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搖搖頭，“這件事還八字沒一撇，你就先等著吧！”
“目前先把工作的事兒理順再說。"
隨後的日子，許家忙於工作調動。
許父如願調去了電影院工作，許大茂正式成為了軋鋼廠的放映員，除了廠內的宣傳任務，他還需兼顧紅星公社的放映任務。
放映員下鄉可是個體力消耗很大的活兒，但這也意味著許大茂真正開始了獨立的生活，不再受父母約束。
而許父則帶著老伴兒以及一個小女兒搬出了四合院。
這一年的四合院可謂事件頻發，就在這些瑣事中迎來了年底。
...
“媳婦，咱們去醫院吧！”
何雨柱掐著時間算了一下，文麗的預產期近在眼前，提前入院比較保險。
放寒假的何雨水接話說道：“說得對，嫂子。
雖然我放寒假了，但白天大院裡的盡是小孩和女人，到時候真可能抽不出手來照應你。"
“往後白天我陪著您，晚上就輪到我哥來照顧您，爭取趕在除夕前讓孩子出生。"
“別瞎說八道！”
文麗斜瞪了小姑子一眼，“生孩子這種事兒還需要‘爭取’麼？”
“好吧，那我們就出發，正好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半月，我早已請好假了！”
文麗也沒再反對。
儘管醫院比不上家裡舒適，但她覺得丈夫已夠辛勞，不該再讓他擔心太多。
何雨柱忙著收拾住院用品，讓妹妹何雨水去外面叫了一輛三輪車。
文麗與雨水坐三輪車前往，而何雨柱騎著腳踏車載著行李，在趁著休息的日子裡直接將文麗送到醫院。
院子裡的好些人都瞧見了這一幕，不過何雨柱與他們平常來往不深，因此眾人對於他的舉動也沒有太多討論興致。
賈家那邊，賈張氏冷嘲熱諷地嘟囔著：“這傻柱媳婦還真是嬌氣，一大早就送去住院了。"
秦淮茹在旁邊哄著小當，順口說道：“他們家跟院子裡的關係平平，早點兒去醫院也正常，要是有個甚麼狀況，也沒人能幫得上忙。"
“說得對，何雨柱那小子就只知道獨吞好處，他一個大廚還愁弄不到糧食能夠？？”
賈張氏連連點頭，顯然對何雨柱從不給他們捐糧的行為十分不滿。
一旁的賈東旭輕輕搖頭，“媽，捐不捐是別人家自己的事情，等災年過了就好了。"
棒梗現在已經七八歲了，男孩子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也不知道跑哪去玩了。
這會兒孩子管得都不算太嚴，畢竟家家裡孩子多得很，隨便出去玩也不會擔心出甚麼問題，有人照應著。
到達醫院之後，文麗成功辦理了入院手續。
不過不是軋鋼廠附屬的醫院，而是重工機械廠的附屬醫院。
因為文麗是這家工廠的職工，在這兒看病所有的費用都免掉，而且離文家更近，方便聯絡。
何雨柱用醫院裡的電話聯絡了二姐文慧——她供銷社工作的地方有電話。
接下來的日子裡，白天是何雨水，晚上是何雨柱，兄妹兩人輪番照顧文麗。
好在一切順利，眼看著年關將至，軋鋼廠也發放了年底的工錢。
於是，何雨柱的日子算是閒了下來。
最近他乾脆就不接任何活計了，每日奔波於家和醫院之間。
而文麗在臘月二十八這天生下了一個男孩兒，這讓周圍人歡喜不已，只是唯獨何雨柱表情複雜。
大年三十早上，文麗出院後直接被護送到了文家住下。
她沒回何雨柱那裡住，主要是坐月子期間離不開岳母幫忙，另外大姐二姐也可以過來幫忙照料一下。
再者剛好能在文家過年守歲，也不用反覆折騰來回跑。
提前騰空的西廂房早已佈置妥當，何雨柱一家四口住了進去。
新生兒白天睡覺是個禁忌，所以大人需要時刻陪著不能讓孩子睡過去。
因為這一家人不離開，四合院裡頓時熱鬧了許多，這裡人口基數本來就龐大嘛！
至於許大茂呢，他今年沒有在家過年，此時正在幫助家裡準備年夜飯。"大茂，初四那天我陪你去相親，記得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許父一邊忙碌一邊囑咐兒子。
“真的？那位姑娘長得好看嗎？”
許大茂立刻豎起耳朵好奇問道。
“重點在沉穩！”
許父一臉嚴肅呵斥：“這次介紹的是婁半城的小女兒，你必須保持冷靜懂嗎！”
許大茂一時沒能理解透徹，畢竟他曾跟婁半城並沒有直接工作接觸，這個姓氏早已經模糊不清。
但稍加思索便反應過來了：“您說這是婁半城的女兒？”
“正是，名叫婁曉娥，今年二十整！”
許父介紹道：“按道理也是到了該嫁人的年紀！”
“爸，以他的身份怎麼會讓他女兒來跟我相親呢？”
許大茂並不笨，相反心思相當精明，馬上意識到其中的關鍵。
許父笑了笑，解釋說：“現在的社會形勢可跟以前不同了，婁半城的風光早已今不如昔，再說他的股息也只剩下三年時限啦。
況且他現在也面臨實際困難，他家小女可不好嫁出去啊！”
聽罷，許大茂眼珠轉了轉，“確實如此！看來您的眼光很準。"
不過隨即又聽到父親提醒：“儘管如此，你也不能低估婁半城這個人。
他人脈資源依然存在，更重要的是他是最早的公私合營參與者之一！所以等到你們結婚以後有了孩子，想辦法透過他給你的仕途謀個更好發展。"
“成，初四的時候我一定把自己收拾乾淨整齊。"許大茂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次我肯定要超過傻柱。"
“你……”
許父被氣得不輕，他為此籌劃許久，到兒子二十三歲才給他安排婚事，目標是婁家的女兒。
可是這個傢伙心思全放在何雨柱身上！
也只有親生兒子才會這樣容忍，換作別人，早就不考慮了。
實在是沒出息。
“對了，傻柱的媳婦是不是已經生產了？”
許父突然想起了何雨柱家的事情，好像就在最近這段時間。
“生了，是個兒子！”
許大茂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不過到現在都沒看到，也不知道訊息是真的還是假的。"
“胡說甚麼！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有假話？”
許父心裡一陣惱怒，平常還算精明的兒子，只要一提到何雨柱，就完全變得愚鈍起來。
…
年節過後，大家重新投入工作。
何雨柱帶著喜糖來到食堂，開始分發給同事們，與此同時還有幾個新人加入後廚。
其中一個叫劉嵐，她接替了自己的父親工作，這種情況非常少見，主要是因為家境實在太差了。
她的男人不負責任，婚後給她生了兩個孩子就跑了，甚至連離婚手續都沒辦。
於是劉嵐獨自撫養兩個孩子生活下去，這份工作對她而言至關重要。
劉師傅不忍心看著女兒受苦，便將自己崗位轉給了劉嵐。
還有另外兩位新人，馬華和劉奔。
馬華瘦削幹練，而劉奔則圓滾滾的顯得胖些，這兩人以後成為了何雨柱徒弟，一個是忠誠可靠，另一個卻是反覆無常。
馬峰作為主管帶他們來到一食堂，向何雨柱介紹道：“何師傅，這三人是新來的，從幫廚做起。"
“您看是不是可以收他們做徒弟？”
何雨柱點點頭回應：“我先觀察一下再說，交給我就行。"
目前，何雨柱和馬峰之間相安無事，表面上雙方都很客氣，但實際上彼此關係依然冷漠。
馬峰逐漸意識到，在軋鋼廠食堂何雨柱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沒有主任也能正常運轉，但若缺少了何雨柱就絕對不行。
等到馬峰離開之後，劉奔立刻湊近了些，露出圓乎乎的臉龐笑得滿臉皺紋：“師父！”
“別亂喊！”
何雨柱眉頭一皺，“我要考察一下再說，你們先跟著幹活吧！”
“給他們安排點事情做！”
隨後何雨柱囑咐了一下。
“好咧，何師傅！”
隨即有人領著他們三個人開始了工作。
對於劉嵐和李副廠長之間的曖昧，何雨柱選擇漠不關心，歸根結底那是人家各自的需求罷了。
劉嵐已是嫁過人的女子，而且肩負養育孩子的重任，年紀也不小了，既然丈夫已經背叛她而去，無論她做甚麼都可以理解。
兩人之間的關係頗為長久，直至後來李副廠長退休時才告一段落。
劉嵐性格豪爽灑脫，很快就和食堂的其他幫廚們打成一片，對此何雨柱也並不介意，這樣的氛圍反而使得後廚更加活潑熱鬧，同時工作也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馬華是個踏實肯幹的人，總是低頭忙著手頭的事情；相較之下那個胖子則機靈得多，眼睛滴溜溜亂轉，忙著與身邊的同事套近乎。
...
“傻柱，哥們兒要結婚了！”
某天，何雨柱正在家裡做飯，文麗帶著孩子已回到家，何雨水又去學校住宿了。
何雨柱回頭瞥了眼許大茂：“傻茂，你的婚禮跟我有甚麼關係？”
“難不成你打算讓我代你進洞房？”
“唉，傻柱，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許大茂氣得直嚷嚷，覺得何雨柱真是口無遮攔，“你至少也得知道新郎新娘是誰吧！”
“噢，是嗎？那你準備帶我去見見這重要人物？”
何雨柱繼續調侃：“不過這事我得先問過我家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