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記者的問題都不尖銳,也跟今天的主題掛鉤。
張磊按照檔案上的標準答案一一作答,並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這些人都是來幫他宣傳的,哪怕問題有些枯燥,他也回答的很有耐心。
只不過嘛,總有些不開眼的喜歡搗亂。
有個記者就一直在不停的舉手。
主持人一看,這人沒收錢,那就不讓他提問。
那個記者見主持人一直不叫他,乾脆自己站了起來,也不用話筒,直接扯著嗓子喊道。
“張磊先生,我得到可靠訊息,你的所作所為都是在作秀。
你背後站著的,就是東大。
東大風評太差,所以才想到這麼個辦法,全力把你扶持起來,想利用你來改善形象,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張磊站在臺上,居高臨下看著那個記者。
“你的可靠訊息,是哪裡來的呢?”
“你別管我的訊息是哪裡來的,你就說是不是吧!”
“當然不是了!”
張磊忍著火氣,沒有動他。
眾目睽睽之下,還是不要輕易動武的好。
那個記者說的也不全錯,張磊出門在外,確實也代表著國家的形象,他不能給國家抹黑。
“我就知道你不承認!”
記者看向其他人。
“你們動腦筋想想吧,從828米的迪拜塔上跳下來,那是人能做到的嗎?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眼前這個華夏人是神吧!
他就是個騙子,是個跳樑小醜,你們不要被他騙了。
東大甚麼樣,你們還不知道嗎?
那地方貧窮,落後。
那裡的人原始,狡詐。
眼前這人,就是典型!”
記者很是得意,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他震住了。
他已經可以看到,自己的馬上就要火了。
到時候金錢和名利還不是唾手可得。
從此以後,他就是反抗張磊的急先鋒。
一個卑劣的騙子,憑甚麼名利雙收。
這波流量,他蹭定了!
他的話,成功激怒了張磊。
罵他可以,罵他的祖國和同胞,不行!
張磊一抬手,靈氣透體而出,將那個得意洋洋的記者包裹住。
張磊又伸手一招,那個記者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朝他飛去。
飛到半空,那個記者才反應過來。
“放開我,你要殺人滅口嗎?”
記者不知道張磊用了甚麼手段,但他卻不如何驚慌。
眾目睽睽之下,張磊不可能殺他的。
至於張磊是如何讓他飛起來的,這件事兒他壓根兒沒想。
他不想,不代表其他人不想啊!
眼看著張磊一招手,一個大活人就凌空飛了起來,現場眾人不由得發出驚呼聲。
張磊將那個出言不遜的記者固定在半空中,像是在展示商品一樣。
任憑他如何的掙扎,都沒辦法擺脫張磊的掌控。
承影劍從張磊體內飛出,劃過一道白光,朝著半空中的那個記者飛去。
現場眾人抬著頭,眼睜睜看著半空中那個記者身上的衣服變成碎片,飄落而下。
整個過程僅用時一秒鐘。
好在那個記者身下並沒有人,不然那些人只能驚慌躲避了。
僅僅一秒鐘,一個原本西裝革履的記者,就變成了一頭長著黑毛的白皮豬。
“既然你說我是騙子,那麼,現在發生的一切,也是在騙人嗎?
我這個人呢,脾氣還是很好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是你今天,不僅羞辱了我,還連帶我的祖國一起羞辱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磊說完,再次指揮承影劍繞著他的身體飛來飛去。
會場中燈光很亮,將近乎透明的承影劍都照出了白光。
眾人之間一道白光繞著那個記者飛來飛去。
隨之而來的,是簌簌落下的體毛。
張磊像殺豬一樣,將那個記者一身的毛都給颳了個乾乾淨淨。
白皮豬嘛,沒了毛才是正宗白皮豬。
那個記者的囂張氣焰此時早已不復存在,他的內心,被巨大的恐懼填滿。
他哪裡知道張磊是不是騙子啊。
他只是覺得,人類不可能做到張磊所做的一切,所以張磊肯定是假的。
而他,要勇敢的揭穿張磊,然後他就出名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世界上有那麼多人懷疑張磊,他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就算張磊不是騙子,他也沒辦法給每一個人解釋啊。
只要有一少部分人相信張磊是騙子,他就可以賺錢。
可惜他低估了張磊的實力。
張磊沒有殺他,甚至沒有傷害他。
然而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還不如直接死了呢。
張磊給予他的羞辱,比任何身體上的傷害都要嚴重。
赤條條被固定在半空中的他,此刻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用怨恨惡毒的目光注視著張磊,恨不得將他活剝了。
張磊笑著跟他對視。
生氣好啊,你越生氣,我就越開心。
我一出手,不會屈服了,那就沒意思了!
更傷害的還在後頭呢。
張磊對臺下驚呆的眾人說道。
“你們不想要新聞嗎?這算不算是大新聞?還不趕緊拍照,發甚麼呆啊!”
張磊一語驚醒夢中人,在場幾百個記者,看著半空中赤條條的同行,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又像是單身三十多年的老楚男見到絕世美女。
他們不約而同的舉起相機,對著半空中的同行咔咔咔開始拍照。
閃光燈將會場照得更亮了。
十分鐘後,張磊玩兒夠了。
那個記者怨恨的目光也已經變成了驚恐。
張磊一擺手,收回靈氣。
那隻碩大的白皮豬從半空中掉下來,摔在地上。
記者們看到這一幕,唰的一下湧上去,將他團團圍住,開始近距離拍照。
“滾,滾開,滾啊!”
這一下摔的並不重,那個記者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拼命想要擠出人群。
“走吧,咱們該回去了。”
張磊衝著身旁目瞪口呆看著這場鬧劇的喬治阿瑪尼打個招呼,當先朝外走去。
喬治阿瑪尼回過神來,趕緊跟了上去。
“張磊,這麼做,不太好吧?對方畢竟是記者。”
張磊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有甚麼不好的,他的所作所為你又不是沒有看到。
他羞辱我,我羞辱他,這不是很正常嗎?
放心吧,那些記者肯定會如實報道的。
孰是孰非,自有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