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站在一旁,突然伸出手對局長說道。
“你看,我就是這樣做的。”
說完,他將手指插進了厚重大門。
手指抽出來時,大門上已經留下了五個小洞。
局長驚呆了。
他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大門,然後又使勁兒敲了敲。
沒錯啊,是正常的大門啊!
高盧雄雞這邊,張磊的知名度是比較有限的。
這邊的人最喜歡的是足球運動。
尤其是很多中老年人,他們平時也不怎麼上網,根本就不知道張磊。
局長就是這麼個人,他用的甚至都不是智慧機。
“你,你怎麼做到的?”
局長難以置信的看了大門上的五個手指洞,再看看張磊。
“就是那麼做到的唄。
你只要知道我就是這樣把門開啟的就行了。”
局長喉結滾動,艱難的吞嚥口水。
“好的,我明白了。”
他現在有些摸不準張磊的路數。
“情況我已經基本瞭解了。
但是我們還需要調查一下。”
局長也有些懵逼,眼前的情況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本以為是有人劫機。
那樣的話,他只需要將劫機的人抓住就行了。
現實情況是,飛機上的人都說是副機長殺了機長,然後自殺的。
這就叫死無對證。
飛機上的人說機長是副機長殺的,副機長死了,他沒辦法替自己辯護。
目前來看,飛機上所有人都統一口徑,就是副機長殺死了機長。
可是,整個過程,並不是他們親眼看到的。
按照乘務長的說法,他們破門而入的時候,機長趴在操縱檯上,脖子處有血跡。
副機長縮在角落裡,手腕被切開了。
按照這個說法,那確實是副機長殺了機長,然後自殺的機率更大。
可還是那句話,目前沒有證據,只有目擊兇案現場的證人。
想要還原事情真相,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整個飛機上的人,下飛機之後,都被進行了單獨談話。
張磊從警局出來時,警局門口已經被記者給包圍了。
“張,請問你乘坐的飛機是否真的出事兒了?”
“張,聽說你拯救了飛機上的所有人,請問你是如何做到的?”
這些記者就像聞到血腥味兒的鯊魚,一窩蜂找了過來。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張磊推開擋在面前的記者,上了耐克為他準備的汽車。
車上,耐克代表依舊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張,真的要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敢想象會發生甚麼。”
張磊衝他點點頭,沒說甚麼。
這貨也是個慫包。
在飛機上的時候,嚇的差點兒尿褲子。
別人都在想辦法,他在祈禱。
整整祈禱了好幾個小時。
結果他信仰的上帝沒有救他,反而是張磊救了他。
當然,也可能他並不是祈禱上帝救他,而是祈禱等他死後,上帝能讓他上天堂。
張磊表示理解,但是他並不喜歡這樣的人。
明明是耐克的高層,也算是個成功人士了,遇到事情竟然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上帝,這也太扯了點兒。
耐克代表並不知道張磊心裡的想法,反正張磊對他一直都不是很熱情。
“張,接下來恐怕我們要在巴黎待一天了。”
巴黎這邊的警察已經跟阿美利卡那邊取得了聯絡。
讓阿美利卡協助他們調查一下副機長,看看他最近有甚麼異常行為。
機組成員和頭等艙的乘客口供很一致。
飛機本來飛的好好的,空姐聽到裡面有聲音,然後指著聯絡駕駛室,怎麼都聯絡不上。
後來張磊幫忙開啟了駕駛室的大門。
然後就是裡面的命案現場。
導演扛著攝像機將張磊破門,以及命案現場錄下來了。
根據現有情況,基本可以斷定,眾人沒說謊。
就是副機長殺了機長,然後又自殺了。
現在缺的就是殺人動機。
畢竟副機長也算個體面的工作了。
更何況他才三十出頭。
工作穩定,完全不會觸及斬殺線,實在是沒有必要走到這一步。
對於在巴黎多待一天,張磊並沒有甚麼異議。
不過他對於出去逛逛這件事兒,也沒甚麼興趣。
巴黎鐵塔,無非就是個塔,有甚麼好看的?
還有巴黎的河,據說快趕上啊三哥哥家的河了。
張磊在酒店待到晚上,警局傳來訊息,他們隨時可以離開巴黎了。
阿美利卡那邊已經確定了,副機長欠了一大筆錢,還不上的那種。
他的妻子剛剛跟他離婚。
據說他最近還開始嗑藥酗酒了。
這就是說的通了。
阿美利卡跟華夏不一樣。
華夏老賴很多,根本就拿他們沒甚麼好辦法。
在阿美利卡,欠錢不遠,尤其是欠銀行的錢不遠,是真的分分鐘就會成為流浪漢的。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成為流浪漢,也就意味著永無翻身之日。
至於為甚麼要殺機長。
理由也挺簡單的。
副機長欠錢,是因為他是個爛賭鬼。
而第一次帶他去賭場的,就是機長。
機長本來就是帶他去放鬆一下。
沒想到副機長自己沒甚麼自控能力,陷進去了。
只要沒有飛行任務,他就跑去賭場,大大小小的賭場。
然後不出意外欠了一屁股債。
這一屁股債就算用屁股也還不上了。
副機長大概是覺得一切都是機長害的,所以乾脆弄死了他。
為甚麼要拉著一飛機的人陪葬,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可惜他遇到了張磊。
如果不是張磊,他還真就成功了。
當然現在看來,他也不算失敗,起碼成功了一半。
第二天中午,張磊出現在曼城俱樂部門口。
巴黎到曼徹斯特還挺近的。
“張,咱們可以先在酒店休息一下,然後再來試訓。”
耐克代表在一旁勸道。
“不用來,還是先辦正事兒吧。”
張磊想要儘快試試球王技能包到底是甚麼樣的。
足球跟籃球不一樣,籃球他可以一人平躺,足球的話,他心裡沒譜。
“好吧,張你真是太敬業了。”
耐克代表沒辦法,只好依著張磊。
“我已經給曼蘇爾先生打過電話了,他一會兒過來。
在此之前,他找了卡靈頓訓練基地的工作人員負責帶咱們進去參觀一下。”
張磊對此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