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天身上。
等待著他的反應。
而葉天只是靜靜地看著天空中的魔皇。
眼中,沒有絲毫恐懼。
反而,閃爍著興奮的戰意!
魔皇?
他淡淡地說道:來得正好。
在下正想試試自己現在的極限在哪裡!
就讓在下領教一下魔皇的高招吧!
魔皇立於虛空之上,血紅色的帝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面染血的旗幟在天際飄揚。
他那雙猩紅的眼眸,俯視著下方的永恆城,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和輕蔑,彷彿在看待一群待宰的羔羊。
在他身後,無數的魔氣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魔影,遮天蔽日。
將整個永恆城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這股威壓之強,讓無數永恆城的強者感到窒息,彷彿有一座萬丈高山壓在心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魔皇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每一個字都如同雷鳴一般在整個永恆城迴盪,震得空間都在顫抖:本皇縱橫諸界數萬載,征戰無數位面,見過的天才無數。”
“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狂妄的小輩。”
“至尊境中期巔峰的修為,居然敢挑戰本皇?”
“你是真的勇氣可嘉,還是無知者無畏?難道你不知道,本皇乃是超越至尊境的存在?”
“你我之間的差距,猶如螢火之光與皓月之輝,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永恆城都開始劇烈震動,無數的建築在這股威壓下開始崩塌,化作齏粉。
僅僅是魔皇的氣息,就讓無數永恆城的強者感到了窒息。
那些修為較低的修士,直接被這股威壓壓得癱倒在地,口吐鮮血。
就連白永尊這樣的至尊境強者,在魔皇的威壓下,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額頭上冷汗直流,雙腿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就是超越至尊境的力量嗎?
白永尊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震撼和恐懼:太強了,簡直強得離譜。”
“這種力量,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我們這些至尊境的強者,在這種存在面前,簡直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葉天,你真的能對付他嗎?這可是超越至尊境的存在啊。”
“就算是我們永恆界歷史上最強大的強者,也沒有達到過這個境界!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看向葉天的眼神中滿是期待和不安。
月嬋仙子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擔憂地看著葉天。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淚水。
她知道葉天很強,這些日子以來,她見證了葉天一次又一次創造奇蹟,擊敗了無數強敵。
但魔皇的氣息實在太恐怖了,那種來自生命層次的壓制,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想要衝上去,和葉天並肩作戰,但她知道,以自己超越境初期的實力,在這種層次的戰鬥中,連炮灰都算不上,只會成為葉天的累贅。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葉天能夠平安無事,能夠再次創造奇蹟。
但葉天,卻依然面不改色,神情淡然如水。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魔皇的威壓向自己壓來,就像是站在暴風雨中的礁石,任憑風吹雨打,巋然不動。
超脫之力在體內緩緩運轉,如同一條條透明的河流在經脈中流淌,將所有的威壓全部化解於無形。
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恐懼。
超越至尊境的存在?
葉天緩緩抬頭看著魔皇,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確實很強,在下能夠感受到你身上那股恐怖的力量。”
“那股超越了至尊境範疇的氣息。但是,在下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境界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實力,還要看戰鬥力。”
“在下修煉的是超脫之道,可以超越一切限制,包括境界的限制。”
“魔皇,既然你親自降臨,那就讓在下看看,超越至尊境的強者,到底有多強。”
“在下也很想知道,自己現在的極限在哪裡!
話音落下,葉天身上的氣息開始暴漲,超脫之力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體內湧出。
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輪太陽,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永恆城,將那籠罩天地的黑暗驅散。
在這股光芒中,魔皇的威壓竟然被逐漸抵消。
那原本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的恐怖威壓,竟然開始消退。
永恆城的強者們,終於能夠喘過氣來。
他們震驚地看著葉天,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年輕人,居然真的能夠抵擋超越至尊境強者的威壓?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是?魔皇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那原本輕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凝重:超脫之力?而且,還修煉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
“小子,你倒是給了本皇一個驚喜。”
“本皇在諸天萬界縱橫這麼多年,見過的天才無數,但能夠將超脫之道修煉到這種程度的,你還是第一個。”
“看來,本皇之前確實小看你了,不過...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僅憑這點力量,還遠遠不夠。”
“本皇今日降臨,就是要讓你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強者。”
“讓你明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魔皇抬起手,輕輕一揮,動作看似隨意,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恐怖的魔氣,從他手中爆發,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
瞬間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這隻巨手足有數千米之巨,每一根手指都如同擎天之柱,散發著恐怖的黑色光芒。
巨手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碎,時間的流速都變得混亂起來。
無數的黑色裂縫在虛空中蔓延,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
這隻巨手向著葉天拍落,那股威壓讓整個永恆城都在顫抖。
這一掌的威力,足以摧毀整個永恆城。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那隻巨手,在這股力量面前,他們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無助。
彷彿一隻螻蟻,面對著蒼天的審判,根本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