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再次笑著拍拍陳亞文的肩膀,感謝他的幫助。
聽罷此話,陳亞文也不再多言。
時間緊迫,他還得按照許大茂的要求回去教訓婁曉娥。簡單告別後,他很快回到家中。
一進家門,婁曉娥依舊一臉怒氣。
"許大茂這個 ** ,揹著我在外面找女人,還被楊廠長看見了!剛才還在狡辯,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他!"
婁曉娥一邊指責許大茂,一邊用力砸桌子。
看著婁曉娥激動的模樣,陳亞文笑了。
"嫂子,別生氣了!為了這種人傷神不值當!"
說著,陳亞文上前拿了根香蕉遞給婁曉娥。
"來,嫂子,吃根香蕉吧!"
婁曉娥接過香蕉,賭氣般咬了一口。
見婁曉娥仍很生氣,陳亞文想再勸幾句。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陳亞文轉身開門,是秦淮茹來了。
秦淮茹手裡提著菜,見到陳亞文開門,笑著說:"亞文,按你說的我把菜買回來了!"
她揮揮手裡的菜袋。
看到屋裡的婁曉娥,秦淮茹皺眉,給陳亞文使了個眼神。
陳亞文明白,直接解釋說:"今天早上許大茂在軋鋼廠倉庫出軌,被楊廠長逮住,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讓她自己冷靜會兒就行。"
聽完解釋,秦淮茹明白了情況。
她向陳亞文點了點頭,嘴裡忍不住說道:“這個許大茂真是不成器!放著婁曉娥這樣的好媳婦不要,居然在軋鋼廠找了另一個?真是不知廉恥!”
秦淮茹嘟囔著嘴,朝陳亞文埋怨道:“行了,別說了!先進來再說。”
說完,陳亞文伸手將秦淮茹引進屋內。
進屋後,秦淮茹也沒閒著,立刻開始幫忙打掃衛生。
婁曉娥一眼看到秦淮茹也在,眉頭微皺,心裡嘀咕:“看她這樣子,難道已經知道亞文的秘密了?”
婁曉娥心存疑慮,雖然許大茂的事讓她生氣,但她更在意的是陳亞文的態度。
她不知道秦淮茹是否察覺到陳亞文的秘密。
賈家急於算計陳亞文,以他的性格,應該有所防範。
身為女人,婁曉娥從秦淮茹看陳亞文的眼神中覺察出一絲異常。
那絕不僅僅是普通鄰居間的情感,似乎已超越了簡單的曖昧。
尤其是想起今早秦淮茹走路都踉蹌的情景,婁曉娥更加好奇。
她一直注視著秦淮茹,讓後者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陳亞文注意到了婁曉娥看秦淮茹時不友好的目光,於是主動開口打圓場:“嫂子,你幹嘛這麼看著?秦淮茹在幹活呢,有甚麼好看的?”
婁曉娥招手示意陳亞文靠近,他的舉動讓陳亞文心中疑惑。
“怎麼了?”
陳亞文靠近聽她說甚麼。
話音未落,就聽見婁曉娥問道:“亞文,你是不是已經跟秦淮茹……”
“甚麼叫我已經跟她……”
陳亞文表面平靜,內心卻微微一驚。
他沒想到婁曉娥如此敏銳,僅憑几眼就發現了他和秦淮茹之間非同尋常的關係。
不過,這種事他絕不會直接告訴婁曉娥。
他笑著對婁曉娥說:“嫂子,你就別問了!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亞文,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你還真打算和秦淮茹結婚嗎?”
婁曉娥聽不明白陳亞文的意思,但聽他這樣的語氣,心裡開始有些好奇。
陳亞文沒有回答,只是朝她神秘地一笑。
……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陳亞文家。
他慢慢睜開眼睛,從炕上坐了起來。
整理一番後吃完早飯,他就急急忙忙趕往軋鋼廠上班了。
而此時,軋鋼廠的廁所裡,許大茂一手拿著掃把,一手捏著鼻子,獨自一人面對著無數的坑位。
這臭味燻得他幾乎窒息,心情也愈發糟糕。
“操!要不是我昨天運氣差,被楊廠長逮住,我能落到掃廁所的地步嗎?”
許大茂咬牙切齒,心情更加低落。
這時,他的思緒又飄回到昨天被調來掃廁所的情景,尤其是傻柱看他時的眼神,還有他說過的話。
這一切讓許大茂的心情更加煩躁。
“操,這個該死的傻柱!嘴巴太毒了!等我有機會,非弄死他不可!”
許大茂嘴裡還在抱怨,突然注意到某個坑位裡的一攤汙物,頓時感到一陣噁心,連咳幾聲後趕緊跑出廁所。
他坐在廁所外的大樹下,心情更加沮喪。
回想這幾天的遭遇,許大茂整個人都不好了,眉頭緊鎖,叼著煙狠狠扔掉菸頭,又破口大罵:“該死的傻柱!害我落到今天這步田地!等我有機會,看我不收拾你!”
許大茂正罵著,忽然一眼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經過。
這時,傻柱正緊緊攥著廁紙,飛快地向廁所跑去。
傻柱匆忙走進廁所,不知為何突然腹痛難忍,他皺眉蹲下,專心解決生理需求。然而,他絲毫未察覺危險正悄然臨近。
許大茂手裡攥著幾塊石頭,趁傻柱毫無防備,繞到其身後,猛地朝他頭上砸去。“啊!”一聲慘叫,傻柱猝不及防地摔倒,一隻腳陷進糞坑,臉部還沾上了 ** 。他噁心至極,卻因腳被卡住無法動彈。
看到這一幕,許大茂幸災樂禍,嘲諷道:“你就在這兒待著吧!”傻柱咬牙切齒地回應,但憤怒中摻雜著無奈。最終,許大茂見狀迅速逃離現場。
下班後,傻柱如箭般衝回四合院,在門口守株待兔。而剛剛打掃完廁所的許大茂同樣緊張兮兮,警惕著可能到來的報復。
傻柱發現許大茂後,立刻怒不可遏地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憤怒地質問:“許大茂,你竟敢砸石頭傷我,害得我受盡羞辱!今天非教訓你不可!”隨即,他重重扇了許大茂一個耳光。
周圍的鄰居很快被他們的爭執吸引過來,看著傻柱控制住許大茂,大家議論紛紛:“怎麼回事?傻柱怎麼會突然動手?”“聽他說的話,是不是許大茂做了甚麼過分的事?”易中海下班回來,目睹這一幕,急忙勸阻:“傻柱,別太過分,許大茂真要出了事怎麼辦?”
傻柱氣憤地說:“易中海,你來評理,剛才我在廁所時,他居然砸我頭,害我現在還有腫塊!他讓我蒙受奇恥大辱,今天不教訓他,我都對不起自己!”接著又是一巴掌甩向許大茂。
聽完傻柱的解釋,眾人都對許大茂的行為表示不滿。易中海嚴肅地追問:“許大茂,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傻柱哪裡得罪你了?”許大茂沉默不語,只冷冷說道:“是他多嘴,讓我和婁曉娥吵架。”
傻柱反駁道:“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說你壞話了?”說完再次想要攻擊許大茂。易中海連忙阻止,將傻柱拉開。
易中海嚴肅地對許大茂說道:"這件事你一開始就做錯了!這樣吧,你賠償傻柱五十塊錢作為醫療費,同時這個月去打掃公廁,算是對你行為的懲罰!"聽完這話,許大茂臉色慘白。
儘管許大茂內心抗拒,但在眾人面前,他不得不點頭同意。這一幕讓站在人群中的婁曉娥十分憤怒。
"真是個窩囊廢!"
"嫂子,別為這種人浪費情緒。"
陳亞文看到婁曉娥的反應,轉身安慰她。與此同時,於莉也在旁邊注意到了這一幕,心中泛起複雜的情緒。
"不知道亞文怎麼和曉娥走得這麼近了?"於莉自言自語,神情失落。
鬧劇結束後,院裡的人逐漸散去。陳亞文安頓好婁曉娥後,決定拜訪於莉。他敲響了閻家的大門。
"咚咚咚~"
門很快被開啟,閻埠貴滿臉驚喜。
"亞文,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閻埠貴熱情邀請陳亞文進屋。進入客廳後,陳亞文注意到閻埠貴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中的菜袋上。
"亞文,你特意帶菜來看我?還是..."閻埠貴試探性地問。果不其然,陳亞文此行確實是為了於莉而來。
話音剛落,陳亞文便笑著說道:“三大爺,我是來教於莉做飯的!她上次嘗過我的手藝,想跟我學廚藝,我正好有空,帶了些食材過來。”他對閻埠貴說。
閻埠貴一聽,立刻面露喜色。他沒想到陳亞文是專門來教於莉做飯的!
“太好了!亞文,你稍等,我這就去叫於莉。她可能正在廚房幫忙,我去叫她過來。”
閻埠貴轉身快步走向廚房。屋內,閻解成熱情地請陳亞文坐下。
“亞文,快坐!”
閻解成主動搬來凳子。另一邊,閻埠貴帶著於莉來到陳亞文面前。
於莉在廚房時聽到訊息很是驚訝,沒想到陳亞文會主動找她教廚藝。當她看到陳亞文時,臉一下子紅了。
“亞文,你來教我做飯?”於莉低著頭問。
陳亞文點頭笑道:“來吧,我們現在就開始。等你做好晚飯,讓他們嚐嚐味道。”
於莉開心地答應了。她的心情好轉,和陳亞文一起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閻埠貴很高興。雖然賈家已將秦淮茹安排到陳亞文家,但閻埠貴認為只要於莉和陳亞文繼續這樣發展,他們家還是有希望的。
閻埠貴笑著說:“看來今晚能吃頓好飯了。”
一旁的閻解成聽了也高興起來。
立刻轉身,對閻埠貴說道:“爸,真沒想到陳亞文也會主動來找於莉!我剛才還買了不少菜回來,看來今晚咱們家可以享用一頓豐盛的大餐了!”
閻解成滿面笑容地附和道:“沒錯!今晚終於能吃得好一些了!”
“照這樣下去,不用多久,我們家就能和陳亞文的關係更進一步。到那時候,天天吃香喝辣應該不成問題。”
屋內,閻埠貴和閻解成正在感慨。
不久後,跟著陳亞文學習烹飪的於莉端著滿滿一桌菜餚回來了。
令閻埠貴和閻解成意外的是,僅僅幾十分鐘的時間,於莉竟在陳亞文的指導下做出瞭如此豐富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