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木屑紛飛,後門被猛地撞開!王謙如同獵豹般第一個衝入屋內,步槍瞬間指向屋內!
這似乎是一間曾經的辦公室,如今雜亂不堪,地上鋪著乾草,空氣中瀰漫著菸酒和汗臭的混合氣味。屋裡或坐或躺著五六個人,正圍著一個鐵皮桶做的簡易火爐取暖、喝酒,突如其來的巨響和闖入者讓他們瞬間懵了!
“不許動!”
“舉起手來!”
緊隨王謙沖進來的獵隊隊員怒吼著,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指向屋內的每一個人!
“操!是牙狗屯的人!”一個反應快的歹徒驚叫一聲,下意識就去抓靠在牆邊的步槍!
“砰!”
王謙眼神冰冷,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打在那人伸出的手臂上,鮮血迸濺,那人慘叫一聲,抱著胳膊滾倒在地!
這一聲槍響,如同捅了馬蜂窩!
“跟他們拼了!”其他歹徒也反應過來,紛紛去抓武器,有人甚至直接掀翻了桌子作為掩體!
“打!”王謙低吼,獵隊隊員們依託門框和牆壁,與屋內的歹徒展開了激烈的對射!
“砰!砰!砰!”
槍聲在狹小的空間內震耳欲聾,子彈橫飛,打在牆壁、傢俱上,木屑、塵土四處飛揚!火光在昏暗的屋內不停閃爍,映照出一張張猙獰或冷峻的面孔!
王謙憑藉過人的反應和精準的槍法,連續兩個點射,又撂倒了一個試圖從側面衝過來的歹徒。他目光銳利地掃視屋內,迅速尋找著陳志遠和疤臉的身影。
沒有!這屋裡都是些小嘍囉!
“分頭搜!黑皮,栓柱,堵住外面,別讓他們跑了!”王謙一邊更換彈夾,一邊大聲下令。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也傳來了槍聲和打鬥聲!顯然是黑皮和栓柱帶領的包抄小組也與外面的哨兵和聞聲趕來的其他歹徒交上了火!
整個廢棄檢查站瞬間亂成一團!
王謙留下兩名隊員壓制屋內的殘敵,自己帶著另外兩人迅速衝向連通隔壁房間的門口。他剛衝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疤臉氣急敗壞的吼聲:“擋住他們!媽的,從後窗走!”
王謙毫不猶豫,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舉槍就射!
這個房間稍大一些,像是以前的宿舍。疤臉和另外兩個心腹正一邊依託床鋪和雜物向門口射擊,一邊試圖護著一個穿著呢子大衣、臉色慘白如紙的年輕人往後窗方向退——那年輕人,正是陳志遠!
“陳志遠!你跑不了!”王謙大喝一聲,手中的步槍噴吐出火舌!
“保護陳少!”疤臉狀若瘋狂,端起一把衝鋒槍(如果年代允許,或改為連發步槍/獵槍)對著門口就是一通掃射!子彈如同潑水般打來,將門框打得木屑橫飛,壓制得王謙和隊員一時無法冒頭。
“手榴彈!”疤臉對著一個手下吼道。(如果年代背景不允許手榴彈,可改為“用炸藥包/火把!”)
那名手下慌忙從腰間解下一個土製的手榴彈(或炸藥包),剛要拉弦(或點燃),王謙身旁一名眼疾手快的隊員猛地探出身子,一槍打中了他的手腕!
“啊!”那歹徒慘叫一聲,手榴彈(炸藥包)脫手掉在地上!
“快撿起來!”疤臉目眥欲裂。
混亂中,陳志遠已經被另一個心腹連拉帶拽地推向了後窗。那窗戶不大,窗框腐朽,玻璃早已破碎。
“不能讓他跑了!”王謙心急如焚,他知道一旦讓陳志遠跑進後面的山林,再想抓他就難了!他猛地一個側滾翻,冒著彈雨滾到房間一側,利用一個破舊的衣櫃作為掩體,舉槍瞄準了正在爬窗的陳志遠!
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疤臉發現了他的意圖,狂吼著調轉槍口向他掃射!子彈如同雨點般打在衣櫃上,木屑紛飛!
王謙被迫縮回頭,無法瞄準。
而就這麼一耽擱,陳志遠已經被那個心腹拼命推出了後窗,狼狽不堪地摔在了窗外的地上,連滾帶爬地就要往林子裡鑽!
“追!”王謙目眥欲裂,正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疤臉和剩下的那個心腹卻如同瘋狗般撲了上來,用火力死死封住了門口和後窗的方向,顯然是打算拼死為陳志遠爭取逃跑時間!
“媽的!”王謙怒罵一聲,只能先集中火力解決眼前的頑敵。他冷靜地瞄準,一槍擊中了那個持衝鋒槍(連發步槍)瘋狂掃射的心腹的胸口,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仰面倒下。
疤臉見最後一個手下也死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隨即變得更加瘋狂,他丟打光子彈的衝鋒槍(或步槍),拔出腰間的匕首,嚎叫著朝王謙撲了過來!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落在王謙手裡絕無活路,竟是想拼命!
王謙眼神一冷,面對撲來的疤臉,不閃不避,就在匕首即將刺到面前的瞬間,他猛地一個側身,左手閃電般擒住疤臉持刀的手腕,右手握拳,一記沉重如鐵錘般的炮拳,狠狠砸在疤臉的太陽穴上!
“嘭!”一聲悶響!
疤臉前衝的動作戛然而止,眼睛瞬間充血凸出,身體晃了晃,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樁,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解決了疤臉,王謙立刻衝到後窗。只見窗外草地上留著雜亂的腳印和一道拖痕,陳志遠和那個推他出去的心腹已經消失在了茂密的樹林邊緣。
“黑皮!栓柱!陳志遠往後面林子裡跑了!帶人追!”王謙對著外面大吼。
外面的槍聲已經稀疏下來,顯然黑皮和栓柱他們已經基本解決了外面的敵人。聽到王謙的喊聲,立刻有七八個隊員應了一聲,如同靈活的獵犬般,迅速追入了檢查站後方的山林。
王謙喘著粗氣,環顧一片狼藉的屋內。戰鬥短暫而激烈,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地上躺著幾具歹徒的屍體,包括那個兇悍的疤臉。自己這邊也有兩名隊員受了輕傷,正在同伴的幫助下包紮。
他走到那個被俘的、手臂受傷的歹徒面前,那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屎尿齊流。
“陳志遠跑來這邊,還有甚麼計劃?他在省裡還有甚麼靠山?說!”王謙的聲音冰冷如刀。
那歹徒磕磕巴巴地交代起來,為了活命,幾乎把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