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霸臉色頓時一沉。
你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本座可是宇宙主中期的強者!在整個紫淵宇宙中,除了紫淵祖神,沒有人比本座更強!
你一個外域來的小子,如果本座要殺你,易如反掌!
還不識好歹,老老實實地配合,是你唯一的出路!
葉天聽完穹霸的話,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
在下說過,在下的東西,不是別人想要就能要走的。
宮主,您今日親自來見在下,在下就直說了,您的這番姿態,在在下看來,毫無意義。
不是因為您的實力不夠強,而是因為……
他頓了一下,目光平靜地看向穹霸。
您的實力,對在下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穹霸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你說甚麼?!
構不成威脅?你一個外域來的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本座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宇宙主之力!
穹霸體內的宇宙主之力爆發,化作一股鋪天蓋地的金色能量波,向著葉天席捲而來!
這股能量波覆蓋了整間客棧,甚至將周圍數十里內的虛空,都震盪了起來!
但葉天就這樣站在能量波中,身上沒有激起任何的波瀾,彷彿那股席捲而來的力量,對他毫無影響。
穹霸愣住了。
他加大力道,將自身的宇宙主之力推到了極限,再次向葉天轟去!
葉天抬起手,手心向外,輕輕地推了出去。
一道平靜而深邃的創世法則之力,從他的掌心湧出,與穹霸的宇宙主之力相撞!
穹霸的宇宙主之力,猶如海浪撞上了一堵山壁,瞬間四散崩碎!
而穹霸自己,則被一股反彈的力量轟了出去,重重地撞穿了客棧的牆壁,在外面的街道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周圍的民眾早已被這恐怖的戰鬥氣息嚇得四散奔逃,街道上一片狼藉。
穹霸從坑中爬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雙眼瞪得滾圓,滿臉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本座是宇宙主中期……
怎麼可能被一個……一個……
他看著緩步從被他撞穿的牆壁缺口走出的葉天,語氣結結巴巴,完全說不出話來。
葉天走到穹霸面前,俯視著他,淡淡地開口。
宮主現在相信了嗎?
在下說過的話,從不是虛言。
在下的東西,沒有人能夠強取豪奪。
而招惹在下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他的目光在穹霸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道:
不過,今日在下不殺你。
畢竟你只是來要東西,並未真正傷害在下。
回去之後,管好你的人,不要再來騷擾在下。
這是在下最後一次警告。
穹霸看著葉天,沉默良久,最終艱難地開口:你……你到底是甚麼修為?
葉天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客棧房間,然後隨手一揮,將被穹霸撞穿的牆壁修復如初。
穹霸就這樣愣愣地站在街道上,久久不能回神。
他縱橫紫淵宇宙數百萬年,見過無數的強者,從未有人讓他感受到這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甚麼怪物?
穹霸離開後不久,又有一道身影來到了葉天的客棧。
這次的來訪者,身上沒有任何的殺意,甚至在來之前,就已經在客棧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顯得格外有禮貌。
葉道友,老夫能進來嗎?
聽到這個聲音,葉天就知道是誰了。
請進。
紫淵推門而入,與之前在幽冥山脈的時候相比,他此刻的神色要輕鬆許多,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深邃的思量。
他在葉天對面坐下,看了葉天片刻,開口道:
剛才的事情,老夫看到了。
以一掌之力,擊飛宇宙主中期的穹霸……葉道友,你的實力,已經超越了宇宙主?
說不上超越。
葉天為紫淵倒了一杯茶,平靜地說道。
只是在下的法則體系,對宇宙主之力,有一定的剋制。
接受了洪荒傳承之後,在下對破界者這個境界,有了更清晰的認知,但要真正突破,還需要一些時日。
破界者……
紫淵輕輕唸了這個詞,眼中湧現出複雜的神色。
老夫研究洪荒留下的痕跡,已經有了數百萬年,但對這個境界,始終如隔霧中觀花,看不真切。
老夫想請教道友,這破界者,究竟是何種境界?
葉天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破界者,顧名思義,是打破界限之人。
宇宙,本是一種對天地萬物的束縛,無論是太初境,還是宇宙主,都活在宇宙的規則之內,受其約束。
而破界者,則是真正超脫了宇宙的存在,不受任何宇宙規則的束縛,自身即是法則,自身即是宇宙。
就好比……魚在水中,無論遊得多快,都還是被水所包圍;但若是魚破水而出,就徹底脫離了水的束縛,進入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維度。
紫淵聽完,久久沉默。
原來如此……
難怪老夫始終無法更進一步,是因為老夫的思路,從一開始就走偏了……
老夫一直在追求宇宙之力的極限,卻沒有想到,真正的突破,不是力量的積累,而是格局的改變……
他抬起頭,看向葉天,眼中帶著濃濃的感慨與感激。
道友的這番話,對老夫而言,如醍醐灌頂!
多謝!
葉天擺了擺手。
前輩不必客氣,在下只是說了自己的理解,能否有所感悟,還要看前輩自己的造化。
兩人相對而坐,又聊了許久。
葉天從紫淵口中,得知了不少關於這個紫淵宇宙以及虛空之中其他宇宙的資訊。
紫淵宇宙雖然是虛空中排名前三的頂級宇宙,但實際上,整個虛空之中,宇宙的數量多到難以計數,每一個宇宙都有自己獨特的修煉體系和強者。
在這無盡的虛空之中,宇宙主級別的存在,已經有資格在各宇宙間來去自如,但破界者,卻是一個傳說中的境界,歷史上有記載的,只有洪荒一人曾經踏上了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