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人驚訝極了,沒想到陳亞文這麼幸運,剛下鉤就有魚上鉤。但他更震驚的是,陳亞文釣上來的是一條足有三十斤的大紅鯉魚。
“三十斤的大鯉魚?兄弟,你的運氣太好了吧?”老人難以置信地望著陳亞文。
陳亞文保持淡定,笑了笑後又拋竿。僅僅幾分鐘,另一條大魚就被釣了上來。
那老頭簡直難以置信,難道自己眼花了?
就在他滿心狐疑時,陳亞文接連釣起幾條大魚,其中還包括一條几十斤的鯉魚。直到這一刻,老頭才確信,陳亞文絕非新手。
很快,老頭對陳亞文的態度發生了變化,眼神中多了幾分欽佩。
年輕人年紀輕輕,釣魚技藝卻如此嫻熟,實在令人驚歎。老頭忍不住猜測陳亞文的真實身份。
當陳亞文最後一竿收線時,老頭放下魚竿,走近他說道:“小夥子,我剛才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釣魚的技術這麼厲害!莫非你是這一帶教人釣魚的高手?不過,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老頭認真地問。
陳亞文抬起頭,微笑著回答:“老先生,我可不是甚麼教人釣魚的高手。其實,這是我第一次來什剎海釣魚。”
“第一次來?那你怎麼能釣到這麼多大魚?就憑你剛才的表現,沒有十幾年的功底,絕對做不到!”
老頭震驚地看著陳亞文,難以置信。
陳亞文淡淡一笑:“老先生過獎了。我叫陳亞文,是軋鋼廠的技術主管。今天剛好是週末,閒來無事,就想著來釣魚。”
“亞文,你是軋鋼廠的技術主管?看你這麼年輕,竟然懂技術,真讓人佩服!”
老頭聽完後,對陳亞文更加欣賞。
“老先生,請問該怎麼稱呼您?”
陳亞文早已察覺眼前的老頭身份不一般。
兩人之前的對話一直圍繞釣魚,竟忘了詢問對方身份。
聽到陳亞文的提問,老頭笑著答道:“你就叫我老李頭吧!”
“李老,這……”
隨著老李頭的話音落下,他身邊的警衛員立刻神情緊張起來。
老李頭擺擺手阻止了旁邊人的發言,接著話鋒一轉對陳亞文說道:“亞文啊,我在這兒待了一天都沒收穫,回去不好跟家裡人交代。你這條大鯉魚賣給我吧?”
看到陳亞文笑而不語,老李頭用手指了指他的水桶裡的魚。
陳亞文爽快地說:“老李頭,咱有緣分,這條魚送給你了。”說完,他把魚倒進了老李頭的桶裡。
老李頭有些意外,沒想到陳亞文這麼慷慨。這樣的大鯉魚在市場上很少見,價值不菲,陳亞文卻毫不在意。
老李頭笑著說:“既然你這麼夠義氣,我也不能空手。一會兒跟我一起坐車回去,路上我們聊聊。”
婁曉娥聽後驚訝地張口:“坐車?您是開轎車的?”
陳亞文拒絕了老李頭的好意:“不了,坐車太顯眼。我還是騎腳踏車回去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告別老李頭後,陳亞文和婁曉娥離去。老李頭看著他們的背影感慨:“真是個人才,年紀輕輕就是軋鋼廠技術主管,性格又好,還會釣魚,以後有機會一定還要見面。”
老李頭帶著自己的收穫離開了什剎海。
婁曉娥坐在陳亞文的腳踏車後座上,一路上絮絮叨叨。
“亞文,你注意到剛才那個人了吧?那老頭身份絕對不一般,還有轎車跟著,八成是個大領導!”
“嗯,是挺明顯的。”
陳亞文笑著回應,他早就猜到那人的身份不簡單。身邊有警衛,遠處停著轎車,在那個年代,這樣的人物必定位高權重。
但陳亞文並不打算以此謀利,他有自己的本事,無需依賴關係。這次偶遇也算是一次意外收穫,雖未明言身份,但他確信這人絕非凡品。
“亞文,你真是厲害,來什剎海就能遇到這樣的大人物,比許大茂強多了。”
婁曉娥抱著陳亞文的腰,笑著說。
“嫂子,原來你覺得我比他強啊?”陳亞文調侃道。
“亞文,你真討厭。”婁曉娥害羞地拍了下他的背。
兩人繼續騎行,一路說笑著朝四合院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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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屋裡,秦淮茹沒法滿足棒梗吃肉的願望,只好讓賈張氏想辦法。
這時,當和槐花卻在棒梗面前極力誇讚螺螄粉的好吃。
“那東西可香了,雖然聞著有點怪,但吃起來特別過癮。”
被她們說得心動,棒梗也想嚐嚐螺螄粉。於是拉著賈張氏要求:“奶奶,我要吃螺螄粉,不要吃肉了。”
賈張氏聽到這話,眉頭微皺。剛才秦淮茹提議讓棒梗吃螺螄粉,但他拒絕了。現在聽見當和槐花一直慫恿,他又動了念頭。
賈張氏扶著頭,嘆了口氣:"你們兩個,別再說了!安靜點!"
她瞪著兩人,接著轉向棒梗:"想吃螺螄粉?奶奶給你做,好不好?"
"奶奶,我要吃亞文叔做的那種味道!"棒梗哭鬧著。
儘管賈張氏應承下來,棒梗依然不依不饒。賈張氏心裡雖煩,卻早有主意。她眼珠一轉,對棒梗說:"快去陳亞文家,從他們灶臺偷些調料回來,保證能做出一樣的味道!"
"好嘞!"棒梗興奮地轉身往陳亞文家走。
不久,棒梗帶回一堆調料。其實,賈張氏之前的話只是哄他,她根本沒吃過螺螄粉,只知道很臭。她確信,只要用上陳亞文家那些發臭的東西,肯定能成功。
一番尋找後,她找到一個氣味刺鼻的罐子。還未開蓋,臭味已撲鼻而來。賈張氏皺眉扇了扇鼻子:"對味兒了!"
她笑了笑,拿著罐子回廚房開始做。很快,整間屋子瀰漫著強烈的異味。但這次,棒梗聞到這味道卻沒有排斥。
他笑嘻嘻地走到廚房,還沒等賈張氏把螺螄粉盛好,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就是這味道!奶奶,快把粉給我!”
棒梗急切地靠近賈張氏,不停地伸手要螺螄粉。
賈張氏見狀,立刻給棒梗盛了一大碗。
聞著濃烈的氣味,棒梗原本緊張的表情放鬆下來。
他興致勃勃,雙眼直勾勾盯著螺螄粉,準備好好享用。
賈張氏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同樣對這味道充滿好奇。
兩人沒有多說,直接開始吃起來。
幾口之後,他們的神情舒展開來。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螺螄粉竟如此美味。
儘管氣味確實不太好聞,但吃起來卻很香。
只是不知道陳亞文家那個奇怪的罐子裡裝的是甚麼。
不過賈張氏沒多想,只要好吃就行。
正在兩人吃得開心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砰砰砰!”
“來了,是誰?”
聽到聲音,賈張氏急忙放下碗筷,走向門口。
開啟門後,易中海一臉嫌惡地出現在她面前。
“老易,你怎麼來了?”
看著易中海的模樣,賈張氏感到驚訝。
話音未落,易中海就說:“賈張氏,你在屋裡吃甚麼?味道這麼難聞,我站在院子裡都能聞到,你是不是在吃屎?”
“老易,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這是螺螄粉,很好吃的!要不要試試?”
賈張氏破天荒地大方了一次。
剛說完,就盛了一大碗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
雖然覺得氣味難聞,但見賈張氏如此推薦,還是有些好奇。
鼓起勇氣嚐了一口,瞬間眼前一亮。
“沒想到螺螄粉這麼好吃?這是你做的嗎?”
“當然啦!”
易中海對賈張氏的螺螄粉讚不絕口,賈張氏因此頗為自得。易中海請求賈張氏多給他一些,準備帶去後院給聾老太太品嚐。賈張氏破例表現得十分大方。
打包完畢後,易中海帶著螺螄粉來到聾老太太家中。起初,聾老太太對螺螄粉的氣味感到抗拒,但在易中海的極力推薦下,還是嘗試了一口。這一嘗,聾老太太頓時驚喜不已:“誰想到這種聞起來很重的東西居然這麼美味?老易,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聾老太太激動地詢問。易中海笑著回答:“這是向賈張氏討來的,剛才她在家自制,我還以為她在搞甚麼生化實驗呢,沒想到螺螄粉竟如此美味。”
“沒想到賈張氏還有這本事!看來我以前誤解她了。”聾老太太說著,又要易中海給她添一碗,“我還沒飽。”
很快,聾老太太便將一大碗螺螄粉吃得乾乾淨淨,還要求再來一碗。易中海毫不遲疑地起身離開,準備返回賈張氏家取螺螄粉。
剛出門,他便聽見院子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亞文,這些魚是你自己釣的?你真厲害!”
“這麼多魚,要是拿到外面賣肯定能賺不少錢!”
“今晚亞文有福了,這麼多魚,吃一年都不夠!”
鄰居們圍著陳亞文,紛紛誇讚他的釣魚技術。陳亞文只是淡然一笑,身旁的婁曉娥則滿臉驕傲,似乎那些魚是她釣上來的。
然而,就在眾人交談時,陳亞文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異味。
賈家烹飪螺螄粉時散發出的氣味與螺螄粉本身的氣味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刺鼻的異味。陳亞文感到不適,低聲嘀咕道:“這是甚麼味道?難聞死了。”他下意識地朝氣味傳來的地方望去,發現正是賈家的方向。
與此同時,婁曉娥也察覺到了這股奇怪的氣味,皺眉說道:“太臭了,簡直像剛從廁所裡散發出來的。到底是誰在製造這種噁心的東西?”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