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晨希和蘇子言開始發誓。
無論是任務進行中還是得到紅鴛果,彼此之間都不能對對方動手。
然後在懸浮在虛空中的血誓上籤下自己的名字,血誓消失在虛空中。
這一刻,他們二人對視一眼。
不過萬晨希並不能看到蘇子言的樣貌,只知道蘇子言現在也在看向自己。
蘇子言淡然道。
“如今誓言已經發了,那道友現在可以說一下關於石乳的所在位置了吧?
還有,石乳所在位置到底有甚麼危險?
如今你我已經合作,這些可以全部告訴我了吧”
萬晨希嘆息一聲,緩緩說道。
“其實也是因為在石乳的旁邊有兩頭洪荒猛獸鎮守,我一人對付不了”
“有兩頭洪荒猛獸鎮守,這兩頭洪荒猛獸該不會是天仙境以上的吧?”
說到這,蘇子言都緊張起來。
要真是天仙境的洪荒猛獸,還真的難辦了!
“道友放心,並不是天仙境的洪荒猛獸,只是兩頭真仙后期的洪荒猛獸而已”
“兩頭真仙后期的洪荒猛獸,還而已?”
蘇子言無語的看著萬晨希。
他難道根本不懼這兩頭真仙后期的洪荒猛獸不成。
還是說他也能越階挑戰,可以斬殺真仙后期的洪荒猛獸?
看出他的疑惑,萬晨希笑道。
“呵呵,道友不用如此奇怪。
按我的想法是,我們兩個可以聯手。
把那兩頭洪荒猛獸引走,然後我讓我的分身進去收集石乳。
一旦得手,我們立馬快速逃離”
“那可是真仙后期的洪荒猛獸,你覺得我的遁速能逃得過它們的追殺?”
“放心,我還有後手”
他拿出兩道符籙交給蘇子言,笑道。
“這兩道相當於真仙后期仙人全力一擊的符籙我可以給道友你。
如果追殺道友你的洪荒猛獸快要追到你,你可以把這符籙激發起來。
這真仙后期全力一擊的符籙,我想就是那頭洪荒猛獸也不得不認真對待吧”
目光落到遞到眼前的符籙,蘇子言眯起雙眼。
“道友你這麼大方,這麼輕易就給我兩道相當於真仙后期的符籙?”
“這也是為了我們能一起得到石乳,不然我可不會給你。
要是你一下子隕落了,那危險的就是我。
所以給你這兩道符籙,讓你阻攔一下那頭洪荒猛獸。
這樣你就能引走那頭洪荒猛獸,我也能安全很多”
蘇子言深深的看他一眼,伸手接下這兩道符籙。
“如此就多謝道友了,不過我需要道友你給我保證。
你的分身得到石乳後,一定要分一些給我。
不然的話,這次的合作我做的不安心”
萬晨希思索一下,笑道。
“好,我答應道友,我再次發誓吧”
萬晨希剛想發誓,結果他停頓下來,看向蘇子言。
“蘇道友,能完成任務的只有一人。
就算我把一些石乳給你,一旦我提交任務,你再提交也沒用”
這話讓蘇子言反應過來,他說的沒錯啊。
能完成任務的人只有一個,其中一人是沒有辦法完成任務的。
萬晨希沉默了一會兒,試著跟蘇子言說。
“道友,不如這樣如何,我用這兩道符籙跟你交換。
把完成任務的機會給我,不知可不可以?”
他這話剛一說出來,蘇子言就搖頭拒絕。
“這兩道符籙是為了讓我引走其中一頭洪荒猛獸,所以你才給我的。
本意是讓我幫你吸引其中一頭洪荒猛獸的注意,這算不得數。
所以你說用這符籙跟我交換,道友你這未免太過狡猾了”
被蘇子言看穿,萬晨希訕笑道。
“那道友你打算如何,難道說讓你提交任務?”
說到這,兩人沉默下來。
……
過了足足有一盞茶時間後,蘇子言才開口說。
“這樣吧,道友你要是想得到完成任務的機會。
那三顆紅鴛果,我要兩顆,如何?
如果道友你想讓我來完成任務的話,那麼我只要一顆紅鴛果”
在聽到這個要求,萬晨希低頭思索起來。
過了會兒說。
“蘇道友,發現石乳的是我,理應由我來說條件。
如果沒有我告訴道友你,那麼道友你……”
“道友還是不用說這個,我想道友你也清楚。
如果你找到其他人的話,恐怕他們也會有所要求。
到時候他們要的比我更多,同時你還需要另外尋找合作的人。
這樣又要花費不少時間,道友你說是不是呢?”
萬晨希分析著蘇子言這話,過了會兒點頭。
“好吧,那我還是把完成任務的機會給你吧。
反正我也不怕這一次失敗,我之前可是完成不少任務,機會多的是”
蘇子言笑著抱拳。
“那就多謝道友了,那這下需要道友你發誓了。
必須要讓我來提交任務,同時不能得到了石乳之後,騙我說沒有得到”
萬晨希答應下來,開始發誓。
隨後在血誓下面用自己的精血寫上自己的名字。
做好這些,蘇子言接下兩道符籙。
“道友,現在帶我過去吧,我們還是儘快完成任務比較好”
萬晨希說了聲好,當即化作本體。
對蘇子言說道。
“蘇道友,那石乳在這河中,你隨我來!”
說完,順著河流的上游飛遁而去。
蘇子言仙光一閃,緊跟而上。
飛到龍頭旁邊,他的身體跟龍頭一比,就跟一粒沙子一樣。
這時萬晨希才問蘇子言。
“道友,話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否介紹一下自己?”
蘇子言剛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可他想起蘇家的事情。
當即一改,說道。
“在下溫青,道友呢?”
“在下萬晨希”
“萬道友,你為何不穿斗篷?
難道不怕有心人盯上你嗎?要知道來這邊做任務的人可不少”
“呵呵,有何可擔心的。
再說,我就算穿了斗篷,遇到想要對我出手的,他一樣會對我出手。
穿斗篷也沒用,還不如不穿”
說完,眼睛一轉,看向蘇子言。
蘇子言被他盯著,感到一陣尷尬。
當即笑著打斷尷尬。
“道友說的倒是有道理,我就沒有道友這麼大的膽子。
我還是喜歡穿著斗篷,遮掩我的樣貌,不被人看到”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道友你也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其實遮掩自己的樣貌也是可以的,這樣可以不讓人惦記”
對他這話,蘇子言笑了笑,沒有回應。
一人一龍飛出幾千萬裡,終於在一處寬敞的河面上他們停下來。
這裡的河面比之前的河面更加寬,足足有四五萬丈寬。
渾濁的河水看著十分平靜,半點流動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