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道友......這......”燃燈望著云溪手中的‘鴻蒙紫氣’,眼底盡是貪婪之色。
云溪盯著燃燈,眼見燃燈眼底那份貪婪,點了點頭開口道:“道友,難道不認識麼,這是‘鴻蒙紫氣’,成道之基!”
“自然是認識。”燃燈收斂起眼底的貪婪開口道。
“只是不知云溪道友,此刻將它拿出來是何意?”
燃燈心中隱隱有著一種猜測,但是卻不敢確定。
“呵呵,何意?道友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麼。”云溪輕笑一聲,揶揄的看著燃燈開口道。
燃燈頓時面露驚喜之色開口,語氣顫抖:“這...真的是給我的?”
“自是如此,不然我拿出來幹甚麼?”云溪點了點頭肯定答覆。
聽到云溪的答覆,燃燈頭腦一片空白呆立當場。
在經過最初的驚喜充斥大腦之後,此刻的燃燈終於恢復了神智冷靜下來,頭腦再次恢復轉動,開口道:“道友難道不想成聖麼?”
這是燃燈最大的疑惑,如果說洪荒所有的大能都是為了成聖,那麼‘鴻蒙紫氣’就絕對是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以西方那兩位的性格,拼死拼活丟掉臉面好不容易換來的聖位,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呢。即使退一萬步講,如果說要選擇送出‘鴻蒙紫氣’,洪荒中有的是比他燃燈更合適的存在。
“自然是想成聖的。”云溪把玩著手中被封印的‘鴻蒙紫氣’開口。
“只是......身融‘鴻蒙紫氣’的天道聖人不適合我,我想要做的是那與玄門道祖齊平的佛教佛祖!”
話音落下,天穹中又是一道炸雷響起。
燃燈看著眼前散發著佛法光芒的云溪,一時間有些愣愣出神。
“嘿嘿,佛光還真他麼好用,裝不死你的。”云溪周身纏繞佛光,頭頂佛光輪,看著燃燈心中暗笑。
燃燈調整自身情緒開口道:“道友大才,燃燈望塵莫及。不知另一位道友對佛教是如何看法?”
云溪聽到燃燈口中的另一位道友,先是一愣,隨後明悟過來,看樣子燃燈只是將自己本尊鎖定在接引與準提身上,具體是誰他並不知道。
心思飛轉,雙手合十,開口道:“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燃燈眼神微眯,阿彌陀佛是接引善屍,當初‘紫霄宮’那四清與準提起衝突那一幕不少大能都有所瞧見,接引為了幫自己的師弟,更是斬出了善屍。
眼前云溪多半就是準提的三尸化身之一了,看樣子他們師兄弟二人都已經做出了叛逃玄門的決定。
念及此處,燃燈開口道:“道友想要甚麼?”
成道之基,能成就聖人果位的東西,白送給他燃燈,想都不用想這事絕對不可能。
“自然是有所求!‘鴻蒙紫氣’、成道之基、聖人果位.......”
云溪頓了頓,看著已經恢復情緒的燃燈繼續開口道:“就這件東西換你三件東西應該是很合理的。”
“云溪道友請講。”燃燈開口,別說三樣了,就是要他全身上下所有東西去換‘鴻蒙紫氣’都是划算的。
“道祖有言,天道於西荒有所虧欠,註定有二聖,彌補這段因果。所以我佛門當有二聖!”
“明白!若有道友所贈‘鴻蒙紫氣’,我燃燈願意入佛門,修佛道,傳佛法。為佛祖鞍前馬後。”云溪話音剛落,燃燈便迫不及待的開口。
“咳咳,道友有句話說錯了不是為了佛祖,而是一切為了佛門!”云溪輕咳一聲,糾正道。
“一切為了佛門。”燃燈附和道。
“嗯,此乃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是道友的伴生法寶‘靈柩燈’於貧道有用,可否割愛?”云溪再次開口,目光灼灼的盯著燃燈。
“靈柩燈!”燃燈陷入沉默,相較於眼前這縷被封印的‘鴻蒙紫氣’,他的伴身至寶‘靈柩燈’是那麼的不值一提,但畢竟是自己的伴生之物,眼前之人點名索取,難道有他自己不知道的用途?
“怎麼?道友不願意割愛?”見燃燈遲遲沒有動靜,云溪開口道。
聽到云溪的話語,燃燈嘆了一口氣,手掌一揮,一盞沒有燈芯卻燃燒著青藍色陰火的油燈出現在他的手中。
“云溪道友,這就是‘靈柩燈’。”燃燈說著,將燈輕輕的向前一推,來到了二人中間的位置。
云溪點了點頭,明白這是交換的意思,將手中的‘鴻蒙紫氣’拋向燃燈,隨後抓向‘靈柩燈’。
燃燈眼瞧著飛向自己的‘鴻蒙紫氣’,手忙腳亂的將它接在手中,隨後面露狂喜的神色。
“燃燈道友,先別急著高興,還有第三件事情。”云溪開口,打斷了燃燈那份狂喜。
“咳咳,道友請說。”燃燈用力的抓住‘鴻蒙紫氣’,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開口道。
“洪荒中有著一口先天棺材,我很好奇棺材裡放的到底是甚麼,還望道友為我解惑。”
此言一出,元覺洞中氣壓頓時陰了幾分,燃燈一身氣勢迸發死死鎖定。
云溪彷彿甚麼都沒有感應到似得,繼續把玩著手中剛剛到手的‘靈柩燈’開口道:“洪荒中流傳道友乃是‘靈柩燈’化形,但我卻知道道友其實是一口棺材的上蓋板化形!”
燃燈面露兇光,望向云溪,手中‘量天尺’浮現,咬牙開口道:“你怎麼會知道!”
云溪輕輕一笑,開口道:“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