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他們之間的事情大概會減少不少,特別是今天我瞧見梁拉娣牽著許大茂出來的,這女人能治得住許大茂,他就不會再折騰甚麼麻煩事了。"
"婁曉娥可做不到這點。"
三大媽撇了撇嘴:"婁曉娥嘛,也就是個資本家的大小姐,許大茂不在家的時候,她壓根兒就不會出現在大院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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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梁拉娣真是個人才,一家六口的衣服都由她洗,做飯、熬藥……"三大媽說到這裡忽然頓住,"哎呀,這梁拉娣還幫許大茂煎藥呢!"
閻埠貴沒明白過來:"煎藥又怎麼啦?"
三大媽來了興致,神秘兮兮地問:"你想想,這藥是用來做甚麼的?"
閻埠貴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給許大茂治病的,他不能生育,哪能不吃藥呢?"
說到這兒,他也明白了,一拍大腿:"對呀,她帶著四個孩子,居然還想給許大茂添個一兒半女?"
"不然還能咋樣?"三大媽感嘆道,"這女人可真夠意思,一心想著給許家留後,雖然有兩個孩子改了姓,但終究不是親生的。"
"梁拉娣嫁給了許大茂,那是許大茂的福分啊!"
閻埠貴點點頭:"確實是!"
這事就這麼揭過去了,許大茂回家後,梁拉娣啥也沒提,畢竟那是過去的事情了。
許大茂自己卻有點兒心虛,他本來想找個黃花閨女再娶的,結果媒婆那邊傳出了訊息,這條路就徹底斷了。
於是他去問南易,得知了梁拉娣的情況,這才結了婚。
梁拉娣帶著孩子們洗漱完畢,許大茂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直到晚上上了床,他才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媳婦兒……"
"今天是我的危險期。"梁拉娣說完,直接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
……
時間飛快,南易也要成婚了,他提前向何雨柱預訂了些食材,打算擺上幾桌,請大院裡該請的人都請到。
這事他跟三大爺閻埠貴商量過,南易發現,有事找三大爺準沒錯,他總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另外,他還請何雨柱幫忙做菜,這筆錢他是肯定要付的,最近幾個月他掙了不少錢,名聲也傳開了,一桌收費三塊。
廠裡的那些掌勺大師傅之間競爭拉開差距,南易沒有對手,算是獨佔鰲頭。
而且,眼下供應狀況逐漸好轉,畢竟京城的物資供應一向穩定,婚宴也開始增多。
二人商議後決定這次做魯菜,就按照近期兩人共同研究出的菜品來準備,另外何雨柱再加兩道川菜,湊足一桌十道菜。
南易即將成婚的訊息很快在院子裡傳開,大家都感到高興,儘管不能全體前往參加,但能吃上一頓好飯也是值得期待的。
閻埠貴出面邀請賓客,這讓易中海更添煩惱,心中暗怪秦淮茹為何不主動幫忙。
秦淮茹自然不會將她的想法透露給易中海,她表現得若無其事,見面還熱情地喊大爺。
這令易中海十分苦惱,但他仍不得不維持笑容。
南易終於步入婚姻殿堂,那天他笑得像個孩子。何雨柱帶著徒弟馬華掌勺,待酒席結束,南易帶著冉秋葉前來致謝。
“對了,柱子,你認識劉莽嗎?”
南易問。
“當然認識,原來是一食堂的,早不是調到二食堂去了嗎?”
何雨柱答。
“他這個人怎麼樣?”
南易繼續問。
劉莽調走後一直表現不錯,尤其對南易特別恭敬。他也漸漸明白,做師父的會考察徒弟,而自己之前並未透過何雨柱的考驗。
何雨柱愣了一下,但隨即也能猜到,劉莽為甚麼要調過去。
那就是衝著南易去的。何雨柱說:“他和馬華同一批進廠,我收了馬華,沒收他。”
“哦,我明白了。今天多謝你了,等明天我請你喝酒。”
南易不再追問。
這話已很清楚,何雨柱對劉莽並不滿意,而是認可馬華,這意味著劉莽可能有問題。
他從一食堂調到二食堂,南易難道會不清楚原因嗎?
雖然一直很殷勤,但人品卻難以判斷。
南易心中留了個心眼兒,他對馬華還不熟悉,但對何雨柱很瞭解。
何雨柱的人品毋庸置疑,一直都在幫助自己,即使給了兩本菜譜,也不一定非要用,畢竟何雨柱有自己的傳承,手藝遠勝於自己,菜譜對他來說並非必需品。
何雨柱也沒明說,畢竟南易到底要不要收劉莽呢?
如果收了,那就成了師徒關係,與自己相比關係更近,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左右為難?
……
隨著南易的婚禮,大院重新歸於平靜,只有易中海還在焦慮,畢竟南易承諾給自己養老的事宜,現在完全無從著手。
時日悠悠,對何雨柱而言,並未見得有何實質性的衝擊,就這樣緩緩地流淌而去。
寒冬漸至,何雨柱常往津門跑動,有時南易亦同行,二人鑽研魯菜技藝愈發精進,連宮廷菜餚也有所涉獵。
佛跳牆,宮中名菜之一,以高湯烹製海鮮,與譚家菜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冬日裡,海鮮易於儲存且價格低廉,即便漁民依舊揚帆出海,皆因生計所需。因此,何雨柱頻繁往返。
歸來之時,必攜兩大簍海鮮,花樣翻新制作各色佳餚。
轉眼便是年關,他又精心製作了幾款點心,更饋贈給上級不少,上級嘗後皆稱美味。
如此這般,時光步入一九六三年,三月之後,何雨柱已二十六歲,虛齡二十七。
南易家中傳來喜訊,冉秋葉有孕在身,南易每日笑得如痴如醉。然則,何雨柱仍在潛心研習食譜,每隔一段時日便邀李副廠長前來品鑑,此舉令李懷德頗為受用。
甚至,南易還曾帶領眾人共赴一場魯菜盛宴,而今南易的廚藝已是遠近聞名,但他卻從未提高過收費標準。
此刻,最感滿足的當屬閻埠貴,每次南易歸來,總會分些東西給他,總少不了他的那一份。
南易亦深知,冉秋葉下班較早,有閻埠貴相伴歸家,再由閻解娣陪同,冉秋葉還能為她指點功課。
這時,他才明白何雨柱的選擇確為明智,在大院內至少需與一位長輩處好關係,而三大爺無疑是最優選項。
至於易中海以及房屋之事,他也曾思慮再三,此事萬不可行,畢竟冉秋葉那邊還有雙親,日後一家團圓也是美事一樁。
今年景況尚可,三月起便雨水連綿,持續數年的旱災似乎終告結束,且去年隔壁鬧騰一番,遭重創。
看似侵略,實則演變成京城護城之戰,堪稱奇聞。
機修廠協助南臺公社修理農具及農機,公社回饋一頭肥豬,豈料廠長劉峰發現廠中竟無大廚,南易已被調離。
無奈之下,他只得求助楊廠長,借調一名資深廚師前往,畢竟機修廠條件遠不及軋鋼廠,這般機遇實屬難得。
楊廠長自是應允,旋即將任務交付給李副廠長,因其主理後勤事務。
李懷德接下任務後,猶豫著該派何雨柱還是南易。何雨柱的廚藝毋庸置疑,而南易的進步亦令人刮目相看。自從去年進入軋鋼廠以來,在得到李懷德認可後,南易專注於研究廚藝,甚至為岳父做了頓魯菜,收穫了不錯的反響。
這雖不是甚麼大事,但長遠的關係並非輕易能建立。即便岳父願意牽線搭橋,也需要時間。普通魯菜難以達到預期效果,唯有宮廷菜才能做到這一點。
將南易調回機修廠似乎不太妥當。李懷德清楚,南易當初在機修廠的日子過得並不如意,如今在軋鋼廠情況好轉,若再被調回去,豈不是打了某些人的臉?這種事楊廠長或許不會多慮,但李懷德正構建自己的人際網路,自然會顧及這些,因此決定讓何雨柱出馬。
何雨柱接到通知趕往李懷德辦公室,聽其交代完任務後,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李廠長,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讓兄弟廠的工友們吃得滿意。”
儘管這項任務並無明顯利益可言,卻是李懷德和楊廠長共同佈置的工作。若因此拒絕,恐怕會引起兩位廠長的不滿。所以何雨柱只能接受。
記下時間,何雨柱告辭離開。
……
到了約定之日,何雨柱準時抵達機修廠,廠長劉峰親自迎上前:“何師傅,總算等到您了,我是劉峰。”
“劉廠長好,不是說豬肉剛送來嗎?”
何雨柱握過手後問:“還來得及,咱們先去廚房瞧瞧,看看還有甚麼菜,我得規劃一下今晚的選單。”
“行,跟我走!”
劉峰引路,何雨柱推車跟隨,雖然機修廠規模不大,但這次聚餐同樣讓人期待已久。
進到廚房,何雨柱環視其他準備的菜餚後說:“行,交給我吧,我現在就安排大家準備,絕對不影響晚上的宴席。”
“那就麻煩您了,我去看看小壯到了沒。”
劉峰匆匆離去。
何雨柱無奈一笑,就算許久未見,也沒必要給豬取名字吧?
搖搖頭,轉頭看向廚房眾人:“各位開始動手吧,所有食材都得清洗乾淨,咱們這兒有幾個灶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