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建設強大的海軍是我們國家的長遠目標，目前我國海軍實力還很薄弱，更需要年輕的人才。”
何文軒侃侃而談，接著將目光轉向父親何雨柱。
文麗也期待地看著何雨柱：“你就不能勸勸他嗎？”
何雨柱並未立刻回應，而是在心中權衡著時間。當前海軍的確相對薄弱，且面臨諸多挑戰，尤其是來自美國的潛在威脅。
不過，作為大國並且擁有核武器，我國未來將在軍艦製造上突飛猛進，建造數量之多堪稱“下餃子”
那些軍艦將是世界上最先進的艦艇之一。因此，何雨柱仔細算了算兒子的年紀，如今剛滿十八歲，屬相上屬於大年初一出生。
三十年後，也不過五十出頭，正處於精力充沛、幹勁十足的階段。
於是，何雨柱緩緩開口：“既然你決定投身於此，就應該清楚這意味著艱辛。如果你已經做好準備，我支援你的選擇。”
“可是……”
文麗焦急地插話，卻被何雨柱輕輕搖手製止，然後轉向兒子，“軍隊不同於家庭，一旦入伍便沒有回頭路，想要中途退出就等同於逃兵。”
“你真的決定了嗎？”
“我決定了。”
何文軒毫不猶豫地說：“作出選擇前我就明白這個道理。”
“很好，那就去試試吧！”
何雨柱點頭道，“希望我們的海軍能在你們這一代變得更強。”
“爸爸，請您放心吧！”
何文軒興奮地說。
文麗氣得直跺腳，何雨柱示意兩個孩子退下，然後挨近妻子身旁，攬住她的肩頭說道：“兒女大了難以約束，你能阻止他嗎？”
"孩子的路該由他們自己走，做父母的只需在背後支援，即便日後後悔，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可這未免也太艱難了啊！"文麗心疼自己的孩子。
"男子漢嘛，吃點苦才能更快長大。部隊就像個大熔爐，進去時甚麼樣，出來就是甚麼樣，都是好鋼。再說，他爹也不是留著家底呢？"何雨柱寬慰妻子，"你就放寬心吧。"
"唉..."文麗輕輕嘆息。
何文軒報了海軍艦艇學院，成績本就優異，體檢和政審透過後，直接被錄取了。
出發那天穿著紅花，入學即入伍，送到車站時，文麗終究還是哭了。
何雨柱也是眼眶泛紅，畢竟那是他兒子啊！
但他畢竟是男人，還得反過來安慰妻子。
當時我們國家剛完成了第五次大規模裁軍，但人才的引進並未停歇。像何文軒這樣高考成績優秀、報考軍校的孩子，與裁軍毫無關聯。
將來他會成為一名艦艇指揮官，至於能指揮甚麼船，那就看他自己努力了。
"別擔心啦，在軍校不會有事的。而且離得不遠，就在魯省，有空我們就去看看他。"何雨柱說道："這話可是你先說的哦。"文麗帶著嗔怪的眼神看向丈夫。
何文佳在一旁也哭著拉住父親的衣服："爸，我也想去看看哥哥。"
"去，一起去！"何雨柱又要安撫女兒，倒是老二何文承似乎沒那麼難過，反而顯得有些興奮。這讓何雨柱有些頭疼，這小子以後莫非也要從軍？
岳母還好，不然何雨柱恐怕也難勸慰。把家裡人送回去後，這件事才算暫時結束。
如今何雨柱的蜀香園已遠近馳名，每日賓客如織，服務、菜餚、環境、價格樣樣稱心，自然顧客盈門。
特別是前門大街這一片，一看便知他的試驗成功了。何雨柱平時還會下鄉採購食材，也算間接帶動了鄉村經濟。
當然，更多食材是從他的空間裡取的，這樣大大節省了成本。
每次繳稅時數額都不小，對於個體經濟來說是如此。這也推動了四九城的私人承包潮。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半年後，何文軒放假回來，全身上下已經找不到一塊白的地方了。
文麗瞧見曬得膚色深沉的何文承，差點沒認出來。何文承一瞥之間，先前的激動情緒瞬間消散。
何文軒膚色明顯變深，卻顯得更添活力，身形較從前瘦削不少，文麗心疼不已，立刻吩咐何雨柱準備豐盛的餐食。
作為父親，何雨柱唯有默默表達關懷，轉身去做飯了。
何文軒哭笑不得，雖外表圓潤了些，但體格愈發強健。軍校紀律嚴明，課程之外還有嚴格訓練，如今他的身體滿是結實的肌肉。
看著母親焦慮的樣子，他並未反駁，畢竟追逐理想已屬不易，家人支援已是難得。
母親的話此刻無可違抗。
多時未見的妹妹何文佳熱情撲來，問長問短；何文承則猶豫不定。
何文軒明白弟弟心思，一向在意形象，如今見他如此黝黑，大概心生退意。此事他不會勸說，畢竟弟弟的理想尚未明確。
等他高考時再說吧，弟弟比他還小四歲呢。
全家人用餐後，何雨柱才喚出何文軒單獨談話，這是父子間的交流。
“如何？”
何雨柱問，“辛苦嗎？”
“雖然辛苦，但我感到充實，適應後也不覺艱難了。”
何文軒答道，“爸，您放心吧！”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會堅持下去的。”
何雨柱點頭笑道：“我們國家海軍發展不易，但我相信未來會更好。你學艦艇指揮，要時刻關注科技進步，海軍未來必定倚重科技發展。”
何文軒驚異地看著父親，何雨柱笑著道：“怎麼？廚子不該懂這些？”
“不是……只是沒想到……”
何文軒驚訝於父親，明明是廚子，為何這般有見識？
況且還提到了科技。
“別忘了，我雖是廚子，早年可是軋鋼廠的工人。”
何雨柱說，“公私合營之初，我就在軋鋼廠，那時我才十七歲。”
“那些專家被奉若神明，廠裡技術人員緊隨其後，只為多學幾招。”
“科技上我們差距很大，但未來絕不會一直落後。”
“聽說咱們國家以前造不出好軍艦，要花一百年才能趕上別人呢？”
“過去咱們不行，現在也不太行，但這短板總不能一直存在吧。”
何文軒這時已經恢復了精神，“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會繼續在這個領域努力的，老師們也是這樣說的。”
“嗯，你研究戰術得看得遠些，但也要注意自身安全哦！”
“海上和陸地不一樣，淹死的往往是那些會游泳的，懂嗎？”
“懂！”
何文軒點點頭，父親還能教他東西，這就是經驗啊，他心裡暖暖的。
當初他決定參軍時，父親也支援了他，父親常說，人生該由自己做主。
“好了，去跟你媽聊聊吧！”
何雨柱拍拍兒子，“她才最牽掛你。”
“好！”
何文軒轉身進了屋。
何文承這時偷偷摸摸跑過來，何雨柱拿出煙，抽出一根點上，“小子，今天怎麼怪模怪樣的？”
“爸，我要是去當兵，是不是也會像哥哥那樣曬得很黑啊？”
何文承一臉糾結。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說：“你是不是傻？”
“當兵哪有不曬黑的，天天在外頭訓練，你哥還是海軍，海邊太陽更毒。”
“那我不當兵了。”
何文承從小就愛臭美。
文麗長得好看，可何雨柱只能說她不算醜，孩子們的基因混在一起，兒子們像爹多一些，女兒隨娘，現在看來倒是個愣頭青。
何雨柱被二兒子的話逗笑了，“你還拿不定主意呢！”
“現在想這個還早，等高考後再決定也行，你也可以走科研路子嘛！”
“實在不行，就回來繼承家業唄！”
“啊？”
何文承一愣，“我不喜歡當廚師啊！”
“啪~”
何雨柱敲了下他的腦袋，“瞧不起你爸？”
“不是……”
何文承趕緊解釋，可何雨柱沒讓他說話。
直接打斷他說：“行了，以後慢慢想吧，先把大學考上了再說，要是想當兵卻吃不了苦，那隻能走科研路線，不過既然吃不了苦，科研可能也不適合你。”
“搞科研的最後都禿頂。”
“禿頂？”
何文承的臉色突然變了，被嚇得不輕，何雨柱看著兒子，覺得他還真挺有趣的。
他對小兒子參軍一事同樣不抱希望，若兩個兒子都走了，文麗豈不是要瘋了？
全家歡聚的日子過得飛快，如今又要送何文軒離開，這一次文麗強忍著情緒，沒有掉淚。
……
時間緩緩走到1983年，私營承包風潮興起，何雨柱那天去找南易。
“南易，有人邀你合夥開餐館！”
何雨柱直截了當地說。
此時的南易已是髒工廠食堂主管，自從馬華離職後，這個職位便落在了他身上，畢竟廠裡只剩他一名大廚。
南易聽罷一愣，隨後說道：“我還盤算著接管軋鋼廠食堂呢！”
“別，這事你千萬別做。”
何雨柱急忙勸阻，“你根本不通商道，得先學些經營知識，至少要學會算賬。”
“甚麼？你會的難道我就不能嗎？”
南易不服氣地反駁。
“嘿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
何雨柱笑著回應，“再說，我在前門晃悠那陣子，也沒閒著，誰知道你是不是也在暗中學藝？”
“這次給你引薦的人很靠譜，我們可以合夥做生意，到時候我去幫你談判，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