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陳亞文,又開始訴苦:"亞文,你能幫我出出主意嗎?好好勸勸婁曉娥吧!要是再這樣下去,婁曉娥還不懷孕的話,我擔心院子裡的人都會笑話我!"
"亞文,咱們關係這麼好!你就放心吧,要是婁曉娥能懷上孩子,等孩子出生後,我肯定讓他認你做乾爹,對你就像親爹一樣。你幫我勸勸婁曉娥吧,再這樣拖著,於莉的孩子都能自己打醬油了,可她現在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許大茂一臉誠懇地向陳亞文傾訴。
聽著他的話,陳亞文卻搖了搖頭。他正好在找機會跟許大茂談談他的問題,沒想到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於是趁機,陳亞文咳了兩聲,裝作感慨地對許大茂說:"大茂,即便婁曉娥接受你,你們也未必能有孩子。"
"亞文,這話甚麼意思?"
陳亞文的話讓許大茂滿是疑惑。
他睜大眼睛盯著陳亞文,心中充滿不解。
"大茂,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你...你不能生育!就算你再努力,婁曉娥也懷不上孩子!"
此話一出,許大茂的臉立刻變得僵硬。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大喊一聲,聲音在整個四合院迴盪。
"你說甚麼?我是太監?!"
許大茂這一嗓子驚動了四合院裡的所有住戶。
"許大茂是太監?怎麼回事?"
"還以為咱們院子裡只有陳亞文是太監,沒想到許大茂也是太監?"
"怪不得他們結婚這麼久,婁曉娥都沒懷孕,原來他真的是太監啊!"
住戶們馬上開始熱烈討論起來。
聽見這些流言蜚語,許大茂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迅速轉過頭,對著那些愛多嘴的鄰居大聲呵斥:"別亂傳謠言!我根本不是太監!都給我閉嘴!"
儘管許大茂嘴上這麼說,
但他還是把陳亞文拉到一旁,認真地問:"亞文,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我怎麼可能成太監了呢?"
"大茂,你是不是晚上總得起床好幾次,腰時不時就疼得厲害?"
看著滿臉不信的許大茂,陳亞文直接點出了他的問題所在。
此話一出,許大茂的表情更加震驚了。
他忙點頭回應陳亞文,並連連附和:“對,太對了!亞文,你怎麼發現的?”
陳亞文指出的所有病症都準確無誤。
一開始,許大茂並未在意這些問題,以為只是自己在外過度放縱所致。
但得知陳亞文竟是太監後,他對這些小問題突然重視起來。
見許大茂如此在意,陳亞文直言相告:“大茂,你這些症狀就是太監的表現。”
“亞文,真有這種事?我……我怎麼會是太監?不可能啊!我又不是不能用,雖然時間短了些,但還能用啊!”
許大茂仍抱有希望,覺得陳亞文可能弄錯了。
然而,陳亞文並未給他留任何餘地。
他一邊嘆息一邊搖頭:“大茂,雖然你現在還能用,但這樣下去,不到一年,你就會徹底變成太監。好好想想,是不是已經不如從前了?”
陳亞文的話讓許大茂陷入沉思。
他想起軋鋼廠那個胖女工張確實抱怨過自己越來越不行。
加上陳亞文精準指出他的病症,許大茂臉色瞬間蒼白。
他像遭遇重創一般,整個人萎靡不振。
“亞文,我……我怎麼會這樣?我不可能是太監啊!”
許大茂垂頭喪氣,彷彿世界坍塌。
他無法理解,為何一個正常男人會變成太監。
但陳亞文描述的症狀與他的情況完全吻合。
許大茂愈發緊張,額頭佈滿冷汗,身體不住顫抖。
此時,看到許大茂這副模樣,陳亞文繼續為他詳細解說。
“大茂,你這病不是天生的,是後天造成的!”
“後天造成的?”
聽到這話,許大茂立刻警覺起來。
聽到陳亞文的話,許大茂立刻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憤怒的表情。
"真是那個 ** 傻柱!他要是真把我踢成這樣,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陳亞文建議道:"你先去醫院確認一下情況,有了證據再去理論也不遲。這樣能讓他無法抵賴。"
許大茂聽後立即點頭:"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去醫院。要是真的被他害成這樣,我絕不放過他!"
"去吧,祝你好運。"陳亞文鼓勵道。
許大茂充滿感激地與陳亞文告別後,迅速前往醫院。
陳亞文則繼續趕往軋鋼廠處理事務。
時間飛逝,一天很快就過去了。陳亞文從軋鋼廠回來,剛到四合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激烈的叫罵聲。
"傻柱!你這個 ** ,給我滾出來!"
聲音之大,不僅吸引了陳亞文的注意,也讓院子裡的鄰居們都豎起了耳朵。大家都聽出了是許大茂的聲音,但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此時正在家中的婁曉娥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她的神情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她一臉驚訝,自言自語道:“是許大茂的聲音嗎?他又跟傻柱起了衝突?傻柱是不是又做了甚麼惹他?聽這語氣,好像要將傻柱徹底收拾掉似的,難道發生了甚麼意外?”婁曉娥滿心疑惑,不明白許大茂這次又在搞甚麼名堂。這幾天,傻柱分明沒有招惹過許大茂。
下班不久,許大茂就在院子中大聲喧譁起來。就在這時,陳亞文聽見他的吼聲,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有趣的事情要開始了。”
四合院內,許大茂叉腰站立,怒氣衝衝地站在傻柱家門口,高聲叫罵,一副非得置傻柱於死地的模樣。“傻柱,你這個混賬東西!快給我滾出來!今天要是不教訓你,我都算手軟了!滾出來!”
許大茂的叫嚷聲震耳欲聾,引得整個院子的人都圍了過來。下班時間剛到,大家陸續歸來,看見許大茂氣勢洶洶的樣子,頓時來了興趣。人群中議論紛紛,“最近傻柱沒惹許大茂吧?怎麼突然又幹起來了?”“難道是傻柱在軋鋼廠又做了甚麼?”“不像,許大茂這副模樣像是被傻柱害得生不如死。”
面對鄰居們的竊竊私語,許大茂情緒更加激動。當天上午,他按照與陳亞文商議的結果去醫院檢查。經過一整天的診斷,結果正如陳亞文所說,他天生喪失男性功能。這一結果源於多年前遭受的嚴重傷害,拖延至今,已無法治癒。
許大茂得知自己這輩子無法生育的訊息後,怒不可遏,立刻趕回家質問傻柱。此時的傻柱剛結束工作回到家中,正在思考如何改善何雨水與陳亞文的關係時,突然聽到許大茂在門口大聲喧譁。
許大茂本就對秦淮茹執意嫁入陳家一事心生不滿,此刻見傻柱出言不遜,更是怒火中燒。他一把推開大門,瞪著眼睛質問許大茂為何上門尋釁。兩人隨即爆發衝突,許大茂動手打了傻柱一巴掌,誣陷他導致自己失去生育能力。
傻柱憤怒至極,反手抓住許大茂衣領,揮拳反擊。面對傻柱的強勢攻擊,許大茂毫無招架之力,很快被打倒在地。儘管如此,他仍嘴硬不認輸。傻柱毫不理會,繼續揮拳痛擊,直到四合院內充斥著許大茂的慘叫聲。
群眾震驚
一者驚詫於傻柱出手如此狠辣,二者則為許大茂之言而震撼。
“許大茂竟是太監?怪不得他和婁曉娥成婚多年仍無子嗣。”
“但這事與傻柱何干?許大茂為何針對他?”
“不清楚,莫非是傻柱害他成了太監?那也太狠毒了吧!”
眾人竊竊私語。
聽聞流言,傻柱怒不可遏,驟然止住動作。
抬頭瞪視圍觀者,高聲喊道:“少往我身上栽贓!我從未對許大茂做過甚麼!”
“傻柱,休要狡辯!若非你,我也不會成這樣!你還敢動手?你完了!”
傻柱稍作停歇,許大茂強忍疼痛,繼續與其爭執。
見對方倒打一耙,傻柱怒火中燒,揮拳又是一記重擊落在許大茂臉上。
“囉嗦甚麼?還敢威脅?你算甚麼東西!”
此刻,傻柱毆打許大茂的聲音愈發響亮。
與此同時,易中海剛結束工作回家。
踏入院子便覺氣氛異常,遠遠望見一群人聚集在前院。
耳邊充斥著陣陣慘叫。
感到疑惑的易中海快步前行,撥開人群來到前方。
僅一眼便瞧見傻柱正在痛打許大茂。
目睹此景,易中海臉色驟變。
昨夜因秦淮茹與陳亞文的婚事,他已被傻柱打得遍體鱗傷。
兩人自此結怨,易中海一直想討回公道。
恰逢此時撞見這一幕,他暗自慶幸良機到來。
迅速擺出正義姿態,疾步上前厲聲喝問:“傻柱,你在做甚麼?還不住手!”
易中海話音剛落,傻柱立即停下動作,一雙充血的眼睛直盯著他。
“易中海,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命令我?閃一邊去!”傻柱對易中海毫無好感。
他完全無視了易中海的喝止。
隨即再次轉向許大茂,揮拳就打。
見傻柱態度如此狂妄,易中海豈是軟柿子?
他一把抓住傻柱肩頭,義正言辭地說:“傻柱,這裡是我的地盤,你竟敢如此放肆?為何動手傷人?把許大茂打成這樣,你擔待得起嗎?”
“憑甚麼不許打?許大茂那傢伙往我身上潑髒水,我為何不能教訓他?”傻柱嗤之以鼻。
傻柱覺得易中海的指責滑稽至極。這老傢伙有仇必報,昨晚才被自己打得鼻青臉腫,今日卻還敢擋在面前替許大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