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剛想開口再說些甚麼的時候,面色突然變得有些怪異,嘴角露出一個揶揄的笑容,口中道:“師尊,外面發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嗯?”青泓輕咦一聲,此刻在‘火雲洞’這處獨屬於三皇的洞天之內,別說外面的事情,就連在此地散發神識都得得到伏羲的允許。
伏羲聽著青泓的輕咦之聲,立刻明白了青泓的意思,伸出右手對著‘火雲洞’內的一處水潭輕輕一點,一道水幕從水潭上倏的升起,一幅畫面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只見一身穿赤金色羽袍的男子,正與一名面容清冷姣好的女子對峙,赤金色羽袍的男子身後還站著一名身穿淡金色長袍,面容丰神俊朗的男子與一名身穿素藍長袍,腰懸一柄桃木長劍的男子。
女子身後則是站著一名身穿獸皮,背後揹著長弓的青年男子。
“嗯?是望舒與后羿。”五松看著畫面中的女子與他身後的青年男子開口。
聽著五松的言語,在看看眼前的這一幕,青泓咂了咂牙,哪裡還不明白眼前到底發生了甚麼。
身穿淡金色長袍與素藍長袍的二位正是他讓陸耳尋來的廣成子與雲中子,而正在對峙的一男一女則是陸珺與望舒。至於望舒身後的那身背長弓的男子正是后羿。
青泓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中也是無語,眼前這個局面也在他的預料之外,大羿的真靈轉世是云溪一手操辦,加上輪迴轉世這麼多次,他也不知道如今的后羿居然就在伏羲部落,沒想到更巧的是望舒居然也在此,加上自己的無心之失,現在就連陸珺也是到了伏羲部落。
“師尊,要我阻止麼?”伏羲看著一臉糾結的青泓,面帶笑意的開口。
“罷了,先看看吧。”
此刻,伏羲部落。
“望舒妹妹,你讓開,我今日要殺了大羿替你九位堂哥報仇。”陸珺不斷的拔高著自身的氣勢,對著望舒喝道。
“六哥,大羿已經死了,這是后羿不是大羿。”望舒攔在了一臉無辜的后羿身前,反駁道。
“滾開,大羿是死了,你身後這個大羿轉世還沒有死,讓我殺了他,徹底讓他灰飛煙滅。”
“恕妹妹不能答應。”
“好好好,那就別怪當哥哥的了。”
說著,一柄‘太陽真火’凝聚得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劍尖直指望舒,一時之間場面上的溫度都變得灼熱起來。
廣成子與雲中子對視一眼,各自向後退了幾步,他們二人本就是被師尊派來此地等候自己那個只聽過名字,從未見過的師叔吩咐,眼前這個局面他們並不適合參與進去。
看著自己面前燃燒著‘太陽真火’得長劍,望舒也是心中一寒,‘月精輪’出現在了她的身旁,喊了一聲:“煙彩、太白將后羿帶走。”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聽了望舒的喊聲,一溜煙的跑到了后羿身旁,將他拽著離開。
“哪裡走!”陸珺一聲呵,‘太陽真火’幻化的長劍,立刻向著后羿刺去,一隻三足金烏的虛影躍出長劍,向著后羿的背後襲去。
與此同時,一道湛藍色的水幕倏的在後羿背後升起,擋下了金烏虛影的一擊,二者接觸的一剎那,炸起無數蒸汽,遮蔽視線。
“又是大羅金仙......”青泓看著陸珺的出手,有些無奈的感慨一聲。
陸珺是云溪收下的弟子,從某種程度來說也可以算是他的弟子,如今自己的弟子,一個兩個的修為都比他這個半步大羅要高,他真的很沒有面子啊。
“大老爺,陸珺師弟乃是大羅金仙,望舒師妹怕不是對手啊。”五松看著伏羲部落中,交手已經不下百餘次的二人有些擔憂的開口。
青泓看了一眼這個準備當做關門弟子的弟子,“聽你的意思,你對望舒很擔心啊,莫不是......”
五松立刻搖頭,“望舒師妹畢竟是西王母的弟子,而陸珺師弟是大老爺您讓帶來的,眼前這個局面,若是望舒師妹受傷了,大老爺回頭與西王母那不好交代。”
“不應該啊。”青泓有些咋舌。
五松疑惑道:“啥不應該?”
“鎮元子一個悶葫蘆,紅雲一個不諳世事的人,他們怎麼能把你教的如此機智。”
五松尷尬的撓了撓頭,不敢言語。
多寶與龜靈則是對視一眼,眼前這個五松師兄,居然是鎮元子與紅雲教出來的,難怪有如此修為。
鎮元子雖說這些年洪荒聲名不顯,但對於他們這些聖人弟子而言,有些事情還是知曉的,註定的地道聖人,身份絲毫不弱於他們的師尊。
“那個小女娃是鎮元子與紅雲的孩子吧,至於另外一個,與你身上的氣息類似,莫不是你的孩子。”
五松嘴角抽了抽,就連伏羲嘴角都露出一絲笑意,多寶和龜靈則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五松。
“大老爺說笑了,太白乃先天庚金之氣化形,我身上的金屬性根源就來自於他。”
“這麼說,這是你的徒弟了?”
五松搖了搖頭:“還不是。”
青泓對著五松的頭頂輕拍一下,“這麼好的徒弟你不收,等著跑啊,趕緊的。”
先天庚金之氣化形,還叫太白,這不妥妥的未來天庭第一戰神——太白金星。
別看西遊之時太白金星一副玉帝身旁文官的樣子,但若實際論起來,太白金星在當時的戰力足以排進前三,與其說是玉帝的秘書,倒不如說是保鏢來的貼切。
“是,大老爺!”
應下這聲後,五松一臉糾結,最終還是開口道:“有句話五松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大老爺輪迴回來後,性子變化有點......”
“有點跳脫是吧,畢竟我只是青泓,不是靈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