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眼看沈俊宇的手去了不該去的地方,蔣凡立即咳嗽提醒,也明白師公叫自己盯著甚麼了。
“啊!”花兒立即推開沈俊宇,沈俊宇撞在牆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花兒忙扶住他,“有沒有碰到傷口?有沒有撞疼?”
蔣凡“……”
女生外嚮啊!都被佔便宜了,還心疼男人。
“我沒事,”沈俊宇臊紅了臉,“對不起,我剛才沒忍住。”
因緊張而忘記剛才親吻的花兒,立即紅了臉,“我,我沒事,我去找師父了。”
“等一下!”
“等一下!”
沈俊宇和蔣凡齊聲開口,都沒叫住落荒而逃的花兒。
蔣凡拍額,他會不會被師公揍?
沈俊宇緊張,如果花兒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夏大夫,夏大夫會不會覺得他太孟浪?
“暖暖姐,”花兒推開內室門,“怎麼沒人?剛才好像看到暖暖姐和師公了,難道我眼花了?”
瞬間帶老婆回21世紀的慕景之鬆口氣,他怎麼忘記插門了?
“我剛才好像聽到花兒叫我,”被吻迷糊的夏暖睜開眼,見是夏家次臥,揉揉耳朵,“難道我幻聽了?”
慕景之捏捏她的耳垂,“沒事了,困嗎?睡會,我處理一下公事。”
他和暖暖現在不能立即回去,否則引起花兒的懷疑,不如在這邊處理一下事物。
兩夜沒休息好了,夏暖自然困的,“我睡會,你忙。”
“終於聯絡上你了。”慕景之的手機響了,陌生號碼,他想了想,接了。
“你是誰?”
“雲彬。”
“雲彬?”慕景之拿開手機看了眼號碼,確實接過這個來電。
“有事?”
“慕氏百分之二十八的股票在我手裡,市面上的百分之五散股也在我手裡,我佔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慕氏,你該放手了。”
“我如果不放呢?”
“那就別怪我做些損人不利己的事了。”
“你想要甚麼?”
“我想叫你和暖暖表妹離婚。”
“然後呢!”
“溫雲兩家聯姻。”
“你嗎?”
“就是我。”
“可據我所知,如今你堂哥才是雲家這一代最有為的青年。”
“他就是個傀儡,真正的權利還捏在我父親手裡,我父親才是家主。”
“你知道嗎?我只要一句話,你父親這個家主也會被撤。”
“不可能!”雲彬不信,“你別說些危言聳聽的話來唬我,只要我拿下慕氏,就能把堂哥踩下去。”
“你別急,我先撥個電話,一會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危言聳聽了。”
電話被掛,雲彬想再撥過去,想了想,乾脆給了對方兩分鐘,畢竟打電話求人需要時間。
結果不到兩分鐘,父親電話就來了,“雲彬,你是不是瘋了?你惹你表妹幹嘛?你爺爺要撤我家主之位。”
雲彬感覺很冤,“我沒惹表妹呀!”
“那你惹誰了?”
“慕景之。”
雲永懷“……”
以前他到底有多眼瞎?把這個腦子裝滿水的兒子當做接班人培養。
“我說過,他倆感情好,你惹一個就是等於惹兩個。”
“只要我拿下慕氏,暖暖肯定和他離婚。”
Kao!
雲永懷忍不住罵粗話,“你死在外面得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我會把你弟弟接回雲家。”
那個私生子?雲彬立即服軟,“我這就回去。”
“慕氏那邊?”
“我,我會放手。”
雲彬放手了,把百分之三十三的慕氏股票都放進了股市,慕氏股票一夜之間跌停。
張凱打不通老大電話,忙抽調資金收購慕氏股票。
祁炎找到沈哲和易暉。
沈哲抽調夏氏建築的資金,易暉抽調虹頂酒樓資金,一起收購慕氏股票。
一個星期後,慕氏股票終於與之前持平。
祁炎鬆口氣,問張凱,“怎麼回事?老三他們怎麼無動於衷?”
“因為老大說過,不管任何情況,他們的持股不準超過百分之五。”
公司事了,祁炎又忙私事,“安迪,我們辦婚禮正式結婚吧?”
安迪仍然拒絕,“我喜歡自由,你再囉嗦,我們就離婚,反正安全已經是婚生子了。”
祁炎“……”
……
慕氏的事自然瞞不過叢宇,叢宇派人暗中收購股東手中的股票,以三倍價格收購。
別說三倍,五倍十倍也沒人搭理他,因為股東都是群裡的兄弟。
群裡的兄弟,說是跟慕景之是校友,其實都當過兵,還是一個部隊的,這也是群裡人少的原因。
叢宇這傢伙也是佔了這兩個條件,才被老二羅浩拉進群的。
老二:【老二十八,是不是你?】
老二十八:【甚麼是不是我?】
老二:【三倍收購慕氏股票的人。】
老二十八:【還有這事?我不知道呀!】
老二:【你別跟我裝,你隱瞞溫氏副總身份進群之事,老大不追究,我也就不說甚麼了,如果你再敢做這種背刺兄弟的事,就沒兄弟可做!】
老二十八:【冤枉啊!我那時還不是溫氏副總。】
老二:【可你隱瞞了你是溫三爺孫子的事實。】
老二十八:【從小到大我都瞞著的呀!不然我難道總跟別人解釋我為甚麼不姓溫嗎?】
老二:【你為甚麼不姓溫?】
老二十八:【……】
……
慕景之在忙甚麼?
在忙抗旱。
春天開始雨水就少,清明前下了幾滴雨,清明後這幾天一直是大太陽。
天氣越來越熱,地裡的裂縫也越來越大。
大隊上組織社員挑水灌溉,慕景之也參與挑水大軍之中。
連花兒他們都被派去地裡做澆水的活了。
眼見河水降低,大隊長又心疼起河裡的魚。
慕景之叫他乾脆把魚都給撈了,“今年這種情況,應該是大旱了,趁早把魚分給大家夥兒,還能曬點魚乾抵抗旱年。”
“你那邊還有希望嗎?”蔣四田希冀的望著慕景之。
慕景之搖頭,78年的大旱是百年難遇,不僅徽省,幾個種糧大省都遭遇了旱災,這場大旱是包產到戶的導火索之一。糧食沒有出處,不能明目張膽往外拿。
蔣四田失望的臉都白了,剛吃上兩年飽飯,難道又要餓肚子了嗎?
“大隊長,如果社員想要,趁現在,以後,我實在無能為力。”
“好!”蔣四田激動萬分,能夠提前存些糧也是好的。
慕景之問大隊長,“你有沒有想過包產到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