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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況且那時恰逢晉級考核的關鍵時期!

2025-06-04 作者:坦然笑微

閻埠貴聞言一笑:“還能是甚麼,無非就是易中海想對付何雨柱罷了。"

“一大爺這樣做有甚麼圖頭啊?”

閻解成仍然不太明白,“他們家又不至於缺糧吧?”

閻埠貴眉頭微蹙:“說來奇怪,這還真讓人猜不透啊!”

他心裡也存有疑惑。

畢竟易中海一直與賈家交往密切,他和老伴兒膝下無子,年紀也不算大,才四十歲出頭。

如今有徒弟賈東旭承蒙教導,技術上已臻熟練,已然成長為四級鉗工,是廠裡的青年骨幹。

易中海的養老指望,無疑落在了賈東旭身上。

如此情形下,他為何還要針對何雨柱呢?

閻埠貴回想著過去的事:何大清曾和寡婦私奔,那時易中海還十分熱心地安慰過何雨柱,可之後他們倆的關係反倒疏遠了。

當時究竟發生了甚麼?

“我出去一趟!”

閻埠貴思前想後坐不住了,當即起身出門,到了中院,望了一眼東廂房,就徑直走到正房門口。

“柱子啊!”

閻埠貴敲了敲門。

門開後,何雨柱掀著簾子探出頭來,“三大爺?您怎麼來了?快請進!”

閻埠貴進屋一看,何家三口正吃著飯。

他瞧見飯盒裡的菜,不由嚥了咽口水,“我是有事要問你。"

“當年你父親剛去世時,易中海都跟你說了些甚麼?”

何雨柱一怔,“您怎麼突然提到這事?”

“我覺得這易中海有些奇怪。

他無緣無故讓你弄糧食。

昨天我通知你的時候沒多想,可今天回家,我家老大問我,易中海這樣做有甚麼目的?”

閻埠貴疑惑地說。

何雨柱笑了笑,“三大爺,請坐下談吧,咱邊喝邊聊。"

於是何雨柱拿出一瓶汾酒,並讓閻埠貴在木沙發上落座,沙發上有厚厚的墊子。

閻埠貴樂呵呵地坐下,文麗則起身給他找了雙新筷子和個小碟。

接著,何雨柱給閻埠貴斟上酒,“今天這事還得謝謝您呢,三大爺!”

“要是我不知道這事兒,也不至於這麼快趕回來。

咱們乾一杯。"

隨著碰杯聲,兩人飲盡杯中之酒,閻埠貴喘口氣聞了聞酒香,又用筷子夾了些菜送進嘴裡。

細嚼慢嚥後,他說:“還是你的手藝好啊!”

何雨柱笑著接道:“三大爺,如果我的廚藝不好,能從廠裡把菜帶回來嗎?”

“我們廠子裡的人,無論廠長還是工人都愛嘗我的手藝!剛開始那個馬峰還以為可以拿我立威呢!”

“就是我不屑當這個食堂主任,要不然,哪裡輪得到他呀?”

聽到這兒,閻埠貴也愣了一下:“你說你還能去當食堂主任?”

何雨柱回答:“擴建開始,領導調整職位的時候,前任趙主任就提過讓我接任。

當時廠領導有意讓我擔任這個職位,但我沒答應。"

“這個職務權力小,事情又多,掙得少還會耽擱我的副業。"

“如果沒有看到軋鋼廠人丁興旺,以及街道這邊的機會,您說我願意一直窩在那裡?”

隨後他補了一句:“其實小灶才是我的專長。

要換了別的單位,四級炊事員至少我能做到。"

何雨柱又繼續解釋:“像咱們廠這樣的規模,炊事員最高也就六級了。

誰敢為難我,我扭頭就走。"

“整個軋鋼廠的條件擺在這裡,除去我,還能找到甚麼大廚替我嗎?”

閻埠貴聽後點了點頭,“對啊!你們這些手藝人確實厲害,在哪手藝都是本錢!”

他又追問道:“對了,剛才的事兒你還沒說呢!當初易中海具體跟你講了甚麼?”

何雨柱再次斟滿酒杯,緩緩開口道:“當年易中海來找我一起飲酒,他一直在勸說我要帶著妹妹雨水去保城,希望能把父親找回來。"

“我當時非常氣憤,內心充滿不滿,確實打算去一次,親自詢問清楚。"

“可是後來醉酒之後,醒過來躺在床上思索,既然他已經離開了,我們即便去找,真的能夠把他找回來嗎?”

“況且那時恰逢晉級考核的關鍵時期!”

閻埠貴聞言雙眼一亮,“對哦,不說我還真沒想起來。"

“三大爺,你們小學很早就被接管,後來改名叫紅星小學,是軋鋼廠的子弟小學。"何雨柱繼續說道:“但是我們軋鋼廠涉及很多事情,屬於私營經營,牽扯到股份分紅等複雜問題。"

“如果我當時帶著雨水走了,等到回來,剛好錯過定級考試,那時別說透過定級了,就是這份工作還會有我的份額嗎?”

“即便是之後再去考,沒參加定級的話,我只能是個打雜的廚師!”

“最多隻給我十級炊事員待遇,那損失了多少工資?”

閻埠貴連連點頭,“你說得對,這樣看來易中海確實沒有安好心啊!”

“第二天早晨清醒後,我才想起家裡的財物,在箱底發現了差不多相當於現在五百多的錢財。"何雨柱接下去說道:“其餘錢大部分都被父親拿走了。"

“不過我也實在不清楚當時家裡還有多少錢!”

“還有米缸、菜窖裡面的東西非常多,足夠我和雨水生活一段很長的時間。"

“要是我不檢查一遍,等回來再看就可能所剩無幾了,從那時開始我就鎖好了家門。"

閻埠貴吃驚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老易會動你們家的東西?”

“不清楚!”

何雨柱搖搖頭,“易中海在廠裡資歷很老,他知道定級多麼重要,卻仍舊一直在叫我離開去保城。"

“這個情況顯然有問題,我不得不以最惡劣的心態猜測他的意圖。"

閻埠貴心中震撼,原來當時竟然是這麼回事兒,他和二大爺劉海中當時都沒參與其中,只有易中海去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繼續說道:“第二天一大早他又來敲門,還是勸我們兄妹倆去保城,最後被我轟走了,他的表情像是一時無法相信。"

“從此後我就再不和他們家往來,包括賈家在內都是如此。"

閻埠貴終於明白了,兩家人早已有矛盾,而易中海不過是藉助荒年找機會為難他們。

可這都過了好多年了!

難道易中海突然發難是因為覺得荒年帶來了合適的機會?

“柱子啊!”

閻埠貴提醒道:“以後你要當心易中海才是啊!”

“沒事!”

何雨柱笑了笑,“牛如果不喝水,你能強行按著它的頭讓喝嗎?”

“他根本就沒那個本事,真要來找我麻煩,我用拳頭伺候他就完事了,畢竟不過是個院子的大爺罷了!”

“他又奈我何?”

“在廠裡我在食堂,根本不靠近他的地界,他老實也就算了。"

“否則你看我會怎麼收拾他!”

之後兩人舉杯互飲,又喝了半瓶酒,閻埠貴這才起身辭行。

就在這個時候,文麗才出聲說道:“柱子,之前聽你說沒甚麼感覺,這一回真是實實在在體會到了,你們這個大院的關係真是錯綜複雜啊!”

何雨柱搖了搖頭,回應道:“這才哪到哪啊?”

“先等等看,院子裡若是風平浪靜倒還罷了,萬一出了甚麼大事破壞了現狀,那才是真正的麻煩時期呢!”

“總而言言之,你們要記住,在這大院內千萬別輕易流露過多的同情心,因為那並不值得,甚至可能引來反噬。"

……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之後直到過年,何雨柱一家經常往來於文家,對大院裡其他人幾乎不予理會,事情慢慢也就淡化了。

1960年依然是個艱難的年份,乾旱仍在持續,這一年依舊收成不好。

何雨柱常暗中給文家運送糧食。

靠著這種方式,兩家人總算還能吃得飽,身體也沒有出現因飢餓導致的浮腫。

軋鋼廠屬於重點單位,工人乾的都是重體力活,雖然糧食配給也緊張,但還是會盡力保障一線工人的供應量。

相比之下,賈家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

由於家中農村戶口多,他們的定量本就不足。

再加上如今對黑市打擊力度加大,想購買額外的糧食變得十分困難,而賈家一共有五口人需要供養。

即便賈東旭工資高也沒辦法,全家的口糧遠遠不夠,若非易中海的支援,恐怕家裡早就有人餓死了。

賈東旭為此事非常憂愁,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妻子和孩子捱餓啊!

所以,他自己省著吃,中午就在廠裡的食堂解決一頓飯,早上和晚上則儘量不吃,很多家庭一天只吃兩頓或甚至一頓飯維持生計。

易中海覺得這不是長久之計,這次他總結了上次的經驗教訓,打算先私下和何雨柱商談。

但這次他不能親自去,於是他找到劉海中:“老劉,賈家的日子實在太苦了,他們現在全指望著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維持。"

“我已經幫了不少,可實在是杯水車薪呀!”

劉海中有些驚訝,易中海怎麼又找上自己了:“你不會還想去找何雨柱吧?這才過去多久啊?”

易中海點了點頭:“實在是沒辦法了,總不能讓他們家都餓死吧?”

“至於這麼嚴重嗎?”

劉海中皺眉問道,“你們每個月支援的糧食不是也不少嗎,比如十斤玉米麵,還不夠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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