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笑眯眯的看著魯尼。
“門給你開啟了,有甚麼事兒進來說唄。”
魯尼看看鐵欄杆被掰彎後形成的那個洞,再看看對面笑眯眯看著他的張磊,悄悄嚥了嚥唾沫。
進去?進去個屁啊!
這要是真進去了,不用別人,對面這個亞洲男人就能把他給解決了。
他可沒有鐵欄杆硬啊。
站在魯尼身後的隊友們,包括記者也都驚呆了。
這是鐵欄杆啊,可不是紙糊的。
這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記者們互相對視一眼,都讀懂了彼此的想法。
“咱們還要找他的麻煩嗎?”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我的胳膊腿兒可沒有鐵欄杆硬!”
“可咱們是記者啊,怎麼能慫呢?”
“記者也得要命啊,咱們還是悠著點兒吧,最起碼用詞也要含蓄點兒吧!”
“好吧,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誰都不要惹怒他。”
記者們認識張磊,魯尼可不認識。
張磊也就這兩天才大規模出現在報紙上。
魯尼每天要訓練,還要心情不好,哪有空關注張磊啊。
能抽空關注一下自己的新聞就不錯了。
他還以為張磊是曼城新招的保安呢。
“難道是華夏人?
聽說華夏人都會功夫,很是厲害……”
魯尼有些犯怵,他想要走了。
雖然他練過拳擊,但是眼前的張磊徒手掰鋼筋這一幕,真的太嚇人了。
別說練過拳擊,哪怕是職業拳擊手,面對這個局面,也只會想離開,而不是硬碰硬吧。
可是他不能走啊。
他可是魯尼,曼聯的魯尼。
他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曼聯俱樂部的形象。
自己氣勢洶洶的跑來要個說法,結果說法沒要到,還被人嚇的夾起尾巴,灰溜溜的逃跑了。
事兒不能這麼做啊。
“你到底進來不進來?”
張磊見魯尼神情變幻,卻又不開口說話,也不進來,追問道。
魯尼聞言,心裡更加鬱結了。
“你以為我不想進去嗎?可我怕你打我啊!”
這話他也只能心裡想想,那是萬萬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是啊,讓我進去,打我一頓,到時候還能反過來說我硬闖他們曼城的訓練基地!”
魯尼突然就變聰明瞭。
在他看來,這就是陷阱,赤裸裸的陷阱。
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張磊就是故意忽悠他走進去,然後就有理由打他一頓了。
想到這裡,魯尼不退反退。
又離大門更遠了一些。
只要他不進去,他就不算私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甚麼心思,我不進去,我也不是來打架的,我就想要個說法。”
張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想要甚麼說法?”
魯尼硬著頭皮將足球舉到張磊面前。
“菲爾福登羞辱了我們,我要他給我們道歉。”
張磊之所以對魯尼沒甚麼好臉色,問題就在這兒。
你好歹也是豪門俱樂部裡的門面擔當吧,就這點兒氣量?
咋地,你沒跟人噴過垃圾話?
還是說你是魯尼,別人就都應該跟你客客氣氣的說話?
張磊握住兩根被掰彎的鐵欄杆,也不見他如何用力,兩根鐵欄杆又被他掰直了。
“既然你不進來,那我就關門了。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你要是不服,那就出招吧。
不管是打架,還是打球,我都接著。
你他媽可是魯尼,曼聯的魯尼。
怎麼,自己成績不好,就想找個機會宣洩一下情緒?
看到了嗎,那就是個十四歲的孩子。
在他面前耍威風很有意思嗎?”
張磊是真的很無語。
如果菲爾福登是罵娘了,那你來找人還可以理解。
踢足球嘛,放個狠話都不行?那還踢甚麼足球啊。
哪個青訓小球員心裡沒有狠狠踢同城死敵屁股的想法呢?
魯尼這種行為就像是一百米比賽。
他輸了,他心裡不服。
可他不是下次比賽的時候找回場子,而是攔住人家,說人家賽後光顧著高興了,沒有跟他握手擁抱,這很不尊重他。
運動員就用比賽說話啊,你那麼廢物,誰會尊重你。
張磊算是知道為甚麼弗格森退休後,曼聯就沉淪了。
也就穆里尼奧當教練的時候稍微迴光返照了一下下。
後來就一沉到底。
俱樂部在引援上面可沒少花費。
說白了,就是精神屬性太差了。
弗格森退休的時候,把曼聯的脊椎也給抽走了。
曼聯球星就沒幾個好好踢球的。
總覺得加入曼聯就是嫁入豪門了。
然後就好像這輩子的夙願了了一樣,開始不好好踢球了。
自己是曼聯球員,就很吊,哪怕足球踢的很差,那也很吊。
魯尼不就是這樣嘛,你確實牛逼過,但是你現在不牛逼啊,你裝甚麼裝?
被張磊指著鼻子罵,魯尼卻有些不敢回擊。
張磊又表演了一下徒手掰鋼筋,太嚇人了。
另外魯尼也知道,自己做的也有問題。
他現在也有些後悔了。
可是後悔有甚麼用呢?
現在的他,騎虎難下。
張磊見他不說話,也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把門開啟,大家該回家的都回家去吧。”
保安聞言,有些猶豫。
門口堵著人呢,開啟門他們不會衝進來打架吧。
“沒事兒,開門吧,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手。”
張磊這句話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門外的曼聯球員和記者們看看大鐵門,誰都沒敢出聲反駁。
張磊說的很對,他們確實不敢動手。
保安略一猶豫,還是乖乖開了門。
張磊衝著阿奎羅高聲說道。
“開著你們的車,回家去吧。”
這會兒功夫,球員們都已經聚集在門口了,車停了一大片。
鐵門開啟,外面的人誰也沒動。
張磊走到魯尼身邊,伸出手,指了指路邊,客氣道。
“請你站到路邊去,不要擋路。”
魯尼還想堅持一下,卻被身後的隊友給拉到了路邊。
隊友也看出來了,他現在就是硬撐著而已。
既然如此,不如退一步吧。
張磊的目光又掃過擠做一團的記者們。
被他視線掃過的記者們紛紛後退,都不敢觸張磊的黴頭。
之前那幾個狗仔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呢。
彎曲的鐵欄杆已經烙印進了心底。
張磊出手,門口的道路瞬間就通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