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醉意都被驚嚇沒了,聚會就此結束,大家夥兒一起去醫院。
到了醫院,夏暖還沒醒,慕景之緊張的手都在抖。
“我去繳費。”易暉拿走醫生開的單子,慕景之掏出手機給易暉,“密碼你知道的。”
在繳費視窗前,易暉開啟手機就聽到錄音。
退出錄音介面,就看到影片,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繳費,把影片轉到自己手機上,剪剪下切,發進群裡。
老六啊老六,我真的是在幫你,小嫂子被你倆搞暈了,你不受到懲罰,老大的憤怒無處發洩。
大家還在關心小嫂子,手機震動了一下,沒人在意,都在聽老大問醫生小嫂子為甚麼不醒?
醫生耐心解釋,“病人的身體太弱,最好遠離酒精,你們一身酒味,是不是帶她吃酒去了?”
遠離酒精?慕景之看向祁炎。
祁炎連忙擺手,“不是我,是安迪。”
安迪一臉慌亂,“我真不知道暖暖這麼弱,我,我就是捂了一下她的嘴,對不起。”
對自己的兄弟,慕景之可以肆無忌憚的發火,對安迪這個外人,他只能忍了。
“算了,暖暖第一次交朋友,你,以後注意點。”
安迪驚訝,“你不在意你女朋友交的朋友是男是女?”
“只要暖暖喜歡,是男是女無關緊要。”
“不是,你,你不怕暖暖見異思遷?”
慕景之鄭重搖頭,“不會!她這輩子都不會。”
安迪不信,“你就這麼自信?”
慕景之“……”
他不自信,但他信暖暖。
“你如果不信,等暖暖醒來問她。”
易暉繳費回來,把手機還給慕景之,“這是小嫂子的手機。”
慕景之摸了摸兜,摸出另一個手機,“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
“不行!”
易暉無奈開啟二維碼。
走廊又安靜下來,大家都等待病房裡的人醒過來。
等著,等著,慕景之突然乾嘔起來。
老大病了嗎?
沒等眾人獻上關心,病房裡就傳來護士的聲音,“醒了,病人醒了。”
慕景之第一時間跑進病房,“暖暖,你嚇壞我了。”
“我沒事。”夏暖的唇很白,“我就是累了,歇歇就好了。”
“怪我。”安迪滿臉愧疚,“暖暖,我不知道你的身子這麼弱,我以為是慕老大太寵你。”
“不怪你,別自責。”夏暖微笑,虛弱的樣子讓人心疼。
安迪心裡更難受了,“慕老大,今天的出場費就別結算了,算是我對暖暖的補償。”
“不用!”慕景之當即給安迪轉了錢,“我老婆,不需要別的男人養。”
夏暖“……”
如果景之哥知道他吃醋的物件是女人,會是甚麼表情?
“小嫂子,對不起。”祁炎道歉,“也怪我,是我和安迪吵暈了你。”
“沒事,我手機呢?”夏暖轉頭找手機。
“在我這。”慕景之拿出手機,但不給夏暖,“你要手機幹嘛?好好養著。”
手機沒丟就行,“我累了,想睡覺。”
“睡吧!我陪著你。”
病房外的人,知道小嫂子睡著了,都提出告辭。
慕景之去送,沒送多遠,又幹嘔了,還全身無力。
嚇得兄弟們架著他去看醫生,檢查結果沒病,詢問了一些問題後,醫生笑道:“你是個好老公,好爸爸。”
慕景之“……”
一眾兄弟“……”
啥意思?
“你這症狀叫男性妊娠伴隨綜合症,與你緊張你老婆孩子的壓力有關。
等到孕吐期結束自然就會好了。最近,刺激胃的食物和酒,就別沾了。”
一粒藥沒給開,醫生就趕走了擠滿他診室內外的一群男人們。
慕景之被架回夏暖的病房,一看到夏暖,他甚麼症狀都沒了。
看到老大這樣,一眾兄弟忍不住咧嘴笑了,再告辭,就不讓老大送了。
醫院外,眾人分別,有空拿出手機的人,看到群裡的影片,立即@老六。
【老六,難怪你一直花名在外,原來是掩飾你的取向。】
【老六,如果以同志的眼光看的話,這個安迪確實不錯,很中性,可攻可受,老六,你性福了。】
【老六,禽獸!安迪可是小嫂子的男閨蜜,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怎麼可以這樣?】
【哪樣?我替老六鳴不平,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不立即吃幹抹淨怎麼行?對吧?老六。】
【老六……】
【老六……】
慕景之被震煩了,也拿出手機來,看到發影片的是老十一後,立即開啟夏暖的手機。
原影片看了,原錄音也發現了,慕景之把錄音剪剪下切,發進群裡。
【哇哇哇!原來偷偷摸摸搞事情的不止老十一,還有老大。】
【哇甚麼哇?你聽了錄音沒有?這是第一個說老六娘炮沒被老六揍的人,你們說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
【奇怪+2】
【奇怪+3】
【奇怪+27】
【奇怪,怎麼會是+27呢?老六,你在窺屏!出來!出來交代,交代被二椅子親吻是甚麼滋味。】
老六:【想知道?你自己找一個試試!】
【就問你,你身體有反應嗎?】
越說越黃,慕景之退出群聊,坐在床邊守著夏暖發呆。
護士進來掛吊瓶,慕景之忙問掛的是甚麼?
護士解釋說:“補充營養的,醫生說先掛兩天看看,如果病人精神狀態不錯,就可以出院了,反之,繼續住。”
天黑了,水還沒掛完,夏暖醒了,慕景之想回去做飯,走到電梯口,妊娠伴隨症的症狀犯了,被護士給架回病房。
夏暖嚇壞了,得知慕大哥得了男性妊娠綜合症後,哭笑不得,“難怪我沒孕吐,是轉移到你身上去了?”
“別胡說。”慕景之輕責,“我寧願是我受這罪,也不願你吐一下。
你不知道,我擔心你孕吐期的到來擔心了很久,你飯量本就小,如果吐了,還怎麼補?”
夏暖心軟成一片,“肯定是你擔心太過,才會得了這毛病。”
“沒事,沒事,我很開心。”慕景之笑著安慰夏暖,“就是不能回去給你做飯了。”
“點外賣。”
也只能點外賣了,慕景之拿出手機,夏暖報出自己想吃的,“我想吃酸辣粉,小餛飩,再來個瓦罐烏雞湯。”
外賣送來了,吃得開心的是夏暖,吃不下的反而是慕景之。
吊瓶掛完,慕景之說要帶夏暖出去消食,護士不放心,慕景之好說歹說,護士才給了兩小時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