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繼續挑著原石。
趙徵看著周圍,發現剛才還有些空曠的地方。
現在人已經慢慢的變多。
趙徵擔心溫淺的安全。
他可不想溫淺在這受傷,不然他怎麼和隊長交代。
自己來之前可是和隊長保證過。
一定會保護好嫂子的安全。
他不能讓隊長對自己失望。
趙徵開口道。
“嫂子,這裡人太多了,我們要小心點。”
溫淺聽後,也朝周圍看了看。
確實,人越來越多了。
到時候也不好出去。
溫淺決定等下再挑會兒,就先把原石帶回去。
她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不僅是挑選好的原石回去。
還是想要接觸一些更加深層的東西。
顯然這次已經達達了目的。
現在已經有了入場券,下次再來買也不遲。
溫淺打算在附近逛逛。
等買好了原石,就帶著他他們回去。
這時,有塊原石引起了溫淺的注意。
溫淺走了過去去。
這顆原石其貌不揚。
表皮醜得很,上面長了些青苔,還有裂紋。
但是卻冒著濃霧,濃霧比之前所見的那塊還要更加濃郁。
溫淺伸手將它拿了起來。
拿著隨身攜帶的方巾擦著它的表面。
此時旁邊傳來了戲謔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溫淺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那人見溫淺轉過頭來看她。
挑了挑眉。
“怎麼?土包子。”
“還敢瞪我!”
溫淺這才開始打量眼前的女人。
只見她妝容精緻,氣質也不錯。
看起來像是位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就是脾氣不太好。
喜歡用鼻孔看人。
在她旁邊也站著一個氣質優雅的男人。
身著西裝腳踩皮鞋。
髮型被梳的一絲不苟。
想來這兩人的家境很是不一般。
那男人見溫前在打量著他們。
朝溫淺點了點頭表示抱歉。
“剛才是家妹,語氣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
但是看他表情淡淡的,應該也沒有幾分誠意所在。
但是在那女人的眼中,他哥卻不是在道歉。
她的哥哥甚麼時候會向別人道歉過。
剛才還看著那個女人。
她哥甚麼時候對這樣的人感興趣了?
她不禁感到奇怪。
想著,女人不禁抬起頭來開始打量對面的溫淺。
剛剛只是見她手裡拿著那個髒石頭像寶貝一樣翻來覆去的看。
這才出言嘲諷了一句。
還不曾認真打量過她到底長甚麼樣。
只見對面的女人。
講的溫溫柔柔。
雖然不是甚麼絕美的存在。
但是這樣看著也算是個美人。
溫淺也察覺到了,她正在打量自己。
溫淺沒有看她。
而是她的哥哥點了點頭。
“沒事。”
溫淺不太想跟他們糾纏。
轉頭就想走。
“阿淑,說話注意分寸。”
只見那男人對他的妹妹說了一句。
隨後他就轉身前往別處去看別的原石了。
那女人朝他離去的背影撒嬌的來了句。
“哥,你幹嘛訓我?”
說完她哪管說話,要不要注意分寸。
那女人轉了過來。
依舊繼續嘲諷著溫淺。
“沒錢,裝甚麼大款,還學別人玩賭石。”
溫淺皺眉。
她又是怎麼看出自己是有錢沒錢呢?
隨後那女人說道。
“看那你這一副窮酸樣。”
“衣服都不知道從哪買的樣子貨。”
“就敢穿著它們出來招搖。”
“看著就是長著一張狐媚臉。”
“就算有錢。”
“也不知道是和哪個男滾床單,用身體換來的吧。”
溫淺冷冷的看著她。
身旁的劉娟早就聽不下去了。
張了張口就準備罵回去。
溫淺覺察到劉娟的動作。
伸手拉了拉她。
劉娟疑惑的看著溫淺。
好似在問為甚麼不讓她罵回去。
溫淺不說話,只是朝她搖了搖頭。
旁邊的趙徵。
身為男人的他也忍不了對面的那個女人。
這樣咄咄逼人。
溫淺懶得搭理那個女人。
帶著劉娟和趙徵轉頭就走。
劉娟和趙徵更加不解。
劉娟開口問道。
“嫂子,你剛才為甚麼不讓我們罵回去?”
溫淺回答道。
“你們看剛剛他們兩個人的穿著。”
“身邊還跟著不少人。”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兩人雖然有點氣,但是也知道溫淺說的沒錯。
那人一看就是家裡把她寵壞了的那種。
他們點了點頭。
繼續跟著溫淺挑選原石。
溫淺抬起手看了看。
已經兩點多了。
剛好旁邊解石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溫淺朝附近看了看。
好多人都已經在解石了。
溫淺又連續看了幾個。
但是並沒有下手先挑出來。
而是準備先看一圈,準備待會兒要走之前,再一起拿了付款。
這時,有個原石引起了溫淺的注意。
溫淺的手伸出去準備把它拿起來看看。
結果就在溫淺就要觸碰它的時候。
又一隻手伸了回來。
搶在溫淺觸碰到它之前,把這顆原石拿了起來。
溫淺抬眼一看。
竟是剛才的那個女人。
“嗤。”
“怎麼?你想報復我?這次還想和我搶原石?”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甚麼貨色。”
那人又再次的嘲諷溫淺。
這時劉娟再也忍不了了。
剛才在那兒,那個人也是這樣。
嘴裡和吃了屎一樣臭。
她這輩子也是很少看見這樣的人。
一個千金大小姐。
卻一點教養都沒有。
和街邊大罵的鄉野村婦有甚麼區別。
還說嫂子是甚麼貨色。
怎麼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貨色。
見人就罵,就是一個潑婦的樣。
估計她們家的家風也不怎麼樣。
不然怎麼會教養出一個這麼沒有禮貌的女兒。
和瘋狗一樣。
見人就咬。
劉娟開口道。
“你這個人有沒有禮貌!”
“你的教養呢!”
“你家裡人就是這樣教你的?”
“那你家裡估計也沒有幾個是好貨。”
“畢竟你是這樣的人,你家人會比你好到哪裡去?”
女人聽劉娟這樣羞辱自己。
氣極了!
從小到大,她的父母哥哥都沒有這樣說過她。
尤其是她的爺爺就是把她捧著。
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她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人。
想要甚麼沒有?
誰敢得罪於她。
沒有人!
憑甚麼她敢這樣說自己。
她算甚麼!
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憑甚麼這樣說自己。
還說自己的家人。
那女人朝後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