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坤看溫淺有些著急。
忙回答道。
“沒事,就是晚上洗澡的時候,絆了一下。”
“一下子踩空了,就摔了。”
“皮蹭了一塊血淋淋的不好走路。”
“所以今天就讓她休息一下。”
溫淺聽後這才點點頭。
但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過去幫桂香看看。”
溫淺去到後面,就看見王桂香躺在床上。
王桂香看到溫淺過來,就準備坐起來。
“姐,那咋來了?”
“我過來看看你。”
溫淺說著就檢查了一下王桂香的傷。
還好,好在沒有傷到骨頭。
只是皮蹭的有些大。
確實是不方便走路。
“下次走路小心點。”
溫淺看著王桂香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知道了姐,放心。”
王桂香擔心溫淺還要繼續叨叨她。
“哥,快送姐回去。”
“快要天黑了,不然路不好走。”
王有坤一聽確實是如此。
“姐,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然一會姐夫在家該著急了。”
溫淺也沒有多待,便點點頭。
“那我先回去了。”
王桂香見溫淺準備回去。
囑咐道。
“姐,路上小心點。”
溫淺擺擺手,“我走了,你休息吧。”
現在天氣還不是很冷。
坐在腳踏車後面看著天邊的風景還是很不賴的。
溫淺還是有些擔心裴宴洲的傷。
不知道那個傻瓜有沒有擦藥。
而裴宴洲那。
得知對方是顧家,裴宴洲第一時間就去找了趙老。
這時候趙老和姜行止正在院子裡下著棋呢。
正在白熱化的階段。
就被裴宴洲打斷了思緒。
趙老氣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你這個臭小子。”
“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情,我把你皮扒了。”
裴宴洲哪裡會怕趙老的威脅。
“老頭,我問你。”
“你是不是和顧家有些交情。”
趙老聽裴宴洲一提倒是有些印象。
“顧家?哪一個顧家?”
“羊城的顧家。”
“那個顧家。”
“他家是做翡翠生意的吧?”
“為甚麼突然提他們?”
趙老覺得有些奇怪。
就以裴宴洲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性格。
哪裡會主動問起這些事情。
除非對方惹了他或者傷害了溫淺。
趙老想到這兒,心裡咯噔了一下。
“發生了甚麼?”
“他們欺負了阿淺?”
裴宴洲聽了趙老的話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趙老也有些動怒。
姜行止聽到有關溫淺的事情他也有些緊張。
“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們怎麼又和阿淺扯一起去了?”
裴宴洲見二老有些動怒。
也不再隱瞞。
把溫淺在賭場和顧淑發生衝突的事情以及他們派人跟蹤溫淺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
趙老聽了很是生氣。
姜行止也覺得兩眼一黑。
這個顧家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趙老開口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來解決,你不要管了。”
姜行止也附和道。
“敢欺負阿淺,誰給他們的膽子。”
裴宴洲卻不打算放過他們。
裴宴洲回到了家裡。
電話聯絡了在羊城的一個發小。
裴宴洲記得他去年好像調任為羊城的市長。
電話接通。
“李青,是我,裴宴洲”
李青聽著電話筒裡熟悉的聲音。
“老同學!”
“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裴宴洲簡單聊了幾句。
李青聽著面色凝重。
“好的,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
李青就撥打了顧家的電話。
說來也巧。
他和這個顧老爺子,確實還有些交情。
電話接通的一瞬。
顧老爺子諂媚的聲音就傳來了。
“李市長,今天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李青笑了笑。
“聽說,你們顧家風頭正盛啊。”
李青一句話讓顧老爺子有些膽戰心驚。
他不明白,李市長為甚麼會這麼說。
難道最近顧家做了甚麼讓李市長不高興的事?
緊接著,李青就說了顧家兄妹在羊城派人跟蹤溫淺的事。
末了,李青又道,“顧家少爺小姐也是厲害了。”
“這種事情說的駕輕就熟,看來是覺得你們顧家在羊城可以一手遮天了啊。”
兩人又說了幾句。
顧老爺子這才又驚又怒的掛了電話。
他氣不打一處來。
把顧白叫了回來。
平常他就交代他們,在外頭一定不要惹事,不要人惹事。
沒想到,現在還是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還讓羊城父母官的電話都打到這裡來了。
這時,顧淑正在百貨大樓買東西。
可是去銀行取錢的保鏢竟然還沒有回來。
東西已經看好了,卻沒有辦法付錢。
這讓顧淑很是不高興。
她甚麼時候買東西會付不起錢?
營業員這時走了過來。
“小姐,您看.......”
此時顧淑很是氣憤。
她覺得營業員看不起自己。
她在店裡大鬧了一番。
“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
說著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等到了百貨大樓的樓下。
一直沒有出現的保鏢才姍姍來遲。
顧淑覺得自己今天丟臉都怪他來遲了。
她一巴掌甩了過去。
“幹甚麼吃的。”
“怎麼現在才來!”
取錢都取不明白。
那人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大小姐,錢取不出來了。”
顧淑一聽一愣。
她最近也沒有犯錯啊。
昨天哥哥才說她生日快到了,讓她去買喜歡的東西,為甚麼今天錢就取不出來了。
她必須回去問問。
回到家裡就打算找顧老爺子哭訴。
結果進門就看見跪在大廳的顧白。
顧老爺子手上還拿著執行家法的鞭子。
在顧淑的印象裡。
顧白自從接管了公司就沒有被顧老爺子打過。
在結合了今天的所有事情。
顧淑感覺肯定是發生了甚麼。
正巧這時候。
顧老爺子看見了顧淑。
“給我滾過來。”
顧淑知道自己逃不過。
老老實實的過去跪著。
顧老爺子看著面前的孫子孫女氣不打一處來。
“從小到大我是不是說做人要留一線。”
“我是不是和你們說不要把眼睛掛在鼻子上。”
“不要看不起任何人。”
張老爺子說一句就把鞭子打在他們的身上。
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氣。
“我和你們說了,你們就是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