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料也都是甚麼變性人啊,被包養啊,學歷造假啊,整容啊這些沒有甚麼實質性證據的黑料。
真正被實錘的黑料,幾乎沒有。
張磊對劉一飛並不瞭解,她是個甚麼樣的人,張磊不清楚,也不關心。
反正目前為止,劉一飛在他面前表現的還是應該的。
長得確實不錯,人也很有禮貌。
性格目前來看也還不錯。
張磊自然也就沒有拒絕她的合影簽名請求。
等到跟劉一飛合影簽名結束,房龍又笑嘻嘻了湊了過來。
“張磊,咱倆也合個影,我也是你的粉絲呢。”
張磊聞言有些詫異。
“大哥你也是我的粉絲?你粉我甚麼?”
“那可就太多了。”
房龍掰著手指頭開始算。
“你打球厲害,比大姚還厲害呢。
踢足球也厲害,甚麼羅納爾多的,給你提鞋都不配。
別的方面也都很厲害。
尤其是在功夫這一塊,簡直不是人。
不對,你這個不能叫功夫。
唉,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你。
你要是在港島,估計也是萬眾敬仰的存在。”
房龍說的還真沒錯,港島那邊可是有社團的。
社團的人看重的就是實力。
俗稱能打。
雙花紅棍瞭解一下。
再一個,港島那邊的人普遍比較相信風水玄學這些東西。
張磊的表現,已經超脫了普通人的範疇,晉升到玄學領域了。
他在港島確實會非常吃香。
房龍一提醒,張磊突然想到了甚麼。
港島那邊,過幾年也不太平啊,要不要想辦法干預一下呢?
但是,這種事兒他要如何幹預呢?
這個想法也就是一閃而過,張磊並沒有想太多。
眼下還是先把戲拍完吧。
跟主要演員熟悉了一下,拍攝工作就正式開始了。
最後這一段就是個收尾,所以戲份並不複雜。
本身就是傾向於閤家歡性質的電影,結尾自然也不會搞甚麼悲劇之類的。
所以今天要拍的劇情很簡單。
張磊來到牛亞科,根據地址,找到了他未婚妻開的店。
他電影裡的未婚妻,也就是劉一飛,跟著父親在牛亞科開了一家中餐廳。
房龍飾演的,正是劉一飛的父親。
張磊找到地方,還沒有亮明身份,就發現店裡一團亂。
原來是有黑幫來收保護費,因為收的太多,再加上對劉一飛動手動腳,出言不遜。
房龍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電影設定中,房龍是會功夫的。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對方還有真理,房龍也已經六十歲了,最後自然是沒有打過。
剛好這時候張磊出現了。
張磊三拳兩腳就收拾了那些黑幫分子。
黑幫分子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叫囂,讓張磊等著,他們會報復的。
黑幫分子回到家,添油加醋的跟老大說了這件事兒。
老大自然要帶人去幫他們找回場子了。
結果到地方一看,竟然是張磊。
張磊來牛亞科的一路上做了很多大事兒,黑幫老大也認識他。
於是黑幫老大不僅沒有給小弟找回場子,還把他們又打了一頓。
然後對張磊也是點頭哈腰,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言語中也都是對張磊的吹捧。
最後事情解決,張磊便留在了店裡,準備跟劉一飛結婚。
算是一個很標準很俗套的閤家歡結尾了。
倒是挺符合房龍電影的風格。
“感覺缺點兒甚麼啊。”
看完劇本,張磊總覺得缺了點兒東西。
直到他一扭頭看到了等在一旁的劉曉麗。
他想到缺甚麼了。
張磊走到導演身邊,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這劇本有點兒乾巴巴了。
不如加個角色吧。
就加個母親的角色。
母親反對這本親事,理由是兩個年輕人從未見過面,他們彼此喜歡不喜歡還不一定呢,怎麼能結婚呢。
父親一開始不同意,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已經定親了,那就不能反悔。
後來母女兩個說動了父親。
為了女兒的幸福,父親決定,等男主到了,就跟他說解除婚約的事兒。
結果男主一出場就打跑了黑幫小混混,幫了女主一家。
後來黑幫老大更是對男主前倨後恭的。
女主一家被男主的實力征服,改變了主意。
而男主來的目的,本來也是要退婚的。
知道他的想法後,女主一家就拉著他,讓他多住幾天,先接觸接觸,退婚的事兒不急。”
導演聽的不住點頭。
雖然他不瞭解娃娃親這個習俗,但是張磊這麼一改,更符合現代人的價值觀,也更加的有趣。
張磊的想法很簡單,不能讓老外覺得華夏人都是靠訂娃娃親結婚的。
搞的好像華夏人婚姻不自由一樣。
其實華夏人的婚姻,簡直不要太自由。
另外也是讓劇情更豐富一些。
“可是,現在臨時去哪裡找一個華人母親演員啊。”
導演犯了難。
要說找個老外母親,這事兒很簡單,牛亞科本身也匯聚了很多演員。
找一個演技不錯,價格不貴的母親角色,簡直不要太簡單。
可是華人演員,還有年齡限制,這不好找啊!
“不用找,有現成的。”
張磊看向坐在一旁的劉曉麗。
“劉一飛的母親經常跟她一起進組,讓她本色出演母親,肯定沒啥問題的。”
要知道,劉曉麗年輕的時候可是舞蹈演員。
舞蹈演員,那不也是演員嘛。
對於演員來說,演技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對於新人演員。
最重要的是,克服鏡頭,解放天性。
一般人有鏡頭對著,總會不自覺的看鏡頭。
如果意識到自己是在演戲,就會很彆扭,全身都像有蟲子在爬一樣,別說自然演戲了,說話都磕吧。
這些問題對劉曉麗來說,都不是問題。
而且角色也不難,不僅不難,還是本色出演呢。
導演忍不住又對著張磊吹了一通彩虹屁。
這一次導演之旅,他也收穫了很多。
最大的收穫就是,原來作為導演,不僅可以當片場暴君,還可以當一個沒有感情的吹捧機器。
他幾乎每天都在吹捧張磊,這種行為已經成了一種本能。
從張磊開始展示出自己非凡的能力,導演第一次吹捧開始。
這種相處模式就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