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崇顯得無比為難,要是他真的不願意當帶路之人。
那誰知道前方的路有沒有危險,憑藉他們的手段來探路,恐怕要花費不少時間!
回頭看向常山河,用眼神示意他。
常山河接收到李崇的眼神,快速反應過來,來到蘇子言面前拱手一拜。
“溫道友,剛剛的確是我的不對,還請道友不要生氣。
我也是因為我受傷了,一時間感到憤怒,所以我才如此口無遮攔。
還請道友能原諒我,繼續當我們的帶路之人,不然我們可能會遇到不少危險”
一旁徐孟見他們求蘇子言,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
不過心裡思索了一下後,決定還是在一旁觀望比較好。
反正跟著他們也是因為要活命才進來的。
自己在這時候說話得罪溫青,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
李崇笑了笑,對蘇子言說。
“溫道友,你要不還是……”
蘇子言抬手製止他後面的話,淡然道。
“我已經說的夠明白的了,你們還是自己選一個吧。
我呢,也正好要休息一下。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放出神識檢視前方的路,對我的精氣神損耗的也不小。
如今換一個人,正好接替我的位置”
說完,抬手一招,在前面的傀儡飛到蘇子言的手中。
隨手將其收起,抱著雙手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
聽到這些話,兩人變得為難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李崇才說。
“既然溫道友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先帶頭吧。
等道友你休息好之後,我在把帶路之人交還給你”
蘇子言抬手製止他的話。
“誒,別,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們找我作為幫手是因為甚麼,就是為了遇到危險的時候我能出手相助。
可這安排事情,探索前方的路本就是你們發起人的事情。
我只不過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出手相助,帶路本就不是我需要做的”
見他依舊不不願當帶路之人,李崇只能說了聲好。
回頭對常山河說。
“既然如此,那我來帶路吧”
常山河嗯了聲,只能同意下來。
心裡感覺很不好意思,沒想到自己一時說的氣話,居然得罪了溫青。
深吸一口氣,緩聲道。
“我覺得還是走回原來的路,這邊這條小路還不知道會走到甚麼地方。
如今我們走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身處甚麼地方,繼續走下去也不好。
而且這裡給我一種感覺,這裡可能是這宗門的後山,人煙稀少之地”
李崇嗯了聲。
“既然這樣,我們就往這河的下游走去。
看看能不能重新回到原來的那條路,隨後我們繼續從那條路前往宗門的中心地帶”
說完,他看向蘇子言和徐孟。
徐孟點頭同意,當然,他不同意也沒辦法。
蘇子言跟著微微點頭,可心裡卻是冷笑不已。
明知道這條河有問題,說明這宗門就是為了對付闖入宗門的人才放下這些小魚。
這宗門的人難道不會猜到一旦闖入宗門的人發現這條河有問題,不會往兩邊走嗎?
恐怕早就已經在河兩邊佈置下陣法,或者是其他的手段了吧!
正等著人過去呢,準備用那些手段對付闖入宗門的人!
……
此刻李崇拿出一個傀儡,足足有合體初期的境界。
他讓傀儡在前方帶路,回頭招呼一聲。
“走吧,跟上傀儡”
幾人施展身法騰挪跟上傀儡,在樹林中騰挪移動。
結果只是出去十多里地,傀儡飛到一棵大樹的樹枝上!
嗡!
猛然間,一層結界突然升起,一個巨大的陣法浮現而出!
傀儡來不及逃出,就被陣法籠罩起來!
幾人看到出現的陣法結界,迅速往後暴退而去!
而在陣法中的傀儡一轉身,抬起一拳,對著身後的結界攻擊過去!
轟!
陣法結界沒有任何事情,甚至連一點漣漪都沒有出現!
傀儡還想攻擊第二次,結果這時,陣法中突然出現一道道就跟劍刃一樣的東西。
只是在傀儡周身模糊閃動了一下,緊接著傀儡就變成了無數碎片。
一具合體期的傀儡就這麼輕易被切割成碎片!
看到這一幕,幾人臉色凝重起來,臉色都有些微白。
“這陣法的威力看起來並不弱,剛剛的那種攻擊,恐怕只是那陣法的皮毛而已!”
李崇看著陣法中的猶如劍刃一樣的光芒絲帶,凝重說道。
此時還心有餘悸,要不是因為之前溫青用傀儡給了自己提示。
用傀儡探路,要是隻用神識探路的話,此時在陣法中化作碎片的人就是自己了!
一旁常山河對著緩緩消失的陣法結界,同樣凝重道。
“不錯,這陣法的威力確實強大!
看來,我們只能繞開這個陣法了”
李崇回頭看了他一眼。
“算了,就先不趕路了,你先恢復傷勢再說。
這裡有陣法,我們只要待在邊緣位置就行了”
常山河嗯了聲,看了看周圍。
還是選擇在這根足足有十幾人合抱才能抱起的樹幹上恢復傷勢。
拿出蒲團盤膝坐上去,然後拿出一瓶丹藥。
到處一枚血紅色的丹藥,一股腥氣從丹藥中瀰漫而出。
常山河彷彿沒有聞到,把它放入口中吞服下去。
開始煉化藥力,補充自己的氣血。
……
蘇子言同樣拿出一個蒲團,緩聲道。
“這段時間我都在集中精神去探查,精氣神損耗的也不少。
趁著這個時間,我也恢復一下,勞煩李道友和徐道友幫忙護法了”
李崇笑道。
“呵呵,無妨,道友你先恢復吧”
蘇子言嗯了聲,盤膝坐下,恢復自己的精氣神。
看著蘇子言安靜的恢復精氣神,李崇嘆了口氣。
這時一道傳音落入他的耳中。
“李道友,為何你不讓溫道友幫忙送我們過去河對面?
之前你也看到了,他的本命真火能對付那些小魚。
有他的本命真火幫助,我們絕對能安然無恙的過到對面”
李崇低頭看了一眼正在恢復氣血的常山河,再次嘆了口氣。
“之情情況你也看清楚了,我要是要求幫忙的話,你覺得對方會怎麼想?
如今我們是在合作,要是讓對方對我們產生芥蒂的話。
一旦我們陷入到危險中,他不幫助我們,我們面臨的可是隕落的危險!”
常山河沉默下去,這話確實有道理。
這邊李崇看向前方,對常山河說。
“必須要讓溫道友繼續帶我們趕路,不然我們會很危險!
之前他帶我們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的陣法和禁制。
結果我才帶你們飛出十里多的距離,就遇到了個陣法!
我還白白損失一個合體期的傀儡,所以不能這樣下去!
我可沒有那麼多傀儡用來探路,每損失一具傀儡,我都感到心疼!”
“可溫道友他會同意嗎?
之前他說的可是很清楚了,他不想當帶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