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層的包間可以說是比較奢華的,無論是擺放的飾物都極其精緻。
包間三面通風,只用六根柱子撐住上面的房頂。
房樑上綁著吊下來的紅色輕紗隨風飄動,更增添了一種美感。
在包間正中間位置是張原木大桌子,旁邊還有四張椅子。
桌子前方是一個空著的地方,掌櫃跟他說這是給舞女準備的地方。
等下船一離開碼頭,就會有舞女上來為他獻舞。
到時候他可以一邊吃著酒菜欣賞江邊美景,一邊欣賞舞女的舞姿。
蘇子言聽完詢問了句。
“那些酒水菜餚,舞女又需要多少銀子?”
“呵呵,這些不需要銀子,五百兩銀子中已經包括了這些。
不過,還請公子再等等。
再有一炷香時間後,船就能離開碼頭了”
蘇子言哦了聲,擺擺手。
掌櫃笑著退下去,然後繼續去接客。
雖然有蘇子言這個大客戶一下子貢獻出五百兩,但船上還有好第三層和第四層沒人呢。
過去一炷香時間後,這艘船緩緩離開碼頭,在江面上慢慢飄著。
幾個艄公撐著竹子從船頭慢慢走到船尾。
也就是在這時,一些穿著紅色露肩裙子的舞女走上來。
她們的年齡看起來都在十八歲左右的樣子,正是青春活力的時候。
她們一上來對蘇子言躬身行禮,便來到桌子前面的空地上擺好姿勢。
下面音樂一響,她們便開始翩翩起舞。
盈盈一握的柳腰在跳舞的時候展現的更加淋漓盡致。
要是一些凡人的話,看到這樣的美景,早就忍不住上前將其擁在懷裡摸索一番。
蘇子言表情平靜,給自己倒出一杯酒抿了一口。
眉頭一皺,這世俗之中的酒水,終究是比不過靈酒和仙酒。
搖搖頭,把手伸進自己的袖子裡,然後拿出一個酒壺。
把一個酒杯斟滿,仰頭一口嚥下去。
在蘇子言桌子前面跳舞的五個舞女聞到這股酒香味,還沒喝,臉就微微紅起來。
不過她們還保持著清醒,繼續舞蹈。
蘇子言看著兩邊岸邊衝到天上的煙花,目光深邃。
時不時倒出一杯酒,慢慢飲用。
看著外面的景色,喃喃自語。
“還真是歲月靜好啊,不知過了有多長時間,我都沒有這麼享受過。
身心也沒有這樣放鬆過,呵呵,一直都在為長生而努力。
好久沒有讓自己融入到這樣的紅塵生活,現在倒是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說完,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至於端上來的酒菜他是一點都沒動。
只是俗世間的菜餚而已,他沒有半分想要享用的想法。
在乘坐船隻的時候,蘇子言發現在上空也有不少修士懸浮著。
欣賞過年的氣氛,畢竟還是有不少修士喜歡這凡俗世界的煙火氣息。
……
半個時辰後,蘇子言乘坐的這艘船路過一個碼頭。
在碼頭上傳來一陣陣叫喊聲,讓掌櫃把船靠過去。
掌櫃自然是十分願意,有掙銀子的機會,誰不願意啊。
連忙叫其他撐船的把船靠過去,很快就靠在碼頭上。
蘇子言沒有理會,而是看著岸邊的風景。
結果這時,從樓道上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很快就上來三個人,這三人中,前面二人穿著黃色的錦衣,繡著黃色的花紋。
身上那是穿金戴銀的,手指上都戴著碩大的玉扳指。
而在後面的那人則是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衣服,像是一名管家。
前面二人打扮的倒像是世俗界中的王公貴族。
兩人的年紀都十分年輕,看起來二十左右,長得倒是英俊模樣。
不過左邊的人倒像是練過武的,面板呈小麥色。
右邊的人面板就白了一些,手執白紙扇,倒像是書香門第的人。
他們上來後,就看到坐在桌旁的蘇子言。
掌櫃小心翼翼的對兩人說。
“陳公子、夏公子,我就說這裡已經有人了。
要不還是下一層吧,下一層是空的,視線一樣也是很好”
陳榮華,也就是這個練武之人。
他淡然道。
“我們就選擇在這層了,你讓他下去吧。
他出了多少銀子,我們兩倍給你就是了”
掌櫃一愣,只不過他遲疑起來。
“這……,兩位公子,這不合規矩。
畢竟人家先來的,我這樣趕走他。
到時候讓人知道了,以後誰還敢輕易乘坐我的船。
還請兩位公子發發慈悲,不如就到下一層如何?
我可以為二位工資減少一些銀子”
“呵呵,你覺得我們缺少銀子麼?”
陳榮華笑問了句,話中滿是嘲諷。
掌櫃低下頭,心中自然知道他們不缺銀子。
在陳榮華旁邊的趙遜安呵呵一笑,對掌櫃道。
“既然你不能讓他走,那我們去跟他說吧”
說著走到蘇子言的旁邊,對蘇子言抱拳。
“這位兄弟,在下有禮了”
喝著酒的蘇子言理都不理他,一個凡人罷了。
趙遜安等了好一會兒,不見蘇子言同樣見禮回應。
抱拳的雙手都開始酸了,於是放下手。
表情露出一絲慍怒,帶著不好的語氣的對蘇子言說。
“這位兄弟,你這樣不回應我,是不是有失禮貌?”
蘇子言喝完手中的酒,喃喃說了句。
“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閒,還被打擾,可真是世事難預料啊”
回頭看向趙遜安,漠然道。
“你要趕我走,我為甚麼要回應你?”
趙遜安一愣,臉色一怒。
“你……”
蘇子言卻已經轉過頭,沒有理會他。
陳榮華走上前,冷然對他說。
“趙兄還上前對你彬彬有禮,你這麼說話是甚麼意思!
真要讓我們趕你走不成,信不信我把你丟下河去餵魚!”
本來心裡打算不想與這兩個凡人爭吵的蘇子言突然改變了主意。
淡然道。
“是啊,彬彬有禮的趕我離開,我還要謝謝你是不是啊?
你們要是有禮貌的話,就不要佔他人早就定好的包間。
這樣才算是彬彬有禮,而不是做出強盜的行徑”
“你……”
陳榮華就是一介武夫,別說是蘇子言這個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
就是連趙遜安都吵不過,這一下子直接被嗆的說不出反駁的話。
趙遜安一看,這是遇到高手了啊。
當即說道。
“我們並沒有趕走你的意思,只是想要請你離開”
“為何要請我離開,你們又不是我的誰。
而且,說的好聽是請,說的不好聽,不還是要趕我走嗎”
趙遜安聽到這些話,深吸一口氣笑道。
“既然你不想這麼離開,不如這樣如何。
我們出銀子,幫你把下面那一層包了。
同時在賠償你二百兩銀子如何?”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缺銀子”
蘇子言淡然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