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章婉和呂傑有啥反應,慕景之就拉住了夏暖,“老婆,你,你不能亂施針。”
夏暖抬頭問他,“你想讓我見死不救?”
慕景之說不出不讓救治的話來,“那我給你叫狗蛋來?”
“用不著他,”夏暖推推慕景之,“你趕緊去安排聽課,我給她施針。”
慕景之不放心,呂傑也沒心思去講課了。
夏暖“……”
“施針要脫衣,你倆不放心有甚麼用?叫瑤瑤跟著我就行,如果有甚麼意外,瑤瑤去喊你們。”
不放心的兩個男人說可以在寢室外等,夏暖乾脆不針了,“就讓她等死好了。”
章婉也勸丈夫趕緊去講課,不然時間不夠了。
慕景之和呂傑犟不過兩個女人,只能去做自己的事情。
老師們都去聽試講去了,正好沒人打擾,插上女寢室的門,夏暖叫章婉脫衣。
衣服下,是骷髏一樣的骨頭架子。
扶著媽媽的呂元瑤眼淚汪汪,都怪她,媽媽總把食物留給她吃,才會瘦成這樣的。
夏暖拒絕被打擾,“你媽媽遇到我,肯定死不了,只要你別用哭聲擾亂我。”
呂元瑤“……”
章婉雖是死脈,但沒到生死關頭,而且夏暖已經有了內力,只需施展陽九針即可。
只見她曲指在章婉身上的九根銀針針尾上輕輕一彈,轉眼間九根銀針一起共振,帶起嗡嗡聲響。
呂元瑤驚的差點鬆了手,漂亮阿姨扎針怎麼和醫院的不一樣?
章婉則感覺到身體裡有絲絲暖流在遊走,一直畏寒的身子變得暖和起來。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好了,”章婉的期盼被這兩個字打斷,睜開眼,就見夏暖在擦拭金針。
“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晌午去衛生室找我扎針,最好在兩點前陽氣最盛之時。”
“我,我還能活多久?”章婉穿著衣服問。
夏暖收起金針,“到了我手上,你註定死不掉了,沒事曬曬太陽,別躲陰。”
死不掉了?不管這個年輕夫人說的是真是假,章婉都很感激,“謝謝慕夫人。”
慕夫人?很稀罕的稱呼,夏暖喜歡,所以在章婉到衛生室扎針期間,總是贈送她一碗營養米糊。
章婉想給女兒喝,夏暖給陪同來的呂元瑤也贈了一碗,章婉才捨得喝。
一個星期後,夏暖告訴章婉不需要扎針了,只需好好吃飯,就能慢慢恢復了。
章婉眼含期待問,“能懷孕嗎?”
夏暖“……”
“最好是一年後,否則你再耗幹自己的生命力,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還能再懷孕就好,章婉千恩萬謝離開。
……
河裡挖上來的泥鰍和河蚌聚攢不少,蔣四田問慕景之要不要?
沒有野生魚,有野生泥鰍和河蚌也能應付應付易暉,慕景之要了。
得了訊息的易暉立馬從酒店跑來了,“老大,你都多久能聯絡我了?要不是樓下糧食總有減少,我都懷疑你失蹤了。”
“有事說事。”白天黑夜的忙,慕景之根本顧不上這邊。
老大心情不好!易暉忙彙報,“暖景閣生意突然間空前火爆,因為蔡老突然病世,他的字,售價不停在長。我和明朗商量後,停止了蔡老字的售賣,等你和小嫂子做決定。”
蔡老離世了?慕景之一頓,“甚麼病?”
“胃癌,晚期。”
“小蔡先生有沒有聯絡暖景閣?”
“沒有,”易暉輕輕搖頭,“聽說小蔡先生一直閉門謝客。”
“那就先把蔡老的字都收好,待我忙完再做決定。”
“是!”
慕景之開啟電腦,一條條資訊跳出來,“沒事你就先回吧!我要處理公司檔案了。”
“還有三件喜事,”易暉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再有兩個月我就要做爸爸了。
老六和安迪的第二個孩子再有三個月也要出生了。老十八下個月結婚,他希望你能到場。”
“到時候再說,”慕景之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時間,“送老十八一個宴會廳,酒水菜品打五折。”
“是!”易暉欲言又止,老大這麼忙,不會真的像老六猜的那樣去了異世界吧?
慕景之已經低頭忙碌起來,沒空理他,易暉剛想走,次臥門開啟,夏暖帶著安安和阿康出來了,“易暉來啦?”
“小嫂子,”見夏暖比之前沒甚麼變化,易暉又覺得老大應該沒去異世界,他靠近夏暖低聲道:“老大是不是生病了?你帶他去看看吧!聽說癌症晚期都是迅速消瘦。”
夏暖噴笑。
慕景之抓起手邊的筆就扔易暉,“少和老六聊天,被他洗腦了都不知道。”
易暉抓住筆,對怒目的老大笑笑,彎下腰哄雙胞胎,“安安,阿康,記不記得易叔叔?”
安安和阿康躲到夏暖背後,“壞,販子。”
易暉……
“呵呵!”慕景之冷笑,“確實像誘拐兒童的人販子。”
“爸爸,”安安和阿康跑嚮慕景之,“打,販子。”
“爸爸打不過他。”
“打,電。”
“爸爸不記得報警電話是多少了。”
“一一零。”
易暉……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老大和小嫂子的第二胎才一歲多吧?就能這樣條理清晰的對話了嗎?
第二胎就如此妖孽,第一胎呢?
對了,好像從小嫂子懷了第二胎開始,他就沒再看到過第一胎了。
“老大,阿彧和塵塵呢?”
“送他們太爺爺那裡了。”
太爺爺?老大的爺爺還活著嗎?
“沒事就走吧!別打擾我。”易暉連同一桶泥鰍被關在了門外。
慕景之安心處理檔案,叫夏暖幫他看看群裡訊息,能回的幫忙回一下。
夫妻倆忙起來,安安和阿康乖乖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
夏暖一回訊息,慕景之的手機就響了,慕景之躲進臥室忙,夏暖接起電話。
聽到夏暖聲音,祁炎忙報喜,“小嫂子,我和安迪的第二個孩子明年元月出生。”
“恭喜。”夏暖以為安迪和祁炎感情進展的很順利,還問祁炎甚麼時候辦結婚酒。
祁炎反而求她幫忙,“小嫂子,你幫我勸勸安迪,她不但不同意辦結婚,她還想跟我去辦離婚,說以後再敢那個她,就告我強姦。”
夏暖……
“這是你們倆之間的事情,我可不摻和,不過我給你一個忠告。”
“小嫂子請講。”
“女人之所以不願意和一個男人結婚,多數因為那個男人沒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安迪的家庭情況你也知道,她需要的是讓她能認定的家,不是一座房子,也不是金錢,是一個心能落下來的家,這就需要你自己去努力了。”
祁炎那邊沉默了一會才道:“謝謝小嫂子,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