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對兒子賈東旭說道:"東旭,快把棒梗送到醫院去!"
"媽,那您怎麼辦?"
賈東旭皺眉問道。
賈張氏聽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還能怎麼辦?我得找老易好好商量,一定要儘快促成秦淮茹和陳亞文的婚事!再這樣拖延下去,我們家遲早會完蛋!"
賈東旭聽完賈張氏的話,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同意。
賈家如今被陳亞文害得不輕,若一直這樣下去,這四合院裡怕是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賈東旭再次點頭示意後,急忙帶著棒梗離開,快步朝醫院方向走去。
賈東旭走後,賈張氏馬上行動,叫上易中海回到家中,迅速商討如何應對陳亞文的事宜。
此時,易中海、賈張氏以及秦淮茹三人表情嚴肅地圍坐在桌旁。
賈張氏咬牙切齒,握緊拳頭責罵易中海:"老易,如果我們再不採取措施,趕緊讓陳亞文和秦淮茹成婚,之前的努力都會白費!看看陳亞文現在的態度,再這樣拖下去,我們都會完蛋!"
賈張氏繼續嚴厲質問易中海。
聽到這話,易中海臉色凝重。
自秦淮茹與賈東旭離婚後,他們便疏於對陳亞文的監管。
結果時間流逝,陳亞文那邊依然毫無進展。
易中海嘆了口氣,轉向賈張氏說道:"賈張氏,我覺得我們對陳亞文太過縱容,導致他毫無壓力,以為我們可以任由擺佈!"
"說得對!我們必須想辦法給陳亞文施加壓力,否則一直這樣下去,早晚會被他搞垮!"
賈張氏憤怒地斥責易中海。
易中海點頭表示贊同,低頭沉思對策。
突然,他靈機一動,似乎有了主意。
易中海抬起頭盯著秦淮茹問道:"秦淮茹,最近你有沒有跟陳亞文提起婚事?他對你的態度如何?"
她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正在思索如何應對易中海。
“大爺,陳亞文最近對我防備得很嚴,這幾天我連給他打掃衛生的機會都很難找到。照這樣下去,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結束!”秦淮茹對易中海感慨道。
聽到這話,易中海的臉色也跟著凝重起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陳亞文可能就是想和你玩玩罷了。”易中海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老易,我們可不能就這麼吃了啞巴虧!”賈張氏聽到這話,緊張地開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卻長嘆一聲,故作輕鬆地說:“雖然看起來情況複雜,但如果放眼陳亞文周圍的人,秦淮茹的優勢還是最大的。”
“老易,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賈張氏顯得有些疑惑。
她立刻看向易中海,急切地詢問。
易中海沒有猶豫,直接解釋道:“你想啊,陳亞文是個太監,等他年紀大了,要想有人照顧他,就必須娶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看看院子裡的人,唯一符合條件的,不就是秦淮茹嗎?”
“話雖如此,但如果陳亞文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呢?”賈張氏緊鎖眉頭,再次發問。
易中海笑了笑,搖頭說:“不在乎?你多慮了。他雖然是太監,但這身份一輩子都改變不了。如果他想老了有人陪伴,就必須想辦法解決養老問題。”
“你們放心,我這就去拜訪他。我不信我親自出面,他還敢不給我面子?”
易中海冷笑了一聲。
賈張氏聽了點點頭:“看來也只能這樣了。老易,一會兒你一定要好好勸勸他。”
賈張氏連連叮囑。
“放心吧,我肯定能讓陳亞文主動帶著秦淮茹去結婚。不用多久,他就會乖乖聽話。”
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狡黠。
看著易中海的樣子,賈張氏心中不禁升起好奇。
“老易,你究竟有甚麼計劃?怎麼這麼有把握?”賈張氏追問。
"(cacd)依我看,那傢伙肯定嫌棄秦淮茹出身低微,而且他心裡還惦記著別的事情!雖然這傢伙家底豐厚,但我看得出來,陳亞文這個人非常貪婪!我們要想讓秦淮茹嫁給他,必須在嫁妝上想辦法才行!"
"嫁妝?甚麼嫁妝?!"
易中海的話讓賈張氏眉頭緊鎖。
她感到事情不太妙。
果然,接下來易中海的話讓她渾身發抖。
"賈張氏,您想想,秦淮茹在四九城根本沒甚麼親戚,她是鄉下來的。陳亞文雖然是太監,但至少也是城市戶口,要讓他和秦淮茹結婚,難度不小啊!"
"所以要想促成這段姻緣,我們必須得想辦法,從嫁妝上入手才行!"
"從嫁妝上入手?老易,你這話甚麼意思?!"
賈張氏盯著易中海,聽到這話不禁有些驚訝。
看到賈張氏一臉疑惑,易中海並不急躁。
他冷哼一聲,然後對賈張氏說道:"還能有甚麼意思?賈張氏,秦淮茹雖然已經和賈東旭離婚了,但她畢竟和你們有過一段感情!在四九城,你們就是一家人,您賈張氏就是她秦淮茹的親戚,您能明白嗎?!"
"老易,你是說讓我給秦淮茹出嫁妝錢,好讓她快點嫁給陳亞文?!"
賈張氏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聽後,易中海點頭說道:"不然怎麼辦?我們現在要想拿下陳亞文,只有這條路可走!"
"老易,我剛才就被那傢伙騙走了兩百五十塊,哪有錢給秦淮茹做嫁妝?不行!這錢你出,我沒錢!"
賈張氏皺眉,讓她出這筆錢,她怎麼可能答應?
而易中海也不願意出這筆錢。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裝作好言相勸的模樣。
隨即,他對賈張氏說道:"賈張氏,您想想,那傢伙不缺錢,他要的是態度!這筆錢要是我出了,效果肯定不好!"
"而且您剛才還和那傢伙大吵了一架,我要是直接過去,您不表示一下的話,那傢伙肯定不會接受!"
易中海反覆勸說賈張氏。
聽到這番勸說,賈張氏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媽的!是誰讓陳亞文這幾天像瘋了一樣,整天找我們家麻煩?要是他早點和秦淮茹結婚,我會這麼對他嗎?”
“正因為如此,你更應該重視陳亞文,明白嗎?”見計策奏效,易中海冷笑道。
賈張氏無奈地點頭:“好吧!那我該怎麼做?”
“賈張氏,這樣好了!你現在就把你的金戒指拿來,還有家裡的縫紉機一起給我。”
“甚麼?!”賈張氏的表情立刻變得不自然。
又要金戒指,又要縫紉機,賈張氏怎麼可能會同意?
這兩樣東西是她最重要的財產,怎麼能輕易給陳亞文?!
“就不能拿點別的東西給他嗎?老易,你知道這兩樣東西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賈張氏皺眉嚴肅地說。
易中海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賈張氏,好好想想!只有讓那傢伙看到你的誠意,他才會接受秦淮茹!如果你一點誠意都沒有,他怎麼會和秦淮茹結婚?”
“而且,只要他們領了證,咱們就能控制陳亞文,早晚的事。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只要把他徹底榨乾,他的家產就是我們的!懂嗎?”
在易中海一番勸說後,賈張氏終於點頭。
儘管表情很不情願,但為了得到陳亞文的財產,她還是勉強答應了。
“好吧!只要能讓那姓陳的和秦淮茹結婚,金戒指也好,縫紉機也罷,就當是暫時放他家!等我們徹底佔了他的便宜,我一定會加倍拿回來!”
賈張氏說完,易中海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這就對了!快點行動!現在就去拿東西,趕緊的!要是那傢伙走了,事情就難辦了!”
“別催我,我現在就去拿!”
罷了,賈張氏立刻轉身,拿出她珍藏的金戒指和縫紉機交給易中海。
“老易,一會兒你一定要幫我把事情辦好!要是他不答應,你就把這些東西帶回來,咱們可不能吃虧,知道嗎?”
“你放心,我的為人你還不信?”
易中海一把接過賈張氏的金戒指和縫紉機後,叮囑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
與此同時,陳亞文正在家中享用早餐。
剛剛因為放鞭炮,他從賈張氏和傻柱那裡得了五百塊錢,此刻心情頗佳。
不過,陳亞文也清楚,賈家現在一定很著急。他和秦淮茹的關係沒有進展,與賈張氏之間的矛盾也日益加深。
陳亞文確信,即使賈張氏不急,那些老傢伙們肯定已經坐不住了。
正這麼想著,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陳亞文冷笑一聲:“來了,那老東西終於到了。”
不假思索,陳亞文起身開門。
下一刻,帶著一臉狡黠的易中海出現在他面前。
見到是易中海,陳亞文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他故作慌亂地問道:“大爺,您怎麼來了?”
“亞文啊,我是來關心你的。這麼晚了還在吃早飯呢?”
易中海假裝關心,隨口問了一句。
陳亞文點頭回答:“還不是被賈張氏害的。要不是因為棒梗和傻柱這兩個不長眼的傢伙一大早惹事,我也不至於到現在才吃早飯。”
“就是,棒梗那孩子太淘氣了,傻柱也是。這麼大了還跟小孩一樣。”
易中海假意笑著。
隨即話鋒一轉,又問道:“對了,你最近和秦淮茹處得怎麼樣?她還好吧?”
易中海突然提起陳亞文和秦淮茹的關係。
陳亞文沒有賣關子,直接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