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亂點鴛鴦譜了,你跟青禾從小感情那麼好,你小時候不止一次說過長大要娶她。青禾也願意嫁給你。”
李秀梅拿著手機,有些不認可的說道。
“媽,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陳知白嘆了口氣,無奈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是看上青禾那丫頭了,想讓她來當我兒媳婦,你如果不優秀,媽肯定不提這事,但現在你都這麼優秀了,得把她娶回來給我當兒媳婦。”
李秀梅說完,不等陳知白說話,繼續道,“好了,就這樣,記得我說的事,把青禾給我追到手。”
說完,李秀梅結束通話電話。
陳知白拿著手機,臉色無奈,但心裡也確實因為李青禾這個名字,而泛起了一些漣漪。
他跟李青禾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因為李青禾年齡比他大三歲的緣故,所以從小就很照顧他。
那時候,整個小區的孩子都很羨慕他每天跟李青禾一起玩,因為李青禾小的時候,就很漂亮,是整個小區最好看漂亮的女生。
但李青禾卻只跟他一起玩。
但後來就漸行漸遠了。
陳知白知道這是自己的原因,那時候的他內向又沉默,而李青禾卻耀眼如天上的太陽,讓他有種很自卑的感覺。
雖然李青禾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但他的心裡卻越來越自卑。
導火索是他有一次去李青禾的家裡,李青禾當時在房間寫作業,梁紅蘭坐在客廳沙發上,見他來了之後,說了一番話。
那番話其實沒甚麼,但字裡行間都透著一種,希望你以後別來找青禾,別耽誤青禾學習。
從那以後,他就沒有再去找過李青禾了。李青禾來找他,他也主動退縮。
少年人向來敏感又自尊。
陳知白嘆口氣,按了下內心的情緒,他將手機收起來後,起身準備開車回學校一趟。
……
……
老家縣城,書記辦公室裡。
“我現在就等著兒子把青禾那丫頭娶回來當兒媳婦了。”李秀梅收起手機後,一臉的高興神色。
“兒子說的對,兩個人關係畢竟是小時候的事,現在倆人都大了,不一定還互相喜歡。”陳建軍想了想,說道。
“你懂個屁。”李秀梅白了丈夫一眼,隨後說道,“你以為我為甚麼一直在梁紅蘭面前退讓,不就是因為我能看出來,青禾那丫頭到現在都喜歡咱家兒子嗎?”
“你說甚麼?青禾那丫頭現在喜歡咱家兒子?”陳建軍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後難以置通道,“不能吧,她那麼優秀……”
“怎麼就不能了,我看的清清楚楚,別的不說,青禾那丫頭每次放假回來,都給我買東西,而且到現在,她每隔一段時間就和我聊天,話裡話外都在打聽兒子現在的情況,這能叫不喜歡?”
李秀梅再次白了一眼丈夫。
“兒子如果一直是原來的樣子,那我也不會撮合她們倆,差距確實大了點,但現在兒子都這麼優秀了,那我這個當媽的就要上場了,這麼漂亮聰明還知根知底的兒媳婦,如果要是沒進咱家,我得後悔死。”
李秀梅說完,剛要繼續說話,但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邊拉開,劉正彥走了進來。
見狀,李秀梅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大哥,嫂子。”劉正彥走進辦公室,見陳建軍和李秀梅坐在沙發上沒打電話,頓時知道這是打完電話了,所以他走過來坐到沙發上,笑著打了聲招呼。
“書記。”陳建軍依然有些侷促,哪怕他知道兒子現在是百億富豪,而且書記有求於自家兒子,但他依然有些侷促。
畢竟這可是縣裡一把手,百里侯。
之前那麼多年養成的慣性思維在這裡,不是一時片刻就能糾正過來的。
李秀梅坐在旁邊,也有些侷促緊張。
“叫甚麼書記,叫老弟就行。”劉正彥熱情的拉著陳建軍的胳膊。
“額,老弟?”陳建軍猶豫了一下,試探的叫了一聲。
“欸!這就對了。”劉正彥顯得很高興,隨後他跟陳建軍、李秀梅聊起了家常。
等聊了差不多十多分鐘,劉正彥感覺差不多了,這才提到了陳知白。
“老哥,知白甚麼時候從江城回來?到時候方便讓我見他一趟嗎?”
劉正彥切入正題,說話時看向陳建軍的目光滿是期待。
沒辦法,旁人覺得他這個書記權力很大,大權在握。
但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縣裡的財政是赤字,而且人口外流,劉正彥這個當家人很有壓力。
現在終於能看到破局的希望,由不得他不放在心上。
“他說這個星期天要回來一趟。”陳建軍下意識說道。
“這個星期就要回來?”劉正彥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而陳建軍這個時候想起來,剛才跟兒子打電話時說的那些話。
“我兒子說,他有計劃在咱們縣建一到兩家的奶茶原料工廠。”陳建軍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劉正彥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激動。
“老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他要在咱們縣建工廠?”
“對,這是他親口說的。”陳建軍點頭。
“好,真好,太好了!”劉正彥激動的站起來,臉色漲紅。
陳建軍和李秀梅坐在沙發上,夫妻倆對視一眼,突然覺得,書記好像也是個普通正常人。
“老哥,請務必幫我跟知白傳遞一下感謝,就說全縣人民都很感激他能想著全縣人民,感謝他能給予老家一個機會。同時務必幫我傳遞一句話,只要他願意回來開設公設,縣裡上下會一路綠燈,給最好的政策!”
一番話,劉正彥說的擲地有聲。
沒辦法,縣裡資源匱乏,沒有可開採的資源,而且縣裡也沒出過甚麼能人,現在終於出來一個,當然要緊隨其後。
劉正彥也不奢望別的,只要能讓縣裡的人不用去外地打工,留在縣城就有工作,這就很好了!
所以,必須一路綠燈,給最好的政策。
縣裡上下誰要是敢阻攔這件事,他就摘誰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