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上飛機前湊到溫淺的耳邊道。
“阿淺,我愛你。”
“吳千語的事情,我會去解決,你放心。”
裴宴洲顯然也是被吳千語給糾纏的煩了。
不過裴宴洲這麼做。
他也是有真的給溫淺足夠的安全感。
幾人一直到看不到裴宴洲的身影了,才轉身。
“阿淺,你坐我們的車。”
“我先送你回去吧。”
溫淺搖頭。
她看的出來,裴長安想要趁這個時間,好好的哄哄趙佩怡。
她可不想做電燈泡。
“不了,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我還要去買些東西,我先走了。”
溫淺朝兩人揮手。
也不等裴長安說甚麼,便先走了。
裴長安看溫淺走了,便去拉趙佩怡的手。
“佩儀,我送你回去吧?”
趙佩怡沒有搭理裴長安,氣哼哼的也要走人。
被裴長安一把拉住了手腕。
“佩儀。”
趙佩怡狠狠一把甩開了裴長安的手。
“你別和我說話!”
裴長安無奈,緊緊的跟在趙佩怡的身邊。
“佩儀,我不管你信不信。”
“但是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把林婉柔喊來的。”
“那天,那天我好像著了人家的道,被下yao了,我這才.....”
趙佩怡腳步一頓,“你說甚麼?”
裴長安頓了一下。
“我說的是真的。”
“本來那天宴洲回來吃飯,我挺高興的。”
“早上就多吃了一點。”
“可是宴洲和你才剛走沒多久,我就感覺我身上不對勁,好像被誰下yao了。”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我......”
趙佩怡,“我信!”
裴長安:......
“你說甚麼?你真的信我?”
裴長安怎麼有點不信呢?
怎麼佩儀這次竟然這麼容易就相信了自己說的話?
“佩,佩儀啊,你真的相信我?”
趙佩怡咬牙切齒。
“我當然信你。”
裴長安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是我故意找藉口。”
“不過,我們家裡沒幾個人,我覺得這事一定要好好的查一下,是不是家裡傭人....”
趙佩怡,“是你的好兒子。”
裴長安,“甚麼?”
趙佩怡,“我說,給你下yao的,是你的好兒子,裴宴洲!”
“你說甚麼?你沒說錯吧?是宴洲?”裴長安根本不信。
裴宴洲又不是吃錯藥了,為甚麼要這麼對自己的?
自己可是他親爹!
而且他好好的,給自己下這種藥做甚麼?
裴長安怎麼也想不通。
可是,等賠償案要再問清楚的時候,卻見趙佩怡已經氣勢洶洶的往機場的大門口走去。
裴長安,“哎哎,佩儀,你等等我。”
裴長安追了出去。
見趙佩怡已經坐上了家裡司機的車子,便也坐了上去。
溫淺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這表還是之前裴晏洲送給她的禮物呢。
看著時間還早,溫淺覺得可以先去吃個飯。
她在路邊隨意的點了些東西吃。
吃完飯,她準備去醫館。
不過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些時候。
今天下午溫淺要去給那個擺攤老者的孫女看病。
看著現在這個時間,人家應該也差不多快到了醫館了。
溫淺便也去了醫館。
半個多鍾過後,溫淺的身影準時出現在了醫館的門口。
在門口早已等候多時的老者看見了溫淺,連忙衝上前。
“大,大夫,您來了。”
其實他們所約定的時間並沒有這麼早,是他等不及了。
他多麼希望自己的孫女能早日好起來。
溫淺能早些幫他醫治,他那顆懸著的心才能早些放下來。
他只剩下他孫女這一個家人了,他很害怕他會再次失去這世界上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親人。
他不想悲劇,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面前重演。
溫淺進入診室,讓小女孩躺到了床上。
女孩面色發白,還隱隱有些發熱的症狀。
溫淺趕緊使用物理降溫,又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當檢查到手臂的時候,發現上面有許多細小的傷痕。
身體也有些虛弱,也許是因為長期不良導致的。
別的溫淺倒也也沒發現甚麼。
安置好小女孩,溫淺將老者帶了出去,詢問孩子的症狀。
“她平常是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老者想了想,“有,她時常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出神望著門口。”
“情緒沒有很大的波動。”
“安靜的坐在那。”
“開始我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
“因為我平常早出晚歸,家裡的藥不能斷,她的左腿有著先天性的殘疾.”
“從前帶她去尋醫時,開了許多藥方,必須要喝藥。”
溫淺愣了一下,剛才只是粗略的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她先天性的問題。
溫淺默默的在心中記下了這一點。
隨著示意老者繼續往下說。
老者意會。
“直到前些日子,我發現她的手上有許多的長條疤痕,我問她怎麼弄的,她也不說。”
“那天我稍微晚了一個小時出攤,發現他在用路邊撿到的玻璃碎片扎自己的手腕。”
“我趕緊衝了過去,把他送醫醫館進行包紮。”
“我帶她去看病,那些大夫都看不出來她的問題,檢查也檢查不出來。”
“我都快要急死了。”
老者說著,老淚縱橫。
他心疼極了自己這個孫女。
父母都離她而去,讓她跟著我這個半截身體都快要入土的人。
溫淺也大概聽明白了這是個怎麼回事。
她猜測著,這個情況應該是十幾二十年之後人家說的抑鬱症。
父親的離世,本就讓她足夠傷心的了。
結果連母親都丟下自己走了。
這個年紀的她又怎會不懂得這一走就是永別呢。
只留下她與爺爺相依為命。
12歲的年紀,身有殘疾,不能做很多事,家庭支離破碎心裡便落下了病根。
溫淺也是心疼著這個女孩。
她自己也是有兩個女兒的人,最能感同身受。
溫前想著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幫她。
溫淺想著前世,曾看到過這樣的病例。
但是現在只是猜測,還要等仔細的問過女孩後,再做進一步的檢查。