
對老者躬身一拜,慢慢退了下去。
……
而在下面,守衛見他們放下斗篷,這才讓開路,伸手往城門裡示意。
蘇子言和凌虛子走進城門,上面的陣法散發出的光芒落到他們的身上。
可這股光芒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兩人順利進入城中。
蘇子言回頭看了一眼城門方向,仙光一起,往夜雲城的中心區域飛去。
“剛剛在城門之上有人一直盯著我們,我能感受出,對方的境界比我們都高”
一旁凌虛子提醒一句,語氣卻十分淡然。
聽到這句話,蘇子言嗯了聲。
“我也感受到了,我判斷對方可能是玉仙境的存在”
“不錯,的確是玉仙境的。
不過我倒是對你一直穿著斗篷也感到奇怪,你能說一下嗎?”
可蘇子言想起之前蘇家的事情,嘆息一聲搖搖頭。
“還是不說了,我們趕緊離開要緊”
見他不願意多說,凌虛子越發好奇了。
是甚麼原因讓他一直穿著斗篷,可看之前的樣子。
城門上那個傢伙並沒有出手,那他應該不是被追殺的人才是。
還是說他的事情並沒有傳到這邊,這才讓他沒事?
他心中閃過各種可能,對蘇子言的身份越發的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