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文麗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
"哎~好,好啊!"何大清高興了,看著兩個大孫子,一時不知從何做起。
"我去看看,如果您過得好,我就不再追究,您回去參加雨水的婚禮,到時候再回來。"何雨柱說:"我的婚禮沒找您,但雨水不一樣,她是出嫁。"
“我去,肯定去!”
何大清點頭應允,兒子結婚沒找他,他並不放在心上。男人嘛,一個人闖蕩就行了。
但雨水不一樣,她是女兒,結婚時總得有個長輩撐腰。何大清覺得自己雖沒主動管她,但畢竟一直給家裡寄錢,該表示一下。
“這事讓雨水跟您說吧,我先進去看看。”
何雨柱徑直避開何大清,徑直朝裡走去。
“哎!你……”
白寡婦的大兒子已成家立業,見狀急忙上前阻攔,卻被何雨柱隨手一撥,輕鬆推到一邊。
“今天你們若擋路,我就算拼著何大清罵我,也要把人帶走。這些年來花在他家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拿回來。”
何雨柱語氣強硬,“當初他走得時候,你們心裡最清楚。”
“我和大清可是領了證的。”
白寡婦並非糊塗人。
“……”
何雨柱輕蔑地掃了她一眼,“沒領證你們敢同居?”
“這種事,沒人揭發,官府也不追究,但真要鬧開,你們全家的臉面也就別要了!”
何雨柱毫不退讓,說完便開始搜查。
何大清與白寡婦住的是正房,整個院子都是他們家的。當年何大清帶著錢離開時,買下這麼個小院子綽綽有餘。
還好,目前他們還住在正房。何雨柱轉頭走出來,“還算不錯,不過要是以後變了,別怪我不講情面。畢竟養著你們一家子,最基本的尊重還是得有。”
隨後,何雨柱打量了一番白寡婦的幾個孩子,一個個滿腹怨氣的模樣。
“不服氣?想動手?那就一起上。”
何雨柱始終未曾將他們放在眼裡,“將來我父親老了,你們得恭恭敬敬送他回來。稍有不敬,別怪我不客氣。”
“誰想動手?”
沒人敢動。
何雨柱邁步向外走去,此時何大清正抱著兩個孩子,何文軒已經會說話了,喊爺爺;何文承還在睡,坐車太累。
“好了,您在哪上班?”
何雨柱問道,“一起去吃飯吧,順便聊聊,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嚐嚐我的手藝。”
“好,走吧!”
何大清回頭對白寡婦說,“小白,我帶他們去吃飯,你們在家等吧。”
“早點回來啊!”
白寡婦並未阻攔,如今確實和以前不同了,兒子女兒都長大了,而且生活得很好。
單看衣著就能看出,女兒的男朋友還是個警察,穿警服來的。
從小就是橫著走的何雨柱,這事兒何大清沒少提,只要想起孩子就忍不住嘮叨。
所以,如今何雨柱的氣勢才這般強大!
等何家人離開,白寡婦長舒一口氣,倒不是非要把何大清帶走,這出乎她的意料。
“你們啊,平日裡不是挺囂張的嘛?”
白寡婦接著陰陽怪氣地說道。
“媽,瞧何雨柱那架勢,一看就是個狠角色,何大清……”
大兒子剛開口。
“住口!說過多少遍了,叫爸,怎麼就不聽呢?”
白寡婦手指點了一下兒子的額頭,“要是何大清被接走,你們的工資日子可咋過?”
“他自己都不肯教我們。”
大兒子一臉委屈地說。
“他有親生的,憑甚麼教你們?”
白寡婦無奈搖頭,“你們又不是姓何。”
“十幾年了,吃的穿的沒虧待你們?”
“好了,有我侍候他,你們平時恭敬些就行。現在看見孫子了,說不定哪天就動了心思,真走了咋辦?”
“知道了媽!”
幾個孩子連連點頭,大兒媳心裡也酸溜溜的。當初嫁過來圖的是人家家底好,結果發現是給人當幫手。
如今人家兒女都來了,差點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
不過,這四九城的人確實夠氣派!
何大清帶著兒女直接去了酒樓,“喲,何師傅,你不是上晚班嗎?”
“我兒子女兒來了,帶他們來吃飯。”
何大清笑呵呵地說。
旁邊的人聽得目瞪口呆,對何大清的事情瞭解不多。
“行了,找個座兒吧!”
何大清也不好意思多說,“一會兒我領兒子去後廚,他也做菜,我看看這些年手藝有沒有長進。”
“行,您們自己動手吃。”
酒樓是公私合營的,說話的是公方經理。
由於酒樓的工作時間和普通單位不同,有中班和晚班之分,晚班比較忙。
找了個位置坐下,大家喝茶聊天,隨後何大清帶著何雨柱去了後廚。
“傻柱……”
何大清依舊習慣性地喊著。
“您別這樣叫了。”
何雨柱立刻制止,“現在四九城都沒人這麼叫我了。”
“我是軋鋼廠一食堂的主管,六級廚師兼班長,在這裡已經到了頂點。要是沒特別想換個環境的話,平時接些私活,每桌收費五塊。”
“你現在處於甚麼層次?”
“哈哈,好啊!”
何大清笑了起來,“行,讓我瞧瞧你的手藝。”
“需要啥你自己去準備。”
“好嘞。”
何雨柱迅速套上圍裙,挽起袖子挑選食材,他打算做十道菜,今天的宴席一次搞定。
他計劃兼顧川菜和魯菜,而譚家菜與宮廷菜則因為條件不足未能嘗試。
將食材洗淨後,他開始操刀切配,這陣勢一擺開,立刻吸引了整個後廚的關注,單憑這聲音就能感受到他精湛的技藝。
何雨柱專注地操作著,周圍的目光也隨之聚集過來。“何師傅,您兒子真有一手!”
“嗯,還成吧!”
何大清雖嘴上謙虛,心裡卻很是歡喜,只是仍繃著臉。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沒作聲。
他的動作嫻熟且條理分明,考慮到了菜品的冷熱搭配以及完成的時間節點。
四十分鐘後,十道菜悉數完成,無論是色澤、香氣還是味道都堪稱完美,此外他還額外做了幾份,放進備用盤裡。
“各位師傅嚐嚐我的手藝,今天我請客。”
何雨柱摘下圍裙說道。
“小何師傅太客氣啦……”
眾人見狀忙道謝,同時表示要向他學習。
“我們也嚐嚐,確實厲害。”
幫忙把菜端出去後,何大清又叫了一壺酒,全家人開始用餐。
何大清沒甚麼話要說,大多時候是何雨柱在講,特別是提起易中海時,他顯得有些激動。
“這個易中海……”
何大清的臉漲得通紅,“不過,他是不是對賈東旭有意思?”
“賈東旭已經不在了!”
何雨柱說道,“不過當時並不是易中海盯上了我,而是那位聾老太太。”
“她?”
何大清思索片刻後開口,“或許吧,她不用擔心老無所依,有易中海夫婦照顧她,所以她只關心易中海本人。”
“這樣看來,她可能跟易中海說了些甚麼,讓易中海將你視作備選項。”
“行了,別提他們了,雨水的婚期定好了,嫁妝我都備齊了。這些年您寄回去的錢,我都從易中海那裡要回來了,而且加倍索討。”
何雨柱說道。
“不到三千塊,我都給了雨水,當作她的私房錢。到時候您只需回去補上婚禮的尾款就行,先住到雨水房間,等三天回門儀式結束後,您再回來。”
“您要不要添套新行頭?新衣服配雙皮鞋多體面。”
“行啊,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又不是糊塗人。”
何大清臉上有點掛不住,但身為廚師,工資加上私下接活兒掙的錢,他總留不住,只是悄悄攢了些私房錢。
“你的處境我雖不清楚,但我懂往後得多留意。萬一將來真窮得叮噹響,到時候連張回家的車票都買不起,那可咋整?”
何雨柱說,“工資交給你媳婦兒無妨,但私下的收入你得自己存著。”
“您都抱孫子了,說不定以後還有外孫呢?”
“做爺爺的怎麼能兩手空空回去?”
何大清聽了這話默不作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還需要你來提醒?”
“嘿。”
何雨柱閉口不言,這父子倆若非自己過來,日子怕是過得更糟。
“叔……”
周毅這時舉起酒杯。
何雨水在他胳膊肘上輕輕一撞,“還叫叔?”
“……”
周毅立刻反應過來,“爸,我敬您一杯。”
“好啊,小周你比柱子強多了。”
何大清笑著碰杯,這小子看起來很順眼。
接著何大清才說起何雨柱的廚藝,之前在後廚他沒提過,“你這川菜的手藝已不遜於你師父。”
“不過,這魯菜你是從哪兒學的啊?”
“你知道雅和居嗎?”
何雨柱問。
“知道啊,那老闆不地道。”
何大清說道:“他們家傳承宮廷菜和魯菜,你是跟他們學的?”
“南家現在只剩下一個叫南易的人,之前在我們廠的下屬機修廠工作,後來調到二食堂當炊事班長。”
“他的手藝稍顯粗糙,想讓我幫忙提高技藝,把宮廷菜和魯菜的食譜給了我。”
“我們兩人一起琢磨,冬天還去津門買海鮮,我既會宮廷菜也會魯菜,但宮廷菜做起來太繁瑣,對食材要求極高,做不了幾道。”
“所以一直鑽研的是魯菜,宮廷菜得看條件。”
“不錯,你現在也能收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