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兩句心裡難受,祝福傷者早日康復,太過乾巴巴了。
事情畢竟也是因為演唱會而起,如果只是嘴炮的話,肯定會有人心生不滿,在網上陰陽怪氣的。
直接在第一時間真金白銀的掏出來給受害者,直接就堵住了其他人的嘴。
這就是現實,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要想的,就是善後問題,一直沉浸在悲傷中,於事無補。
記者招待會定在了一個小時後。
泰勒斯威夫特和她的團隊去召開緊急會議了。
她本想讓張磊一起去。
張磊沒時間,他被美警找上了。
這人的級別還不低,是個主管。
“張,你好,我是漢斯警司,想要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很多人都說槍手是你擊斃的。”
“當然,我很樂意配合。”
張磊愉快接受了問話。
就在後臺一個安靜的房間裡。
張磊坐在房間正中間,身前好幾個美警,神情各異的看著他。
有的面帶緊張之色,手無意識的放在腰間真理處。
有的一臉崇拜,恨不得衝上去要簽名合影。
還有的一臉嚴肅,看不出在想甚麼。
“張,你不用緊張,這只是普通的問話。”
張磊可是公眾人物,非常出名的那種。
武力值還非常高,漢斯也不敢得罪他。
張磊點點頭。
“我沒問題。”
“你可以描述一下整個事情的過程嗎?”
阿美利卡有個米蘭達警告。
就是那句經典的。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如果你選擇回答問題,那麼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這適用於被抓的人。
美警在抓住嫌疑人的時候,要第一時間讀一下這個米蘭達警告。
張磊並沒有被抓,他屬於協助,所以倒也不用保持沉默。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我來參加泰勒斯威夫特的演唱會。
當時車子開到員工通道處,我剛下車,準備去演唱會後臺,就聽到了遠處的槍聲。”
漢斯舉手示意,禮貌打斷張磊。
“張,根據我們的調查,跟你一起的其他人,全都沒有聽到槍聲。
據我所知,你所處的員工通道,距離搶案現場很遠,現場又很嘈雜,應該是很難聽到槍聲的吧?”
張磊微笑著看著他。
“你應該知道我吧?”
漢斯點點頭。
大名鼎鼎的華夏超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那你應該知道,我有一些特殊能力。
其中之一就是,聽力很好。”
“我們可以測試一下嗎?”
如果不能確定張磊是真的聽到了槍聲,而不是事先就知道會有槍擊案,那事情就複雜了。
“可以。”
張磊很配合。
以他的身份,他不信芝加哥美警敢瞎搞。
漢斯讓人做了個小實驗。
兩個人在遠處小聲說話,保證跟張磊站在一起的幾個美警完全聽不到。
如果張磊能清楚說出兩人的對話內容,那就說明張磊的聽力異於常人。
“你們剛才說的是:他真的有那麼神奇嗎?要知道,不僅僅是距離問題,現場很嘈雜,他怎麼能從那麼嘈雜的聲音中辨認出槍聲?
我不知道。
好了,正式開始吧!
你今天中午吃的甚麼?
漢堡!
沒有喝可樂嗎?
沒有!”
張磊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複述了一遍。
其實測試的內容就只是,你今天中午吃了甚麼,漢堡,沒有喝可樂嗎,沒有。
前面的對話,是兩人在測試開始前的閒聊,聲音壓得更低。
兩個負責說話的美警尷尬的摸摸鼻子。
這種在背後蛐蛐別人被發現的感覺,還真是挺尷尬的。
“好的,張。
你已經證明你有異於常人的聽力,我會如實記錄的。
請你繼續講述事情經過。
聽到槍聲之後,你是如何做的。”
“聽到槍聲,我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救人。
前幾天我在公路上已經救過一次了。
遇到這種情況,我做不到袖手旁觀。
所以我就朝著槍聲衝過去,然後把槍手打死了。”
整個過程被張磊說的很簡單,好像他真的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漢斯是看過影片的。
不僅有攝像師錄的影片,還有路人用手機錄的。
綜合來看,張磊是沒有說謊的。
“張,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如何擊斃槍手的?”
漢斯看過現場,那人腦袋都開花了,還有被電擊過的焦黑。
他想不到用甚麼武器能夠造成這樣的傷害。
“就是這樣!”
張磊伸手,一顆掌心雷在手心凝聚。
“這個叫做掌心雷。
就是手掌心生成的雷電,我可以給你演示一下。”
“好的,謝謝!”
漢斯帶著其他人退出房間。
張磊站在房間門口,對著房間中間擺放的那把自己剛才坐過的椅子,扔出了手裡的掌心雷。
下一刻,雷聲,閃電同時出現。
那把椅子被炸的散了架。
漢斯站在張磊身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阿每日影,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早就聽說張磊是華夏超人,這下是真看到活的了!
“張,感謝你的配合!”
美警們輪流跟張磊握手,拍照合影。
像是粉絲見面會一樣。
這些美警,也確實是張磊的粉絲。
美警幾乎是世界上最危險的職業之一。
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做著最危險工作的他們,對力量的崇拜也是最強的。
強大的實力意味著活命,意味著升職加薪。
誰不想像張磊一樣,擁有強大的實力呢。
尤其是看過槍手的慘狀,還有掌心雷的威力後。
他們對張磊的崇拜,達到了頂峰。
送走了美警,泰勒斯威夫特第一時間跑了過來。
“張,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泰勒斯威夫特繞著張磊轉了一圈兒,看的仔仔細細的。
“他們要是為難你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找律師告死他們!”
果然還是老鄉更瞭解老鄉啊!
“沒有,他們為難我幹嘛,我可是見義勇為啊!”
張磊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過緊張。
美警不僅沒有為難他,對他還非常客氣呢。
“這次要不是張,咱們可有的受了!”
體育場外,看著正在洗地的同事,漢斯忍不住感慨。
“是啊,我剛才去現場看了,槍手非常有經驗,找的伏擊位置非常好。
就算出動swat,也不一定能制服他。”
另一個同事也是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