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身體慢慢的淡了下去,跟著離開這裡,往虎嘯城的方向飛去!
而等蘇子言回到虎嘯城,已經是三年後的事情。
這三年裡,他在虎嘯山遇到不少洪荒猛獸的襲擊。
本來想著石峰林的時候沒甚麼事情,回去應該也不會有甚麼事。
誰能能想到回去虎嘯城的路途中,竟遇到有不少真仙境的洪荒猛獸。
這讓他不得不出手將這些洪荒猛獸給斬殺,才能繼續趕路。
這段時間裡,他在趕路的時候,總共斬殺了十二頭真仙境的洪荒猛獸!
至於蠻荒古獸他倒是沒有去動,他也不願意浪費時間去斬殺這些蠻荒古獸。
……
城門外,蘇子言看著城門進進出出的人,發現他們的表情都顯得有些凝重。
他略微思索片刻,搖搖頭緩步走進城門。
下一刻,一道光芒從城門頂上的一個金色陣法中照射下來,籠罩在他身上。
過了兩三個呼吸才光芒才消失不見。
他走進城門,回頭看向城門口外面,眼中帶著疑惑。
“怎麼回事,之前我離開的時候也不見當時進來的人被這陣法照射啊?
怎麼現在進入城裡還需要被辨別身份的陣法照射一下,莫非是發生甚麼事情了?”
說到這,蘇子言一手捏著下巴沉思。
想了一會兒,他目光落到鎮守城門的兩個大乘期修士。
他走向城門左邊的一名白衣女子。
這名女子修為才大乘初期的境界,它用一個銀冠扎著一個馬尾。
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二三歲的樣子,倒也長得清秀。
看到蘇子言走過來,她連忙朝蘇子言恭敬一拜。
蘇子言來到她面前揹著雙手。
“最近是不是發生甚麼事情了,為何我感覺城裡好像嚴了不少?”
“啟稟前輩,是因為虎嘯山的洪荒猛獸有異動”
“虎嘯山的洪荒猛獸有異動?”
蘇子言一愣。
我進入虎嘯山才二十多年時間,這虎嘯山就有情況了?
不對啊,憑藉我的境界,也不足以讓虎嘯山有異動才對。
難道說,還有另外的原因,導致虎嘯山的洪荒猛獸想要對人族出手?
眼珠子一轉,再次問道。
“那你可以跟我說一下,這些洪荒猛獸是因為甚麼才有異動的嗎?”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有仙人前輩他們才清楚其中的一些緣由”
見她不知道情況,蘇子言也沒有為難她。
不過大乘期修士都不知道其中的緣由,看來此事沒有那麼簡單啊。
算了,反正我也要離開這虎嘯城。
這邊到底發生甚麼事情,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翻手拿出十枚極品靈石交給對方,還不等對方說話,蘇子言就閃身離開這裡。
女子拿著十枚極品靈石,一臉苦笑。
而對面的青年男子轉頭看她一眼,隨即又面無表情站在原地繼續警戒。
……
蘇子言快速趕往虎嘯城的中心坊市,同時拿出一枚令牌。
神識湧入其中,查詢還有甚麼任務是在粼州境內,同時報酬是自己需要的。
很快,他目光落到一個追殺一名真仙中期仙人的任務!
這個任務的報酬是一株琵琶草,這株草是煉製衝擊天仙境丹藥的輔藥。
雖然不是主藥,可輔藥的仙藥自己也不能放過!
不然到時就是缺少這一種,又得花費不少時間去收集!
他當即把這個任務接下,然後檢視任務的內容!
經歷過半個月後,他來到中心坊市,進入裡面乘坐傳送陣離開!
經過多年時間完成任務,又開始尋找另外的任務。
不過做完任務後,他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寶物,就在凡界中游歷。
……
一千九百八十二年後,粼州一個名叫奉丞珺的地方。
這裡大多數是凡人生活的地方,還有一個凡人界的皇朝。
此時,奉丞珺外樹林中一條泥土路上正有一個馬車隊正在趕路。
一條車隊整整有二十八輛馬車,其中十四輛馬車都裝著滿滿的貨物,用綠布蓋著。
其中四輛馬車是人坐的。
在馬車的兩邊還有不少人隨行,看著有四五百人那麼多,他們身穿甲冑。
他們都是士兵,所有人手中握著長矛,跟在馬車兩邊往前走去。
這些士兵都是凡人,只有三個人是修真者。
這三個修真者都只是金丹期的境界而已,坐在其中的兩輛馬車中。
最高修為的是一名身穿黃色道袍的銀髮老者,金丹中期境界。
他的道袍上畫著先天八卦圖,看起來仙風道骨模樣。
另外兩人,一名是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看起來一身正氣,只不過他右邊的耳朵缺了一點。
在他旁邊是一名身穿紅白相間裙子的女修,相貌嬌小可人,年紀看著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而他們二人的修為都是金丹初期的境界。
他們二人坐在後面的馬車上,至於道人則是坐在最前面的馬車。
……
在中間一輛馬車貨物上,一名藍衣青年躺在貨物上隨行。
他口中叼著一根茅草,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望著天空。
他是這些士兵裡的總兵,專門帶領兩邊士兵的做這次押送任務的。
這個車隊是奉丞珺中一名王爺派人從其他地方收集而來的貨物,此次送往奉丞珺。
……
就在這時,在前方一名看著在士兵中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快步往車隊後面跑去。
而此人也是這次馬車隊的副總兵,李騫。
他來到青年躺著的馬車旁,抱拳一拜。
“總兵大人,現在已是傍晚,前方就要路過兩面峽。
我們要不要停下來歇息一晚,明天再出發。
要是在晚上出發,一旦在兩面峽遇襲,我們將十分被動!”
青年坐起身,看著前方遠處的兩面峽略微思索一下。
把口中的茅草拿出,對副總兵說。
“你去問一下三位仙師,看看他們怎麼說”
“是,屬下這就去問”
副總兵一拜,轉身往最前方的馬車跑去。
只見他對著馬車說了幾句話,然後又跑回來。
對蘇子言抱拳說。
“總兵大人,姚仙師說兩面峽可能會有其他的仙師埋伏。
我們可以先在此休息三天,等歇息好之後我們在趕路”
青年高高抬手,車隊的人見他抬起手,連忙把馬車拉住停下來。
“三天,居然這麼久。
算了,既然姚仙師都這麼說,那就在此歇息三天吧”
副總兵說了聲是,大聲喊道。
“全體就地安營紮寨,快點扎帳篷!
把馬背上的馬繩解開,讓馬好好休息,拿些糧草給它們吃”
所有士兵拉著馬車走到路旁,把馬車上的繩子從馬背上解開。
然後拉著馬走到一旁,從其中的一輛馬車上拿下糧草放到這些馬的面前。
剛好在路邊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河,十幾個人去裝水過來給馬喝。
幾百人一同動手,很快一處簡易的營地建成。
不過天也已經黑下來,士兵們生起火堆,圍坐在一起。
至於營帳也只有五六個而已,只有一部分人進去休息。
剩餘的人留在外面守著,下半夜才會換正休息的人出來站崗。
至於那名年輕總兵,就在最大的營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